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仙旨(4k)
第35章 仙旨(4k) (第1/2页)玄垆那头用命神通勾孔方旭,宁随则是顺着太虚来到孔家,四处翻找起来。
“孔燕谿……已经外出闭关突破紫府了吗?”
他在孔家绕了一圈,发现孔燕谿根本没在籍水郡,估算时间,大概已经寻了地界突破紫府去了。
“只是这样一来,他几乎花了四十年的时间来突破紫府,看来要不是李乾元在他家走了这么一遭,也许长奚还突破不了。”
宁随大概推断出事实,真要算起来,长奚的岁数比他还大些,大概是一百四五左右的,勉强算得上中人之姿。
“可惜,如果他还在这,那还能提前卖个人情,回头处理起来也方便些,眼下只能等了。”
他没有着急去动孔家的那道艮土传承,毕竟来日方长后,不应在这种地方留有把柄,他有的是机会拿到这份功法,让玄垆也能凑出三道神通。
‘种子已经埋下,静静等花开就好。’
太虚中的景象再次浮现,宁随踏着水光,一会儿就赶回了玄垆的身边。
等他再次破开太虚,那孔方旭已经跪倒在地,眼中一片迷蒙,笼着白雾,嘴里“徒儿拜见师父”一句又一句地重复着。
宁随挑了挑眉,问道:
“怎么样?”
“一个练气而已,能出什么问题,要不是忘川你说不留痕迹,完全用不着这么麻烦。”
闻言,宁随忍不住瞥了眼在那里不停叩拜,不断喃喃自语的孔方旭,迟疑道:
“他这样…突破筑基后不会察觉到什么吗??”
宁随没修过命神通,对于命神通的印象大概还停留在原著中的描述,如【溪上翁】强在细微处,在于出手时悄无声息,极难察觉;而【天下明】则霸道强横,如同强行洗练,直接篡改修士心性,夺其本我。
难得有宁随问到自己的时候,玄垆的兴致被勾起来,颇有些自得地介绍其他这命神通。
“他受我这命神通勾连,便只觉得能拜我为师,是他机缘巧合下碰见的大机缘,其中所有不合理的地方都会被他‘藏’起来,如果他要想起来……至少要突破紫府。”
‘也是,毕竟是藏位的命神通……’
他没有再纠结这件小事,转头对玄垆说道:
“走吧,徐国虽然没有仙宗大派,但是也不宜停留太久,若是让镗金门那条疯狗注意上,恐怕他不问出点什么是不会罢休的。”
玄垆颔首,携着孔方旭,与宁随一同抽身离去。
……
十年后,镗金门。
这座由司徒镗一手建立的宗门,如今正是鼎盛时刻。
老祖司徒镗两百岁便已修成三道神通,一时风头无两,加上门内又有新晋紫府突破,这让镗金门成为徐国无可置疑的霸主,就连徐国公,也要对其忌惮三分。
可今日,山门之中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殿堂上首,司徒镗大马金刀踞坐,法宝【血凶楼】随意搁在身侧,衣袍半敞,一脚斜搭于椅沿,手中漫不经心地翻读一卷经书。
“老祖!老祖!金一仙宗来人了!”
急促的脚步声自阶下传来,司徒彰几乎连滚带爬闯入大殿。
他尚未来得及禀明原委,一道金袍身影已然撕裂太虚,径直现身于司徒镗面前。
“哟,这不是天垌嘛,无事不登三宝殿,突然造访我镗金门,所为何事啊?”
司徒镗瞥了来人一眼,没想到是自己的死对头天垌,顿时来了兴致,打趣道。
天垌的面色并不算好看,前几日山上的使者到了金一仙宗,奉了仙令,定下了那位大人转世事宜,便让他们前往徐国,与诸宗传令,并告与徐国公。
此事按理来说是犯不着要他一个紫府亲力亲为,拍些许筑基前往各宗即可,只是司徒镗所在的镗金门……如果派筑基过去怕是信还没传到,人先死了。
倒也不是金一稀罕这一二筑基,主要是怕司徒镗这个肆意妄为的家伙冲撞仙驾,自寻死路不说,还坏了自家安排,徒惹天霞不快。
所以没办法,在天字辈里头,就属他天垌修为最高,还能压这司徒镗一头,于是这份差事便理所应当地交到自己上头。
他压着心中翻涌的不爽,沉说道:
“若非兹事体大,我也懒得过来受气。”
说完,他换上肃穆的表情,耐着性子说道:
“司徒镗,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此次前来,是代我金一仙宗,传戊光仙谕,你最好老实点。”
“嘁。”
司徒镗不屑地啐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道:
“那位大人又转世了?好吧,我知道了,你可以滚了。”
咔嚓!
天垌脚踩的地面突然塌陷下去,浓厚的土德气息在他身旁躁动,整个镗金门开始晃动起来,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节律起伏。
仿佛就连大地也同他一样愤怒起来。
“司徒镗!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们不敢杀你吧?看来我们还是太惯着你了,才让你忘了我们的手段!”
天垌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极力遏制自己的怒火,压低了声音,以至于这些话仿佛是从他的咽喉中挤出来的。
司徒镗却仿佛听到了惊天的笑话一般,突然爆发惊雷般的笑声,他笑得前仰后合,左手忍不住狂拍身侧的桌案,震得整间大殿都在颤抖。
良久司徒镗才止住笑意,抹去眼角溢出的泪水,无不戏谑地说道:
“错!我就是太了解你金一的手段,才更笃定你不会现在杀我!你们图我的命数,想要我为你们开启洞天,去取的那元磁之道,在我价值用尽之前,你们是不会让我死的!”
说罢,他居高临下地望向对方,全无半分戒备,俨然将天垌的心思看得通透。
天垌双拳攥得发白,屋顶、墙壁簌簌地落下土尘,地面、山体开始止不住地晃动,仿佛在印证他隐忍不发的心情。
他闭上双眼,在睁开时,环绕周身的异象已经全数压下,天垌平静地看着司徒镗,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将死之人,说道:
“你这般行事,就没想过自己死后,后人会怎么样?”
司徒镗发出一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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