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潜入总部
第53章 潜入总部 (第2/2页)沈玉郎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手里打了个结,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包好了。你躺会儿,我盯着。”
林灼华却没躺下,她盯着墙上那幅画,忽然开口:“沈玉郎,你看那幅画——那女的像不像俺娘?”
沈玉郎一愣,转头看去。油灯的光影晃动着,画上女子的面容在昏暗中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温婉中透着一股坚韧,确实跟林灼华有几分神似。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像。”
林灼华心里“咯噔”一下,正要起身去细看那幅画,石室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门。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外。
有人低声说:“这扇门是暗门——刚才那两个人,多半就躲在这里头。”
林灼华脸色一变,抓起灼华棍就要起身,但后背的伤口猛地一扯,她疼得“嘶”了一声,整个人又跌坐回床上。沈玉郎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你别动——我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出口。”
他快步走到石室另一头,在墙角摸到一块松动的砖石,用力一推——砖石后面露出一条黑黢黢的狭窄通道,不知通向何方。
他回头看向林灼华,眼神里带着一丝迟疑:“这通道太黑了,不知道通往哪儿。”
林灼华咬着牙站起来,把灼华棍撑在地上,一步一步挪到他身边。她探头往通道里看了一眼,黑得不见底,一股阴凉的风从深处吹出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气息。
门外的撞击声越来越重,木门已经开始发出“吱呀吱呀”的**。
林灼华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幅画——画上的女子正对着她,眉眼温婉,像是在无声地说些什么。她攥紧了灼华棍,低声说:“走。”
沈玉郎没有犹豫,侧身钻进通道,林灼华紧跟其后。她后背上那截衣摆又在往外渗血,但她咬着牙没吭声,一步一步跟在沈玉郎身后,往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中走去。
身后的木门终于被撞开,黑衣人涌入石室,却只看见一墙昏黄的油灯,和一幅静静挂在墙上的画。
画上的女子眉眼温婉,握着一把短刀,像是在看着这群闯入者,又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回来。
身后的木门终于被撞开,黑衣人涌入石室,却只看见一墙昏黄的油灯,和一幅静静挂在墙上的画。
画上的女子眉眼温婉,握着一把短刀,像是在看着这群闯入者,又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回来。
通道里的黑暗比林灼华想象中要深得多。她一手摸着湿滑的石壁,一手攥着灼华棍,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摸。沈玉郎走在她前面,呼吸声又急又浅,显然刚才那一通跑已经把他累得够呛。
“你慢点走,别摔了。”林灼华压低声音说。
“我倒是想慢,”沈玉郎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股压着火的无奈,“后面那群人可没打算让咱慢。”
果然,身后的通道里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兵刃碰撞的声响。有人喊了一声:“这边!他们钻暗道了!”
林灼华骂了一句:“还真是阴魂不散。”
她伸手一把拽住沈玉郎的后领,把他往自己身边一拉,自己侧身挤到前面去:“你走后面,俺开路。”
“你开路?你认得路吗?”
“不认得,但俺跑得快。”
沈玉郎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老老实实跟在她身后。两人在黑暗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通道曲曲折折,脚下时不时踩到积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狭窄的甬道里回荡。
跑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前方忽然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林灼华脚步一顿,压低声音说:“前面有亮——是出口还是窗户?”
沈玉郎从她肩头探出脑袋,眯着眼看了看,说:“不像出口……那光是青白色的,不太像灯烛。”
“那是啥?”
“我看看。”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底掠过一层淡淡的金芒。天眼通催动之下,那丝青白的光在他视野里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光是从一扇半掩的石门缝里漏出来的,门缝后方似乎是一间不小的空间。
“是间屋子,”沈玉郎说,“石门半开着,里头有光。”
“有人没?”
“看不真切……但感觉不像有活人的气息。”
林灼华咬了咬牙:“管他有没有人,先进去再说。总比在这条道里被人堵成肉夹馍强。”
她猫着腰摸到石门前,侧耳听了听——门后安安静静,确实不像有人。她伸手推门,石门发出沉闷的“嗡”声,缓缓滑开一道能容人侧身挤过去的缝隙。
一股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
林灼华先探进半个脑袋,飞快地扫了一圈——屋里没点灯,那青白色的光是从墙壁上嵌着的几块夜明珠碎片上发出来的,照得整间石室泛着一层冷幽幽的色调。屋子不大,四壁光秃秃的,只在正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上是个女子,眉眼温婉,穿一身素白衣裙,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身微微反着光,像是刚出鞘。
林灼华的目光落在画上,忽然一滞。
她在那幅画前站住了。
“咋了?”沈玉郎挤进来,见她发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你认识她?”
