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清贫学神的拜金初恋(完)
第35章 清贫学神的拜金初恋(完) (第1/2页)听见男人的脚步声,温渺大声道:“你别过来!”
靳识则停住脚步。
他声音平静:“我知道的没你想的这么多。”
温渺:“你别说话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靳识则愣了半晌。
温渺望着窗外低声哭泣。
落地窗反光,映照出她哭得撕心裂肺的脸,和窗外灯火通明的车流高楼混杂在一起。
温渺哭着哭着,蹲下了身,抱住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靳识则快步走了过来,他终于忍不住释放出按捺了许久的情感,按住她的双肩,将她掰正,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他大声质问,声音带着轻微颤抖:“你想离开我了吗?”
两人都明白,此时的离开,是真的离开。
温渺抬眸,看见一双通红的眼。
他向来理性而克制,很少有这种时候。
温渺摇头:“没有。”
梨花带雨的小脸皱成一团,抽抽噎噎地说:“我只是想起,想起,我是一个人。”
和这个世界的你们,格格不入的一个人。
靳识则皱眉,神色冰冷:“你,一个人?”
他像是不可置信一般,声音带着哽咽,一字一句,缓缓道:“那我呢?温渺,那我是谁?”
靳识则每说一句话,就要轻轻晃一下温渺的肩膀。
还没等温渺回话,靳识则忽然挽上了衬衫袖子,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血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流着鲜血,交织横杂,十分恐怖。
温渺吓得尖叫一声,立刻闭上了眼睛。
她本来就害怕这些。
可想到受伤的人是靳识则,温渺又迅速睁开了眼,打量着他的伤口,眼泪蕴在眼眶,要掉不掉,十分心疼,“靳识则,你怎么受伤的?谁欺负你了?”
靳识则垂下眼睫,“我自己划的,每当我化作江斯洲和你聊天的时候,我都恨不得死了。就算知道一切,我还是不可抑制的痛苦。”
他抬头直视温渺眼睛,眼睫颤动,黑眸沉沉,蕴含着巨大悲伤,天聋地哑。
“你和江斯洲说一句话,我就划自己一道。一百二十句话,一百二十道伤疤,一百二十次心碎。”
男人眼里的爱,如有实质一般,阴暗,潮湿,覆盖了所有空气,蟒蛇一般缠绕上来。
温渺看着鲜血淋漓的伤疤,忽然有些呼吸不上来。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后退半步,后背抵到茶几才停下来,蹲下身抱着胳膊喃喃:“靳识则,你好恐怖。”
靳识则跟着走上来。
温渺不敢抬头,紧紧闭着眼。
不敢去看靳识则深沉的黑眸。
好吓人。
靳识则的爱好吓人。
她要喘不上气了。
忽然,温渺感觉手背有些热。
她睁开眼,发现一滴接一滴的泪珠,正连续不断掉下来,砸在她的手背。
滚烫,炽热的温度。
她猛地抬头。
靳识则捂着脸,身体微微颤抖,泪水不断从他冷白修长的指节流出,有的顺着下颌线划下,滴在衬衫领口。
温渺手足无措,学着靳识则平时哄她的样子,拍着靳识则后背,“不要哭了,好不好?”
她从来没见过靳识则哭。
靳识则是一个非常理性,克制,冷静的人。
任何人见他的第一眼,都会觉得他这种人,就算泰山崩于眼前,也不会变色。
可现在,不管温渺怎么哄,靳识则都停不下来,并且哭得越来越厉害,眼泪越来越多,衬衫领口湿了一大片。
青年捂着脸,不想露出自己狼狈的表情。
声音克制,喉结滚动,胸膛不停上下起伏,发出低沉的哽咽声。
布满伤疤的那只手,因为摩擦碰到结痂,鲜血流出,顺着冷白的小臂,落到挽起的衬衫袖口。
温渺都忘记本来是自己在哭的了,不停拍着靳识则后背,声音温柔,手足无措的安慰着:“你别哭了好不好,你好幼稚,你是小朋友吗?”
看见鲜血,她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想用纸止血,又怕感染,颤抖着手就想打开手机点药。
靳识则按住她的手,深吸一口气,声音还带着大哭后的哽咽沙哑,眼尾泛红,原本薄薄的双眼皮肿成了单眼皮,“不用,小伤,我习惯了。”
温渺皱眉,有些生气:“你都流血了,靳识则,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我真的很不喜欢你这样。”
眼见着靳识则眼眶湿润,又要哭了,温渺赶紧止住话头,“没有不喜欢你,只是我不想看你伤害自己,我也会心疼,比我自己受伤还疼。”
靳识则上了小学,就再也没哭过。
同学欺负他,骂他是孤儿,他不哭。
父母忌日,别人家其乐融融,他在坟头烧着纸钱,他不哭。
去干活从两米高的田埂摔下,浑身动弹不得,他不哭。
……
靳识则一直认为,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可一滴泪的重量,取决于它落在谁的心上。
温渺哭的时候,他手足无措,疼得心绞痛。
那时他才知道,哭其实是有用的,但只对心疼自己的人。
靳靳识则膝盖一弯,忽然跪在了地上。
温渺愣愣睁大眼睛,后退半步:“你,你干嘛?”
靳识则仰头,清冷五官犹带泪痕,狭长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声音很轻,祈求道:“别离开我好吗?留在这里。”
他伸开手,抱住温渺膝盖,将脸靠上去,眼泪又流了下来:“你不是一个人,你是我的爱人。因为有了你,这个世界才有了色彩。什么男主女主,什么女配任务,我都不知道。”
靳识则仰头,露出脆弱清冷的五官,仿佛碎掉的白玉瓷片。
“我只知道,你是我人生的女主。我只要你,我只爱你,从始至终。”
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又来了。
温渺感觉有人扼住了她的喉咙,说话都异常困难,少女水润的杏眸偏向另一边,不敢看靳识则布满泪水的脸。
她怕自己看见,就会心疼,说不出想说的话。
“可是靳识则,你的爱太沉重了,我有些招架不住。”
靳识则:“你怕我吗?”
温渺:“也不是怕,就是。”
她绞尽脑汁,想了一个形容。词:“你太爱了,就像天平一样,你太重了,而我太轻,迟早会翻的。”
靳识则抱着温渺膝盖的双臂收得更紧,眼眸祈求,“宝宝,你少爱一些,我多爱一些,不就平衡了?”
温渺歪了歪脑袋:“是这样的吗?”
靳识则点点头:“对啊,你数学不好,就是这样的。”
温渺想了想,又缓缓摇了摇头,“不,不是这样的,靳识则,你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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