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她褪他裤子,不要讳疾忌医
第27章她褪他裤子,不要讳疾忌医 (第1/2页)老村医吓得不轻,后知后觉意识到一时善念怕是引狼入室,往家里带了一尊杀神。
又见那人薄唇抿成一线,一点风吹草动便浑身肌肉绷紧,宛如蓄势待发的弓,触手可及之处还放着一把已经上膛的驳壳枪。
伺候不好,怕不是要当场挨一颗枪子儿。
再者,枪伤处理不是他的强项,属实治不来。老村医于是再次求助江挽晴,盼着她妙手回春,早日将这尊杀神治好,好将人请走。
江挽晴倒没想这么多。
这人性子虽冷,又身份成谜,但从他不经意的习惯性动作判断,他是一名军人。
或许是在执行某种机密任务,不便暴露身份,苏醒之后好些天,薄唇紧抿,竟没开口说过一个字。
他不说,江挽晴也就不多问。
只是直觉,他对她有戒备,但并无敌意。
而她答应了帮老村医的忙,便要有始有终,于是常抽空去为他换药。
他还是那么冷,一身冰碴子,不容人靠近。
江挽晴也有意避嫌,除了例行换药,绝不多一丝肢体碰触。
直到有一天,她推开门,看到那人不知何时竟罔顾她的医嘱,不仅擅自下了床,还不顾伤势在乱动。
他在做单腿深蹲。
蹲到一半,胸口与大腿的纱布渗出猩红,伤口崩开了。
换做旁人早已痛到晕死过去,他却连一声闷哼都不曾发出。
早已被冷汗浸透的衣服晕开蔓延的血红,凌乱地贴在他身上,修长精壮的身形、爆发力暗藏的肌肉,在血色中若隐若现。
他却异常冷静,冷静到岿然不动,仿佛那往地上滴落的血珠,不是从他伤口处涌出的。
继续往下深蹲。
江挽晴从未见过这种人。
军人铁一般的纪律,日常特训决不可荒废也罢;用痛觉确认那条中弹受伤的腿没有废掉,不会因此致残从而终结军人生涯也罢。
总而言之,太乱来了!
彼时的江挽晴还有些年轻气盛,一股火气涌上来,立刻勒令他停止当前行为,回到床上躺好。
那人寒眸微抬,望着她,眸色像是疑惑,又像是诧异,似乎还夹杂了几分匪夷所思。
仿佛生来便高位矜贵,旁人对他敬而远之、避之不及,即便命令,也是他命令他人。
平生第一次,有人胆敢如此对他下令。
他静静看了江挽晴两眼,而后收起深蹲动作,往床边挪回去。
竟是配合了。
只是动作太随意,丝毫不顾及因被牵动而再次涌血的伤口。
军人都这么要强?
即便血流如注也要神色举止如常,不肯在旁人面前,表露出一丝一毫伤者该有的虚弱?
可伤口崩开,最终麻烦的,还是为他换药的她。
江挽晴忍无可忍,再次勒令他不许乱动,不顾他的冰霜冷脸,三两步过去,一把搀扶住他。
分明感觉到,在碰到他的瞬间,那人精壮的身躯像是被什么定住了,微微僵了一瞬。
江挽晴只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
扶他躺下后,拆开胸口染血的纱布,果然见那伤口又崩开涌血,几乎血肉模糊,瞧着都替他疼。
他反倒面色如常,仿佛伤的不是他自己。
准备褪下裤子一角检查腿部伤势,却被一把握住手腕。
江挽晴眉眼不动,敛着眸,只认真道:“不要讳疾忌医。”
那人才松手,撇开脸。
她轻轻转了转手腕,换药时,他则一言不发,一贯的沉默。
虽伤在腿根,却是大腿外侧,其实没什么好讳疾忌医的。
只是她换好了药,方抬眼,却对上一双静水无波的黑眸,如同折射冰原上的杳寒月光。
他在看她,也只是看,眸色静冷。
此后数次去为他换药,他也是这般,静默无声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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