“……不认识。”林灼华嘴上说着不认识,但目光却没法从画上挪开。那女人的眉眼,尤其是那双眼睛——带笑的、温柔的、像是隔了很远很远的光阴看着她——让她心里某个地方猛地揪了一下。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像是梦里见过,又像是从来没遇见过。
“别看了,先找路!”沈玉郎拽了她一把。
林灼华回过神来,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扫了一圈石室的布局——除了他们进来的那扇石门,屋子另一侧还有一扇小门,门板看起来比石门薄得多,像是木头的。
“那边有门。”她指着那扇木门说。
沈玉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正要开口,身后的通道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撞在了石壁上。
然后是一声惨叫。
“咋了?”林灼华一愣。
沈玉郎的脸色却忽然变了:“有机关——他们踩着什么了。”
他又侧耳听了片刻,通道里的脚步声果然乱了,夹杂着骂声和兵刃碰撞声,像是后头那拨人遇上了麻烦。
“好机会,”林灼华眼睛一亮,“趁他们乱,咱快走!”
她一把推开那扇木门,门后又是一条黑漆漆的通道,但比之前那条要窄得多,只容一人弯腰通行。一股潮湿的风从深处吹出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水汽,又像是霉味,还隐隐约约带着一丝铁锈的腥气。
沈玉郎皱了皱鼻子:“这味儿不对劲。”
“咋不对劲?”
“像是……底下有暗河。”
“暗河正好,”林灼华咧嘴一笑,“水能淹脚印,俺小时候在胶东赶海,最会凫水了。”
沈玉郎看了她一眼:“你会凫水,我可不会。”
“那俺拽着你游。”
“你拽着我游?你那细胳膊细腿的——”
“你管俺呢!走不走?”
沈玉郎认命地叹了口气,低头钻进通道。
两人在窄道里弯着腰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那股潮湿的气息越来越重,空气里已经能嗅到明显的水腥味了。前方隐约传来水流的声响,果然是一条暗河。
暗河不宽,约莫两丈来宽,水流不急,但黑得看不见底。河岸两侧是湿滑的岩石,石缝里长着暗绿色的青苔,滑得几乎站不住脚。
林灼华蹲在岸边,伸手探了探水温:“不凉,能下去。”
沈玉郎站在她身后,探头看了一眼水面,脸色发苦:“这水黑成这样,底下指不定有啥……”
“你怕啥?”林灼华回头看他,“有俺呢。”
沈玉郎看着她那双在黑黢黢的通道里显得格外亮的眼睛,忽然就不说话了。他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那你——你可得拽紧我。”
“放心,”林灼华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俺拽人,从来没松过手。”
她话音未落,身后那条窄道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石壁上,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来了!”沈玉郎低声喊。
林灼华没再犹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纵身往水里一跳。
冰冷的暗河水瞬间没过膝盖,又漫过腰际。水下果然没有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脚底踩不到底,只能靠双臂划水勉强浮住。沈玉郎整个人僵得像根木棍,死死攥着林灼华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
“你松点!”林灼华被他掐得直咧嘴,“俺跑不了!”
“我……我没掐!”沈玉郎声音都在抖,明显已经慌了。
林灼华没办法,只能一手拽着他,一手往对岸划。暗河的水流比她想象中要急,她连呛了两口水,才勉强摸到对岸的岩石。
她先把沈玉郎推上岸,自己爬上去,回头看了一眼来路——暗河对岸的通道口隐约有几条黑影闪动,但那些人显然没有贸然下水,只在岸边站住了脚。
“他们没追过来?”沈玉郎浑身湿透,瘫在岩石上直喘气。
“水太黑,他们不敢下。”林灼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蹲在他旁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后背,“……还好,伤口没泡开。”
沈玉郎缓过一口气,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他们所在的这一侧岸边,竟然又是一条通道,比之前那条宽了不少,石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青光。
“这是……往哪儿走的?”他低声问。
“不知道,”林灼华站起来,攥紧灼华棍,目光顺着通道往深处看去,“但总比回去挨刀强。”
她迈步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前方那片被夜明珠照得泛着青光的黑暗,低声说:“这条道有人修过——你看这些夜明珠,嵌得整整齐齐的,不是天然长的。”
沈玉郎也注意到了,那些夜明珠确实嵌得极有规律,像是被人刻意布置的。他眯着眼用天眼通扫了一遍,脸色忽然微微一变:“前面……有门。”
“啥门?”
“一扇铜门,上头刻着花纹……像是……像是一朵眉形的花?”
林灼华心头猛地一跳。
眉形的花。
她攥紧了灼华棍,低声说:“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