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cp:如果是雪情的话,狗也可以(2)
副cp:如果是雪情的话,狗也可以(2) (第2/2页)他轻飘飘地说完话,忽然一只幻形的小鹿跳跃出来,子夜没反应过来,小鹿就在碰撞到他鼻尖的瞬间,变成光点消失了。
“晚安。”雪情说,“我要去睡觉了。”
良久,子夜觉得鼻尖冰冰凉凉,但脸上烫烫的。
他想要的东西,是雪情。
漂亮又矜贵的奢侈品。
子夜舔了下牙尖,没忍住笑了一嗓子。
这下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能换到的了。
…
“惊蛰,这个赛季努把力好么?”多萝西娅和他吹着散牛,说,“答应我,让极地之光的排名上一次第一,不要让我被指着脊梁骨喊万年老二好吗?”
“老二这个名字太难听了。”
裴屿惊很冷淡:“怎么不去喊别人?就折腾我。”
多萝西娅笑眯眯地说:“因为你上次和我打赌输了,欠我一次。”
“……”
裴屿惊真被她整得没力气。
“说吧,打什么?”
多萝西娅想了半天,“人鱼姬吧,恶灵降世没几个好打这个本的玩家,拿到榜一,这个赛季我们稳稳第一,你也想让你主页再添一个1吧?”
裴屿惊想说自己对1没什么执念,不过还是拎着武器去了。
定榜还差三天,雪情更忙了。
子夜看他账号常年在线,戳了戳他的私聊框。
【可以传送吗?哥哥】
【不可以,打本。】
“……”
打本不叫他。
他又戳了一下雪情,“你还在打胜点吗?”
雪情:“嗯,这个赛季太忙了,差得有点多。”
作为会长,他的数据对于公会排名很重要。
子夜点开自己的胜点条,这个赛季已经打满了,甚至还溢出了十来万。
他小声嘀咕:“还不如让我送你……反正我也没想好拿什么东西和你换。”
雪情沉默了良久。
子夜听见他情绪很稳定地说:“被你打扰,怪又拉脱了。”
一次拉脱几乎就废了一把数据。
雪情也没兴致了,退出来。
子夜抓紧时机传送过去,雪情无奈又好笑:“你进来做什么?我公会的人都进不来了。”
“我不比他们厉害?”子夜说。
“……”
雪情:“知道吗?狗就很善妒。”
子夜没反驳也没承认,他最近被雪情不冷不热的态度钓得有点不舒服,总是期待被回应,毫无主动权。
不能这样。
“说真的。”子夜又开始争取,“我给你送胜点啊,我自愿给你,反正我的胜点都溢出了,送给你刚好有用。”
雪情看他一眼:“你公会怎么办?”
子夜一脸茫然。
“我的公会数据早就达标了呀,教主都说我勤快。”
雪情撩起眼皮:“可我们的公会是竞争关系。”
“哦。”
子夜不知道哪里搞出来根狗尾巴草,咬再嘴里,含糊地说:“可是是我想送给你,不是极地之光的子夜要送给恶灵降世的雪情,私人交情,不行吗?”
“算哪方面的交情?”
“……”
子夜觉得雪情又在玩他。
那只小鹿又蹦出来了,一碰到就变成破碎的冰点,抓不住又撩得很,子夜急躁又无计可施。
他扭开头,问:“你明知道的,整个极地之光都知道我三天两头来帮你打本,骂我叛国贼,背了一堆骂名,没得到一点好处。”
控诉得不讲道理,雪情抿唇翘了一阵。才说:“要换什么?”
“啊?”子夜愣了一下。
雪情说:“付出了,要换什么。”
子夜还真不知道。
说想谈,显得目的性很强,一点也不诚恳耐心,说别的,他又不知道自己想要雪情的什么。
纠结了半天,子夜含糊地说:“可以亲一下吗?”
“脸也可以。”
雪情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子夜很识趣地说:“那算了,当我没说吧。”
胜点还是送了,不过送出去的第二天,子夜差点被多萝西娅一刀劈成两半。
多萝西娅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家里有个慈善家,原本多出来几万点稳坐的第一,硬生生被子夜送成第二。
子夜很愧疚,又郁闷:“姐……我真没想到你正好这个赛季想拿榜一,没通知过我啊。”
多萝西娅:“滚,吃饭的时候食堂点呢名字通知你了吗?你咋就知道去。”
子夜:“……”
被骂了,还没亲上,脸都没让碰一下,子夜这下算是人财两空。
郁闷地躺在树上,忽然收到了雪情发来的一个坐标。
他毫不犹豫地传送过去了,一眼就看见雪情坐在长亭里。
这是异世界裁决为数不多的天空建筑,也是目前异世界裁决最高的地方。
雪情喜欢安静,孤僻,就喜欢待在这些地方。
子夜走过去,闷闷不乐地说:
“我都被教主骂了。”
“嗯。”雪情依旧没什么情绪。
子夜忽然好低落。
他付出了,结果给公会添了乱子,雪情也不搭理他。
简直是是范进没中举、是孔乙己没文化、骆驼祥子没有北京户口、甄嬛甘露寺时期。
不能算低谷,完全是人生的马里亚纳海沟。
他不知道天马行空想了堆什么。
忽然,雪情转过来,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子夜楞得像个木头,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自己的眼睛。
良久,他红着脸大叫起来:
“Shit!”
“我刚才忘记开体感同步了!!!”
子夜懊悔万分,凑到雪情边上,“求你,再亲一下可不可以?我真的忘记开了,我天天都开,就今天忘记了啊啊啊!”
“好不好?”
“雪情。”
“漂亮宝贝。”
“冰块儿小鹿。”
“……”
换了无数个称呼,被雪情轻描淡写地推开脸,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点游刃有余的撩拨。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子夜想自杀的心都有了。
他痛苦了好半天,又贴上去。
没有被推开,子夜像觉醒了什么性质似的,黏黏糊糊地小声说:“那可不可以补偿一点小要求?”
“什么?”
雪情低头,就能看见很大的一个家伙,毫不害臊地埋在他的颈窝里。
子夜这次真的清楚他想要什么了,说:“新年,可不可以一起过?线上看烟花也可以,想和你留下有纪念意义的记忆。”
线上看烟花。
雪情的现实很忙碌,世家长子,如今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年夜多半要推杯换盏不知到何时。
无法承诺的事情,雪情斟酌了好久。
低头,他看见了一双带着期待,亮堂堂的眼睛。
胸腔的冰雪似乎融化,雪情唇角动了一下,闭上眼说:
“等我。”
“可能会晚,但我会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