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惊雷声起
第11章 惊雷声起 (第1/2页)窗外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吹进屋子里,烛火外罩了一层灯衣,烛火终是没有摇晃,只是吹起二人的衣角,忽远忽近却碰不到一处。
先前在大堂里被脂粉气掩盖的枣酥香气在屋子里散开。
许久,苏木才动了动,当归早就已经吃完手里的那块枣酥。
苏木也拿了一块,手指碰到枣酥的时候,又退了回去挑了一块最为完整的。
“当归姑娘,下次买的时候用食盒吧,不易碎。”
“好主意,可惜就是食盒重了些,平日里也不方便携带。这中原天气也算干燥,枣酥碎了也无妨,对口感的影响不算太大。”
“我实在嫌弃。”
“如此,小侯爷还是差人去买好了,我这种寻常人可比不上你们王公贵族。”
苏木的眼睛微眯,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当归姑娘在我这个王公贵族面前说此话是否不合时宜?”
“小侯爷在我这个青楼女子面前说离开清雅阁又是否不合时宜?”
“当归姑娘可知,固执的人都难以落个好下场?”
当归用木盆子里的水洗了洗手,正在用绣帕擦干,她脱口而出的话,让苏木的手一顿,连枣酥都忘记送进嘴里。
“小侯爷,我们这些人本就没个好下场,活一天就得感恩一天,死对我们来说倒是个好下场,只是奔着这好下场,大家都活得不易。小侯爷不知,死比活简单多了,所以哪里来的坏下场呢?”
有钱有名的人活不够,没钱没名的人嫌命太长。
苏木把手里的枣酥又放了回去,说道:“牙尖嘴利。”
“多谢小侯爷夸奖。”
当归又坐在箜篌前面,问道:“小侯爷想听什么曲?”
“今夜,我不是来听曲的。”
苏木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木桌,一扣一扣的声音很小,却在这个房间里显得清晰。
当归想着,苏木确实从未在夜里来听曲,她又问道:“小侯爷是为了这包枣酥?”
“自然,白日之时,我就说过,想来当归姑娘也是放在了心上。”
“小侯爷,枣酥不是给你的。”
苏木指了指油纸里的枣酥说道:“知道,毕竟我这种王公贵族,哪能吃?”
“小侯爷可真记仇。”
“只能说是和当归姑娘不相上下。”
两人话毕,屋子里又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只剩门外的喧闹。
当归的手指拂过琴弦,不过响了一声,边上的一根弦却刹那间断开,当归的指尖划出一道血痕。
血顺着断掉的琴弦滴了几滴在箜篌上。
苏木神色紧张,竟是在当归举起手指的时候就已经走到当归的身旁。
当归顺手拔下头上的银簪抵在苏木的脖颈处,她的武功本就不高强,唯有近身方才有几分的胜算。
当归压低声音,连目光都变得狠戾,和平日里弹琴温婉的当归姑娘全然不同。
“你接近我究竟所为何事?”
话摆到明面上,两个人都不得不把话说开,只是各有心计,又藏着掖着不肯说透。
苏木没有动,那银簪抵在他的脖颈处,已经渗出丝血。
“当归姑娘倒是知道杀人要取要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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