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灭门旧痕,铁证闭环
第五十二章 灭门旧痕,铁证闭环 (第1/2页)顶层主控教室,阴气沉沉、煞气锁空。
相较于楼下楼道的破败荒芜,这间教室透着截然不同的诡异规整。满地散落的废弃书本、破碎桌椅尽数消失,地面干净得反常,四张老旧课桌椅整齐罗列在教室四角,死死锁住四方气机,构成稳固的聚阴锁魂基底。
教室正中央的黑板漆黑发亮,没有半点粉笔残留的痕迹,唯独正中央悬浮着那道扭曲深邃的黑色术印,纹路繁复、纵横交错,如同无数鬼爪纠缠缠绕,透着湮灭生机、颠覆阴阳的禁忌气息。
整片空间的阴煞,全部以这道术印为核心流转、循环、再生,十年不散、永世不竭。
沈砚驻足门前,目光死死锁定那道禁忌烙印,周身气息骤然凝固,原本沉稳冷静的眼底,第一次掀起剧烈波澜。
隐忍多年的平静、刻意压制的执念、深埋心底的伤痛,在这一刻彻底冲破桎梏,汹涌翻涌。
苏灵汐敏锐察觉到他心境的剧烈波动,侧眸看向他低沉冷峻的侧脸,低声询问:“这术印,有问题?”
沈砚缓缓抬手,指尖微微颤抖,不是畏惧,是极致的震惊与冰冷的愤怒。他缓步走入教室,目光一寸寸描摹着黑板上的诡异纹路,每一处弯折、每一缕脉络、每一道嵌套结构,都熟悉得刻骨铭心。
“不是有问题。”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多年的寒意,“这是南茅灭门案的核心绝杀术印。”
一句话落地,苏灵汐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心底涌起滔天波澜。
南茅灭门,十年惨案,玄门秘辛。
当年南茅一脉满门被屠、传承断层、师门尽灭,现场残留的术法痕迹诡异无解、无迹可寻,南北两派无数高人探查数年,始终无法溯源,最终沦为玄门悬案。北马高层多年以来,一直对外宣称是南茅修炼禁忌邪术、自食恶果,或是江湖仇杀所致,将惨案彻底模糊化、掩盖化。
可此刻,这道一模一样、分毫未差的禁忌术印,赫然出现在明德校舍诡局的阵眼核心。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当年我年仅七岁,亲眼目睹师门被屠、长辈殒命。”沈砚缓缓开口,语声平静却带着彻骨寒凉,“整场灭门惨案,没有剧烈打斗痕迹、没有凌厉杀伐气机,所有师门长辈皆是神魂被抽、灵力被吞、血脉被锁,无声无息殒命。唯一留下的线索,就是师门大殿正中央,这道一模一样的黑色禁忌术印。”
“十年以来,我走遍大江南北、寻访无数隐世老者、排查无数灵异诡案,从未在任何一处地方见过同款术痕。所有人都说南茅灭门是意外、是报应、是私斗,无人知晓这是一场人为布设、精心策划的禁忌献祭。”
直到此刻,直到这座十年校舍诡局的阵眼之前。
所有猜测、所有疑虑、所有追查,尽数落地、彻底闭环。
苏灵汐心神震颤,久久无言。
她自幼听闻南茅灭门的传闻,接受的家族说辞皆是南茅自甘堕落、触碰禁忌、自取灭亡。可眼前的铁证,彻底颠覆了她数十年的认知,撕碎了北马高层多年的谎言与掩盖。
“所有诡局,从一开始就不是随机布设。”苏灵汐缓缓出声,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冰冷,“城郊凶宅、古村阴戏、阴阳公交、校舍招魂,四场高阶献祭局,全部沿用南茅灭门的同款禁忌术法。”
“幕后黑手,就是当年血洗南茅、覆灭正统一脉的真凶。”
“没错。”沈砚眸光凛冽如霜,眼底所有迷茫尽数消散,只剩下极致的清醒与坚定,“他十年前血洗南茅,覆灭最精通风水阵法、正统符箓的玄门一脉,扫清术法阻碍。随后十年,隐于暗处、步步为营,复刻同款禁忌术印,在全国布设无数阴局,常年献祭、积攒力量、培育凶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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