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赵景春之死
第33章 赵景春之死 (第1/2页)天津站的联欢会,不仅是办给南京的人看的,更是为了庆祝“延安大捷”。
门口挂的两条绸缎,一条“克复延安”,一条是“党国必胜”,
穿堂风顺着门底的缝隙悄悄的钻进来,把两条绸缎吹起吹落。
秋萍站在窗边,看着萧瑟的落叶,把时间线从脑海里重新过了一遍。
这个时候,胡宗南占领了延安。
李涯在站长面前露了脸,取代马奎在行动队彻底站稳了脚跟。
陆桥山背靠郑介民,副站长的位置可以说是他囊中之物。可李涯一来,吴敬中迟迟没有正式宣布任命,反而把情报处和行动队推出来,争得不可开交。
李涯和陆桥山,一个掌握情报,一个掌握枪。
一个擅长经营关系,一个相信功劳和能力。
吴敬中把那把空着的副站长椅子放在两人中间,看着他们争。
秋萍对这一段剧情并不陌生,她记得陆桥山会拉拢余则成,会利用袁佩林打击李涯;也记得李涯会反过来调查陆桥山与稽查队的关系。
两个人斗得越凶,反而让不争不抢的余则成,更容易进入吴敬中的视线。
可她不记得今晚这场联欢会,她穿越到这里之后,最先学会的不是依靠剧情,而是怀疑剧情。
电视里一笔带过的镜头,在现实中可能长达几个月;镜头没有拍到的角落,同样有人生活、争斗,也同样会死人。
“你盯着陆桥山看半天了。”
翠平把一把花生塞给她,压低声音问:“他脸上有东西?”
“我在看他和李涯。”
“他俩有啥好看的?一个笑得像算盘成精,一个像谁欠他钱似的面瘫。”
“你觉得他俩谁更可能当上副站长?。”
翠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吴敬中正在礼堂中央与几个处长说话。
陆桥山站在他左边,姿态从容,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李涯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未动过的酒,目光却始终留意着礼堂的几个出入口。
“不知道”,翠萍剥开一颗花生丢进嘴里,“反正不可能是老余”
礼堂中央响起一阵笑声,陆桥山端起酒杯,对李涯道,
“李队长从延安归来,劳苦功高,论对共党的了解,咱们天津站恐怕没人比得过你。”
李涯淡淡道:“陆处长过奖了,还得您的情报准确,才谈得上成绩,否则说得再多也是空话。”
两句话都说得客气,锋芒却半点没有遮掩。
吴敬中笑着打断:“我们今天不谈公务,只谈喝酒!”
周围的人都跟着笑,李涯却把酒杯放下了。
这时,总务股登记员赵景春从侧门走了进来。
他四十来岁,平时说话总是慢声细气,今天脸色却白得厉害,额角全是细汗。他手里端着一只空酒杯,从人群中挤过来时,连续碰倒了两把椅子。
赵景春经过秋萍身边,身体忽然晃了一下。
秋萍扶住他,一件冰凉的东西随即落入她掌心。
是一把黄铜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一个“四七”。
“赵先生?”
赵景春没有看她,只低声道:“别交给情报处,也别交给行动队。”
秋萍心中一紧,“那交给谁?”
“找......”
舞曲戛然而止,礼堂里的电灯同时熄灭。
黑暗来得毫无预兆,女人的惊呼、玻璃杯落地的脆响、桌椅摩擦声一下子混在一起。
有人从秋萍身后撞过来,她下意识握紧钥匙,向赵景春消失的方向迈了一步。
一只手准确地扣住她的手腕。
“别动”,李涯的声音近在耳侧。
李涯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右手已经拔出了枪。
黑暗中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数秒后,应急灯亮起,陆桥山已经站在礼堂正门前。
“情报处封锁出口,清点所有人员!”
李涯几乎同时下令:“行动队控制后门,搜查舞台和放映室!”
吴敬中脸色阴沉,在他的地盘出了这样大的事,在场的还有南京的人员,搞不好连自己都会受到影响,他看了陆桥山一眼,又看向李涯。
“桥山清点人员,李涯搜查现场,谁先查清楚,谁来向我汇报。”
十分钟后,赵景春的尸体在放映室里被找到。
门从里面插着,窗户只容得下一只手伸出去。赵景春靠坐在放映机旁,衣服上没有血迹,左耳下方却有一个极小的针孔。
唱片机已经停了,放映机仍在空转,胶片末端反复拍打着金属轮,发出单调而急促的响声。
陆桥山检查死者的口袋,李涯则蹲在门边,观察插销和窗框,余则成则站在门外,询问最先发现尸体的行动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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