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残符补全二品境,大比开锣见真章
第八章 残符补全二品境,大比开锣见真章 (第2/2页)王奎在符房里天天阴阳怪气:“哎呀,好料子都被总库收走了,这大比可怎么比哦?某些人啊,运气不好,有本事也没处使,总不能拿烂草纸画上品符吧?”
外门也跟着起了谣言,说林砚的上品符根本不是正经画的,是偷了符房的秘传符谱,用了旁门左道的法子催出来的;还有人说他一个杂灵根,能有这水平,肯定是靠邪术作弊。杂役院本就眼红他的待遇,谣言传了几天,不少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味。
林砚既没去找管事告状,也没跟人辩解。
这种事越描越黑,真真假假,大比场上见真章就行。
他干脆把那批最差的符材全抱回了屋。
想用烂材料逼他认输?
正好,他就用这批烂料子,磨出一套能打肿他们脸的画法。
没过两天,苏念瑶红着眼睛找来了。
小姑娘辛辛苦苦在后山采了三天的百年份木灵草,本来准备用来突破炼气二层,回院路上撞见甲等院的张月。张月是世家出身,素来瞧不上她这个山野来的野丫头,一把抢过灵草,还把她推了个趔趄,撇着嘴说:“山野丫头也配用百年灵草?给我算是你的福气。”
林砚听完,脸一下就沉了。
他二话不说,带着苏念瑶就往甲等院走。
张月正跟几个师姐炫耀灵草,见林砚是杂役院的,压根没放在眼里,叉着腰放狠话:“我拿的东西,你也配要回来?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说着抬手就往林砚脸上推。
林砚早有准备,指尖一张优化版护体符瞬间激发,土黄色灵光罩住全身。
张月一掌拍上去,反被震得后退两步,手腕发麻。
紧接着林砚脚下疾行符亮起,身形一晃就绕到她侧面,指尖夹着一张烈火符,停在她肩头三寸处,火属性的热气燎得张月脸都白了。
“还,还是不还?”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张月吓得腿都软了,赶紧把灵草递回来,连声道歉。周围看热闹的弟子都看傻了——杂役院的杂灵根,居然靠符箓压了甲等院弟子一头?
回去的路上,苏念瑶攥着灵草,小声说:“大哥哥,你真好。”
林砚揉了揉她的头:“以后有人欺负你,直接来找我。咱们不惹事,但也不能任人捏。”
识海里灵豆补刀:【宿主护短行为触发,本次战斗消耗符箓三张,折合银子约六百文。提示:请勿频繁正面冲突,节省资源。】
“用你说。”林砚在心里怼,“自家丫头被欺负了,还能忍?”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林砚全程泡在屋里,用最差的符材磨手艺。
粗糙的符纸、结块的朱砂,逼得灵豆不断精简符文结构、调整灵力注入节奏,把每一分材料的利用率都拉到极致。废掉上百张符纸后,不仅一品符的画法更精简了,连二品护体符都打磨出了一套“精简版”——砍掉三处非核心折笔,用双线回路抵消材料损耗,用次品材料也能稳定画出二品中品符,成功率提到了七成以上。
顺带手的,灵豆基于那天扫描的水行束缚术,也推演出了二品水缚符的符文结构。因为只有一次扫描数据,完成度不高,符的威力只有原版术法的四成,但用来捆人、拖延时间,完全够用。
【肌肉记忆引导已覆盖二品符箓全品类,绘制速度提升32%,失误率下降35%。
结论:劣质材料倒逼符文结构优化,最终成品综合性能较标准版仅下降8%,材料适配性大幅提升。】
说白了,用烂材料都能画出中品二品符,真用好材料,威力只会更夸张。
冯管事看在眼里,私下偷偷塞给林砚一小瓶上等朱砂,还有半刀中等符纸,压着声音说:“大比当天揣好,别让人看见。赵坤那边我人微言轻管不了,但你也不能真用烂料子上场。”
林砚接过东西,郑重道了声谢。
人情他记下了。
大比前一天,林砚清点装备:优化版一品符数十张,二品护体符三张,二品烈火符两张,还有刚琢磨出来的二品水缚符两张,符笔两支,怀里揣着五枚妖丹备用充电。电量稳定在51%,感知、演算、肌肉引导功能全部拉满。
万事俱备。
符师大比当天,外门广场搭起了高台。
主评委是外门执事周墨,筑基初期的修为,面色沉稳;旁边坐着三位内门符师,沈清鸢也作为内门天骄代表坐在观摩席上,月白道袍醒目,引得台下不少弟子频频侧目。台下三十余名参赛弟子就位,外门正式弟子占了大半,杂役院只有林砚、王奎等四人。
外门符房的种子选手刘铭,炼气五层,符师世家出身,是公认的夺冠大热门。他扫了一眼杂役院的几人,眼神里全是不屑,压根没把这些底层弟子放在眼里。
赵坤坐在评委席侧边,居高临下地扫过林砚,嘴角带着一抹冷笑。
就算这小子真能画二品符又如何?统一发放的中等偏下符材,再加上刘铭这座大山,他铁定拿不到头名。到时候当众垫底,看他还怎么在宗门抬头。
王奎站在参赛队伍里,冲林砚比了个口型:你死定了。
林砚垂着眼擦符笔,神色平静,像没看见一样。
周墨站起身,朗声宣布大比规则:共三轮,第一轮一品聚气符,限时半个时辰,按品级与数量综合排名,淘汰后十名;第二轮二品命题创作;第三轮自由发挥定名次。
“咚——”
铜锣一声脆响,第一轮正式开始。
符纸、符墨统一发放到每个人面前,果然是中等偏下的料子,纤维粗糙,朱砂偏干,摆明了是被人打过招呼。
周围弟子纷纷皱眉,王奎却暗自得意。
林砚指尖捏起符笔,蘸了蘸朱砂,深吸一口气。
手腕落下,笔尖稳稳触在符纸上,流畅的朱砂线条顺着纸面匀速铺开,稳得像刻上去的一样。
是骡子是马,该拉出来溜溜了。
符师大比,正式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