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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后宫其实很煎熬——但又无法拒绝

第582章 后宫其实很煎熬——但又无法拒绝 (第2/2页)

至于为什么不是午时拜太阳?
  
  因为卯时是朝阳初升,火气不是特别大——但要是午时的时候就是正午时分,火气大到要命了,修炼这种仪轨会烧死自己的。
  
  也许可以拉着焰灵姬在午时的时候试试。
  
  总之,韩沥想通过修金光咒的仪轨,但在子时、卯时的练功来尝试吸收一下月华和日光的精华会有什么效果——另外再尝试推演一下猿击术和五雷正法究竟是怎么修出来的,以及能不能修出来。
  
  金光咒的仪轨中,心神升入太阳宫默念咒画符为性功,深吸气采回金光为命功,融合了性功与命功,才是整个修行方式最完整的功法练习。
  
  而每一次练习需要连续做五遍,共十口深呼吸气。
  
  等到韩沥正式收功之后,就觉得感觉还可以,至少身体上还算舒服,只是不知道会不会修出金光。
  
  晚上的晚课做完后,也就还有早上的早课,以及中午的午时阳气摄取了。
  
  其实,韩沥觉得每天沉浸于这种对后世功法的提前推演,也挺有意思的——加上每天写计划为改变这个世界做出了一点点努力。
  
  就这样浑浑噩噩一辈子,不主动寻死,但也不抗拒死亡,要能活也赖活着——也许一辈子就能这样轻松过去了。
  
  可是,就当韩沥又一次开始陷入自己的幻想时,一声呼唤突然从门口传来。
  
  "夫君,夜露寒凉。"是惊鲵的声音,带着妻子的平稳,"是该就寝歇息了,床榻已经为您铺好了。"
  
  听到这一声唤,韩沥总算从幻想中脱离出来,对惊鲵温柔地说了一句:"这就来。"
  
  然后大踏步地走了过去。
  
  同时也在心中暗自失笑——不幸的是,自己作死招惹两个危险女人,而且还有旧账等着自己平复。
  
  但幸运的是,她们在接受自己的招惹后,还没要要打算受不了到要干掉我的地步。
  
  但是,如果真要面对五马分尸的最终刑罚,那么死在爱人手里,总好过自断心脉而亡——每次聚气于心脉总是胀痛得慌。
  
  而惊鲵看着韩沥恢复了正常样子,开始走进自己的房间,也就略微舒了口气。
  
  她刚刚好像"看"到韩沥的眉心祖窍产生了非常耀眼的豪光,好像要照瞎自己的眼睛一样,又发现其百会穴也在隐隐释放一种光芒,照耀着韩沥的全身。
  
  但因为她在用察言观色之术,也不知道韩沥是真的在发光,还是一种别的什么情况。
  
  而等到韩沥收功,惊鲵打算开门让他进来时,却发现其陡然又进入了跟魏无忌差不多的精神状态中,她这才出声打乱了他的遐想,让其挣脱回人世间。
  
  唉,她也在心中叹气。
  
  好不容易找个对自己好的,偏偏是个心神非常危险的怪人,自己要靠着他的同时,还得照顾他的心神……真难受。
  
  等到韩沥回到小院里,关上门的时候,惊鲵还要上前替他脱衣。
  
  韩沥倒没有拒绝,只是他说了一句:"从小到大,我从不让人服侍我,我都是自己来的。"
  
  "您越来越不是一个人来。"惊鲵将韩沥的衣服脱下来后,叠整放在架子上放好,"有时候把琐事交给别人做,你能有更多思考的事情。"
  
  "下次还是我自己来吧。"韩沥想了想还是拒绝,"我总要保证一点,就是我能识别到我府里任何人,都跟我一样都是一个脑袋下面两个胳膊,都是人——我要考虑他们的感受。"
  
  "夫君。"惊鲵拉着韩沥的手来到了榻边,"妾身现在只不过是劝诫你——可是你的正宫夫人会纠正你的行为——尤其是,你的心性。"
  
  "我知道。"韩沥叹了口气,"我会跟她磨合——但阻力从不是来自她的感受,而是她带来的人所认为的应然。"
  
  惊鲵想要走过去另一边吹熄烛火,但韩沥却有点突发奇想地问惊鲵:"不尝试去用气劲掐灭火烛吗?"
  
