第104章 都不够盖五个茅房
第104章 都不够盖五个茅房 (第1/2页)翟青祤的饭被安娘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春夜静默,忽闻半点蝉鸣,耳听风露,夜已阑珊。
牛和马都睡了,唯有翟青祤的屋子点了盏灯。
现在家中已经在荒地上搭了平房,三间,安娘和桃桃一间,容忬自己一间,翟青祤和容曜一间。
十几日下来,容忬已经花出去了十五两,加上买牛,卖草药,来来回回的平衡。
手里头还剩六十多两。
容曜都趴在容忬床上睡着了,也不见翟青祤开个门,放孩子进去睡觉的。
安娘绣完帕子,叠了一摞,收拾好,打算明日上东市绣纺卖了,换点菜钱。
她将容曜的小脚丫往被子里一塞。
再抬头,看见容忬正对着她山上的规划图发愁。
欲言又止。
"大丫,瞿公子一日未用饭。"她道,"今日你买回来的马,大概是戳到他伤心处了。"
"他大病初愈,不吃饭,思虑多,对伤势没有好处吧?"
容忬这才回神儿,"一顿不吃饿不死的。"
安娘笑了,"你对谁都温和,唯独与瞿公子吵吵闹闹。"
"我原以为他就是那性子,逢谁都拒人千里,可今日,他竟对一匹马落了泪。"
"想来,也是个重情义的。"
容忬惯来不是个忧愁的性子,有这时间矫情,还不如多刨两块地挖点草卖给马掌柜。
转念又想了,翟倒霉蛋现在还没好全,唯有脑瓜子心眼子没坏,怪能胡思乱想的。
安娘又道,"你是他姑姑,好好劝劝吧?"
容忬睨她一眼,心想安娘现在也会揶揄人儿了。
安娘抿嘴笑笑,把热好的饭菜放她手里,轻轻推她一把。
容忬被迫站在了翟青祤门前。
窗户木匠还未来得及装上,只有一帘子。
容忬无语,用手指头轻轻推了一下门,发觉还锁门了。
只能敲门。
两下,没回应。
她便凑个耳朵贴门上,寻思,莫不是在里面哭吧?
奈何门后无声无息。
她便"当当"的捶门,"瞿山羽,我有事儿和你说。"
捶门声儿是大的,说话却是轻飘飘的。
还是没动静。
容忬不耐烦了,转到窗边,直接伸手把帘子往里掀。
头一探进去,入目便是翟青祤脱了一半的衣裳,露均匀的薄肌,白得跟纸糊似的。
她脑袋差点贴他腰上。
翟青祤:"……"
他手指头还搭在衣襟上,停顿了一会儿。
羞涩?羞耻?愤怒?
无用的。
但凡他表现出一丁点儿反应,这女人嘴里的话更难听。
肯定说:你哪里我没瞧过?
面无表情的拉上衣襟。
"干什么?"
容忬退了点,任然趴在窗户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你聋了吗,敲门不回?"
"不想回。"翟青祤把衣带系好,背过身去。
容忬把饭搁窗前的桌上,人依旧趴着,手撑着下巴,开始观察他的死鱼眼。
得出一个结论,"在屋里哭呢?"
"没有。"
"没有你躲什么?"
"没躲。"
"那转过来。"
"不转。"
"你转不转?不转我进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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