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捡到一只魅魔说要和我结婚(9)
if线:捡到一只魅魔说要和我结婚(9) (第2/2页)祝绒的脑袋探出淋浴间,打开橱柜。
里面高级的瓶瓶罐罐都是裴屿惊给祝绒买来护理的,他努力回忆,想起导购阿姨的话,据说用完会变成大家更喜欢的小魅魔。
祝绒不懂,但他想要臭美一下。
于是祝绒把里面一瓶泛着淡淡金光的瓶子拿出来,“魅魔专用……涂抹在角以及尾巴尖上,轻微揉捏等待吸收……”
祝绒赶紧先把自己清洗了一遍,擦干身子跑到床上。
那瓶乳液上还有标价。
两千多块钱。
祝绒用得很节约,挤了一泵,立马涂抹在自己的魅魔角和尾巴上。
液体确实带着浓郁的芳香,祝绒形容不出来。
他换上睡衣,然后坐在床上。
只觉得这个魅魔专用的液体似乎还有点别的功效。
祝绒用完,浑身上下都开始发烫。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滚烫的,立马跑到镜子前面,脸颊都是红彤彤的。
祝绒很害怕。
他不会是生病了吧!
比如过敏什么的……魅魔会对魅魔专用的东西过敏么?
祝绒慌慌张张地就跑出房间,往隔壁裴屿惊的房间去。
裴屿惊正在接着舅舅的电话,不厌其烦地解释:“什么拐卖魅魔都来了,人家是流浪的,在我家暂时住一段时间。”
“更不会开银趴,他是个没开智的纯洁魅魔,舅舅咱们能纯洁一点么?”
“什么出不出轨的,我们都不是那种关系,魅魔爱出轨和我有什么关系?”
“老舅你去看看耳朵吧,我说我俩没做——”
祝绒破门而入,身上只穿了一件短短的睡衣上衣,很忧愁惊恐地说:
“哥哥,用完你给我买的东西,绒绒的身上好烫……绒绒的尾巴也好烫啊!”
那头的舅舅:“裴屿惊你个混蛋还说没玩魅魔?!我报警把你抓起来!!!!”
裴屿惊:“……”
电话一挂,裴屿惊很烦躁地皱眉:“什么东西?”
祝绒说:“护理品。”
他的眼睛已经有点眩晕,眼球中央的爱心格外地粉。
裴屿惊眉头一皱,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魅魔角和尾巴尖。
确实很烫。
他抓过几只魅魔,但没应付过魅魔的这种情况。
“还有哪里难受吗?”裴屿惊一手抱起他,往祝绒的房间走。
闻到裴屿惊的味道,祝绒浑身更烫了,整个人都想往裴屿惊的怀里钻。
他小声说:
“想抱抱,想亲……”
“还想别的,绒绒不知道怎么办……”
裴屿惊走进他的房间,恰好看见一瓶开过封,倒在床上的催情液。
唉。
他暗暗地骂了一声。
怎么能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交给笨蛋祝绒来处理,这家伙连什么是护理品都分不清楚。
“涂了多少?涂哪里了。”
裴屿惊把他放到床上,走到浴室里去打了一盆水,拧干毛巾。
祝绒老实地说:“角,还有尾巴……”
裴屿惊拎起那条尾巴,用毛巾擦拭了几下,祝绒舒服地腰都挺起来了。
尾巴尖对于魅魔来说,就是第二个性/器官。
裴屿惊伸手就开始擦他的角。
魅魔角是很娇贵的,被用这样粗砺的毛巾擦拭,祝绒没忍住惊呼出声,带着点受不住的喘息:
“哥哥……绒绒不喜欢……!”
裴屿惊喉结滚了滚。
面前的祝绒脸很红,颤颤巍巍的却没有反抗他,反而用一种类似于勾引,至少落在裴屿惊眼里就是勾引的眼神望着他。
“小魅魔。”
裴屿惊捏了捏他的角,说:
“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乱涂?”
祝绒很愧疚,小声辩解:“……哥哥买的,写着魅魔专用,就是给绒绒用的。”
“绒绒想香一点,哥哥喜欢。”
裴屿惊觉得这家伙一再挑战他的忍耐限度。
他沉默了片刻,说:
“结婚只能和一个人,和你们魅魔族群可不一样,和别人乱来要被抓走和泣血妖一起坐牢。”
“听清楚了吗?”
祝绒还是很怵泣血妖,缩了缩,弱弱地说:“知道了………只能和哥哥一个人结婚,不能像别的魅魔一样到处搞外遇。”
“外遇?”
裴屿惊有点好笑。
“你还懂这个词。”
祝绒说:“晚上的电视剧里就有,有结婚对象了,还和别的男人亲亲,不可取。”
“嗯。”裴屿惊一晚上总算听到点让他舒服的话,“你涂了这个,要么送去医院里解决,医生给你打针,要么我给你解决。”
祝绒没打过针,但听说过,就是用很尖的针刺进皮肤里。
光想想都吓坏一只魔。
他赶紧抱着裴屿惊的手臂,近乎祈求,“哥哥帮,可以么?”
裴屿惊凉凉地说:“那我在相亲市场更要贬值了。”
祝绒很上道:“在绒绒这里升值。”
“嗯。”
今晚的魅魔中了药不舒服,肉眼可见的急色,哪怕还不清楚自己的需求是什么。
裴屿惊慢慢剥开他的衣服,揉捏他的身体。
祝绒最近吃得不错,小肚子浅浅地鼓起来,上面是一片魅魔种自带的印记。
据说被契约的另一方,以后身上也会有相应的痕迹。
裴屿惊附身亲了亲魅魔的角,舔了一下,问:“舒不舒服?”
祝绒害羞地点头。
他喜欢被裴屿惊抱在怀里亲,浑身都是裴屿惊的味道。
很快亲吻就不再那么温和,祝绒有点招架不住。
阻止的话还没说出口。
裴屿惊一手撩开祝绒碍事的睡衣,另一只手熟练地抓住祝绒的尾巴。
祝绒的声音倏地哑住,殷红的唇间没忍住泄出丝破碎的、类似于娇嗔的声音。
挣扎了两下,他头发和睡衣彻底乱掉,只能由着男人恶劣地在玩弄探索。
裴屿惊的手指穿过细密的发丝,揉了揉他的脑袋,淡淡地笑:“尾巴也喜欢?”
裴屿惊从他耳背亲到小腹,眼看马上要往下。
祝绒表情有点别扭,抬手挡住,两根细弱的手指试图推开他的脸。
裴屿惊吻了吻祝绒大腿内侧的小痣。
从刚才第一次发现,裴屿惊就格外喜欢这颗小痣。
他嗓音轻佻又低哑:
“怕什么,肯定让你舒服。”
说完,他顺着指缝和祝绒十指相扣,低头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