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三百年房贷,娘亲画的饼真大
第54章 三百年房贷,娘亲画的饼真大 (第2/2页)他视线快速扫过外门区域,掠过内门防线,最终定格在洗剑池东侧的一片空白处。
没有任何标注。
只有一个朱砂点出的小圆圈,旁边写着两个褪色字——真传。
指尖触到兽皮的瞬间,林宇辰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赵无极啊赵无极。
你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藏宝地,在我娘三百年前的图纸上,不过是个被圈出来的笑话。
“这里。”
手指按在朱砂圆点上,指甲盖蹭过兽皮,发出细微摩擦声。
陈默凑近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赵无极的私库。”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恨意,“三十年前他以修缮剑池为名,私自截断那条地脉支流。对外说是废弃矿洞,实际上……”
话说到一半,老人猛地闭嘴。
意识到说多了,脖子缩了回去。
林宇辰没追问。
指尖在那两个褪色字迹上轻叩两下。咚、咚。
赵无极。
那个在葬仙崖杀他、被他反夺储物袋的外门执事。原来此人不仅贪墨宗门资源,还把赃物藏在连现任宗主都不知道的真传密室里。
更关键的是,这间密室入口恰好卡在护山大阵原始节点的盲区。
阵法流转至此会产生三息灵力真空期。
三百年前的设计缺陷,成了三百年后蛀虫的完美掩护。也是他下一步清算的切入点。
爽感像气泡水一样在胸腔里炸开,噼里啪啦的。
这不是沉重的遗产。
这是娘亲跨越三百年递到他手里的刀。还是开了刃、淬了毒的那种。
“这张图,还有谁知道?”
林宇辰卷起兽皮收入袖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只有老奴一人。”
陈重重地跪伏在地,“小姐当年遣散所有亲信,独留老奴守在此处。其余知情者,要么死于宗门清洗,要么被族长一脉灭了口。”
族长一脉。
林玄苍。
这个名字不再是扎进空气里的毒针。
而是猎物终于露出的尾巴。揪住这根尾巴,就能把整只狐狸拖出来。
林宇辰垂眸看着伏在地上的老人。三百年的孤寂守望,换来的不只是一张旧图。是一份能掀翻棋盘的核心筹码。
“以后不必自称老奴。”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轻快,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吱呀作响,“叫我少主。”
陈默身体猛地一震。
额头贴在青砖上,肩膀再次剧烈颤抖。这次没有哭声,只有指甲抠进青砖缝隙里的细微声响,刺啦刺啦的。
“是,少主!”
声音嘶哑,却透着枯木逢春般的生机,像是憋了三百年的一口气终于喘匀了。
林宇辰推开门。
天色已暗。山风裹着寒气灌进领口,凉意顺着皮肤蔓延,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没有回头。
掌心月牙印记微微发烫,像在回应身后那个匍匐的身影。
这老爷子哭得他袖子都湿了,黏糊糊贴在手腕上。回去得让外门弟子赔件新袍子,账记在赵无极头上。
反正他的私库,马上就是自己的了。羊毛出在羊身上,合理。
林宇辰低头看向袖中兽皮卷轴。
洗剑池旁的真传密室,赵无极藏匿赃物的所在。布防图上那个朱砂圆圈像一只睁开的眼睛,正冷冷注视着前方。
赵无极已死,私库还在。
里面的东西绝不会只是灵石丹药那么简单。一个外门执事凭什么在护山大阵盲区挖出密室?凭什么瞒过宗门高层三十年?
除非,他背后站着的根本不是宗门的人。
夜风掀起檐角铜铃,发出一声短促轻响。叮。
林宇辰握紧袖中卷轴,眼底兴奋之色愈发浓郁。
真传坐标锁定。
而那份赃物里藏着的答案,或许比他预想的更接近十万年前的真相。
至于林玄苍和族长一脉。
等掏空赵无极的私库,下一个就该轮到这位好族长了。慢慢来,不急,饭要一口一口吃,仇要一个一个报。
他踏下台阶,靴底碾过一片枯叶。
脆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远处外门弟子的巡夜灯笼晃成一条模糊的光带,像游蛇般在山道上蜿蜒。没人注意到这座偏僻小院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也没人知道,一张三百年前的旧图,已经撬动了整座宗门的根基。
林宇辰深吸一口气。
夜风里除了松脂味,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是从洗剑池方向飘来的。
他脚步微顿,随即恢复正常。鼻子抽了抽,确认没闻错。
赵无极的私库里,恐怕不止藏着赃物。
还藏着某个刚刚死去、还没来得及处理干净的麻烦。
而这麻烦,正好赶在他接手之前,替他试出了密室入口的最后一道暗哨。
有人比他更急。
也有人比他更蠢。
林宇辰嘴角扬起,将兽皮卷轴往袖深处塞了塞,指尖触到卷轴边缘的毛刺。
既然有人主动帮忙探路,那他就不客气了。白送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只是不知道,那位急着送死的仁兄,有没有顺便把私库里的宝贝也替他清点一遍。
若是有,这笔账也得记在赵无极头上。
毕竟死人不会喊冤。
活人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