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汤婆子怎及顾大人温香暖玉
第8章 汤婆子怎及顾大人温香暖玉 (第1/2页)晋远侯府原配江氏已死,但府上还有许多妾室。
其中白姨娘身份最为特殊,她不止是小公子薛沉戟的生母,还是老夫人白氏的娘家侄女。
如果不是陆氏横插一脚,改嫁晋远侯,白氏原打算扶正白姨娘的。
陆氏没想到自己院子里的丫鬟,竟然这么快就去通风报信了,恨不得把她们通通发卖了。
可眼下却只能低眉顺眼地听老夫人的训斥。
她年少时曾与晋远侯两情相悦,就是老夫人阻拦,才没能嫁入晋远侯府。
那时候她为了嫁给晋远侯,甚至愿意做妾,可她爹勤忠伯却一眼相中了当时的新科探花顾砚安,执意将她许配给他。
陆氏一向有些怵这位老夫人,“母亲,我也让嘉柔去劝过沉戟了,可他不仅不听,还抢了嘉柔的首饰荷包,儿媳也是无奈,才想请侯爷派人去。”
“不必了,我已派了人去找沉戟。”
老夫人看不上陆氏,忍不住埋汰了句:“江氏在的时候,可不像你那么无用,连个庶子都管教不好!”
陆氏忍气吞声。
在嫁入晋远侯府前,薛郎就同她说过,可能要受些委屈。
但只要能嫁入高门与心上人长相厮守,这点委屈算什么?
总比跟顾砚安守着那方小院过着清苦日子要好!
可没想到,还不等老夫人派去的人将薛沉戟寻回来,输得只剩亵裤的薛沉戟就先被赌场的人押回了侯府。
薛沉戟今日手气背得很,才抢了顾嘉柔的首饰财物,就又在赌桌上输了个精光。
他借着解手的由头想要开溜,可爬窗时不慎摔倒,撞翻了恭桶,被守在恭房外的伙计闯进来逮了个正着。
赌场的人担心他赖账,就押着他来了侯府要账。
这事还是惊动了晋远侯。
甚至还引来了左右府邸的下人和街上行人的围观。
“这晋远侯府小公子是怎么回事?只穿了亵裤,还满身脏污,是掉粪坑里了?”
“押着他回来的壮汉像是赌场的打手,这是输的只剩亵裤了?败家子哟!”
晋远侯甚至还在人群中看到了御史,气得让人取来了棍棒,让管事按着薛沉戟,当街打了他一顿。
“孽障!你嫡母才走几天,你就不老实了?竟敢去赌场,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爹!啊!我知道错了!嗷嗷嗷,祖母,姨娘,救我!”
最后还是老夫人心疼小孙子,看不下去了,“行了,这也不能全怪戟儿,还不是你娶的新夫人管不住孩子,从前江氏在的时候,戟儿可从没闹出过这么大的事。”
陆氏听到这话,心头又是一梗。
她之前打探过了,先夫人江氏在的时候,每每都是自己掏银子帮薛沉戟还清赌债,再将人带回来。
可那是江氏,她出身世家大族,嫁妆丰厚,几十两银子于她来说不过尔尔。
陆氏虽自诩伯府嫡女,可实际上,她父亲还在时,伯府便已经落魄了,留给她的嫁妆更是不如寻常小官之家。
她娘家的兄弟们也都是不成器的,只有个大哥继承了勤忠伯的爵位,在朝中领了个闲职,可再往下一代,爵位就要被收回去了。
晋远侯府再一次在邺京扬名。
上回还是因为晋远侯府娶陆氏做续弦之事,这会儿,各家各户议论的还是陆氏。
拿她跟先头的晋远侯夫人作对比,说她不会教导庶子。
甚至就连侯府的下人们都在议论。
陆氏听到后,只觉一阵气闷,恨不得将先夫人的牌位都砸了,可饶是如此,还是要每日早早去牌位前上香供奉,然后去老夫人那伺候。
这事还没完,不过几日,便有人在南风馆捡到了薛沉戟的荷包和玉佩,上头还有家族花纹呢,想抵赖都抵赖不了。
任凭晋远侯府如何解释,邺京中还是有了薛沉戟小小年纪好男风的传言。
晋远侯府也因为家风不正,教子无方,遭了不少御史弹劾。
……
明华长公主府,岁寒院。
萧折疏倚在美人榻上,日光斜照寒梅,疏枝细影落在他的白衣上,犹如一副水墨画,而他眉尖微蹙,画便活了过来。
“整个安居坊的木匠都死了?”
小厮朔风知道萧折疏最厌恶怪力乱神之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回禀。
“是。据说十六年前,给我们岁寒院打造完家具后没多久,安居坊的陈木匠和他的几个学徒,都在夜间暴毙而亡。”
“据说出殡时,那几个木匠的棺木都裂开了,差点儿暴尸荒野。此事极为骇人听闻,陈木匠村子里的人都知晓。”
“属下让人找到了陈木匠的妻子,她一直说是造孽,用了些手段逼问,她才说出了实情。”
朔风看了萧折疏一眼,见他面色清冷如常,才小心地道:“当初陈木匠被人用一箱金子收买,在给大公子您打造雕花大床时,采用了棺材上的木料。”
“据陈木匠的妻子说,那些棺材都是装过死人的,才刚入土没多久,就被他和学徒们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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