  "这已经是妾身的家了。"惊鲵却微微转过脸露出了一副恬然的笑容,"自己家里,还是更希望多走几步路的。"
  
  "哼哼哼……"韩沥无奈地笑笑。
  
  他其实严格意义上,没有家——因为只要有地方住,哪里都可以去他的家。
  
  这点上,在府里住着的人反而比他成熟。
  
  "呼。"
  
  惊鲵吹熄了远处的蜡烛,又走到了摇床边看了看,爱怜地抚了抚摇床里熟睡的小韩言。
  
  而韩沥则抬头看向天花板的承尘,心中思绪万千。
  
  自己……又要接纳一个女人进入自己的生活了。
  
  这是自焰灵姬,赵姬之后,第三个和自己同床而眠的女人——也是跟焰灵姬一样,以后几乎要长久在一起的床伴——甚至说不定会比焰灵姬的时间还长。
  
  因为焰灵姬总要走出去复仇,而惊鲵只需要待在自己身边。
  
  这会涉及到自己的下半身问题和精神应对问题——最少十几年,都得要分配注意力。
  
  开后宫真踏马是个辛苦活——他羡慕嬴政,不需要对每个女人都要交出自己的心去认真对待。
  
  但他也很清楚,嬴政从没有从女人这里得到过任何慰藉,也就没从儿子们身上得到过——因为儿子都是母亲最初教出来的。
  
  而且,别看嬴政凉薄,但他也知道嬴政是把盖聂、赵高、昌平君和自己当做了某种支撑物在对待的——意思是他可以忽略这个人的身心,但一旦没了工具,他就头疼。
  
  不过,迄今为止,他韩沥也拍胸脯保证,他没对不起嬴政分毫——当然这也是嬴政在忍和杀自己之间徘徊的最大阻碍。
  
  不过……既然盖聂迟早要走,昌平君迟早要反,那自己就算做得再好,估计也难讨得了好。
  
  在这种思索之间,视线彻底暗了下来,韩沥在突然的黑暗中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床边有悉悉索索的脱衣声,挂衣声。
  
  紧接着脚另一边的床榻微微沉了一点点,紧接着一个身影像一条灵活的鱼一样游到了韩沥身边。
  
  韩沥伸出了手,环住了这个女人的腰肢,真正以手指抚摸腰身时,他忽然感觉到一股热感。
  
  他的肉身在雀跃。
  
  "你的身体比你的心要更求真一点,"惊鲵突然在韩沥耳边说了句话。
  
  韩沥严重怀疑惊鲵在说俏皮话。
  
  "我从不拒绝女人。"韩沥想了想,说了句实话,"但我不想连累人,在我有限的生命里见证了太多的举族而诛。"
  
  "我不想给不出一个好归宿的同时,还要连累你也好,谁也罢,陪我死——踏马既然真免不了死,"韩沥难得真情流露了一会,眼中带泪,"为什么不能是我一个人?!"
  
  "今天……你有我。"惊鲵没说太多,只是说完一句话,"也许,我也会陪你——"
  
  话音刚落,惊鲵就对着韩沥吻了下去,堵住了他一切要说的话。
  
  而韩沥,也在一种回应中,身体越来越热,也准备脱掉身上束缚的一切。
  
  他没有摆脱这场动机是生米煮成熟饭的肉体痴缠——因为在他身上的是惊鲵。
  
  一个危险,但也是一个能出事时,走得出去的女人。
  
  而这就够了,他知道现在,最怕的就是走向末路的那一刻,拖累到人。
  
  至于那句"也许,我会陪你……"他半点不信。
  
  惊鲵是个理性的女人。
  
  至于其他的交流,等到最少这一轮完毕,如果都睡了,那就最少两人在第二天醒来再说。
  
  今天,此刻,他们俩只需要肉体的欢愉。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
  
  风从院墙外翻进来,把檐角那盏没熄尽的灯笼吹得轻轻一晃,又轻轻一落。
  
  屋内,两人交叠的影子被最后一点烛光投在帐上,摇摇晃晃,像两条终于缠到一处的鱼。
  
  摇床里,小韩言翻了个身,小嘴吧嗒两下,又睡沉了过去。
  
  那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这满屋子的春意,有了一点踏实的活气。
  
  她会在场,但她不会是见证者。
  
  这对她也算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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