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番外4:冷雨夜
第39章 番外4:冷雨夜 (第2/2页)说实话。
虽然韩国太太的画风十分神仙,将男主刻画得宽肩窄腰,性张力拉满。
但简略的画笔,始终不如眼前的肉体活色生香。
特别是,酒店灯光那么昏暗。
灯下看美人,更美三分,显得靳识则清冷的五官都多了几分妖孽。
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腹肌更是完美得像希腊雕塑。
我们老实女人哪看过这些。
温渺耳根热得快要烧起来,赶紧把话题盖过去,“你到底要不要擦药了?”
靳识则从她通红紧张的表情已经得到了答案,没有继续逼问,乖乖回答:“要。”
温渺走过去,垂着眼不敢乱看,拿药的手微微颤抖,紧张得把云南白药当作碘伏喷在棉签上。
少年低沉磁性的笑声响在耳畔。
靳识则坐了起来,靠近温渺烧得通红的耳畔,气息缠绵,“擦药都不会吗,要不要我教你?”
“我会。”
温渺抬起清软杏眸,有些恼怒的嗔了靳识则一眼。
她换了碘伏,沾在棉签,擦在靳识则破皮的嘴角。
二人现在离得极近。
近到温渺能感受到靳识则呼出的气息,轻轻柔柔洒在她面部。
擦了嘴角,还有左脸。
温渺靠得更近了一些,扎起来的马尾绕过肩膀,扫在靳识则肩膀,整个人站在靳识则双腿中间。
从后面看,靳识则肩膀宽阔,她身形娇小,就像被靳识则抱在了怀里。
男人喉结滚了滚,下颌紧绷。
忽然。
室内陷入黑暗,窗外雷声滚滚。
温渺吓得尖叫,下意识往靳识则怀里钻。
“怎么,怎么回事?有鬼!”
“没事,我在,应该是停电了。”
靳识则没贸然回抱住温渺,而是安抚地扯住她衣角,表示自己就在她身边。
温渺声音怯弱,带着颤抖:“是你吗?靳识则,是你在扯我裙子?我好怕。”
扯的竟然是裙摆吗?
靳识则还以为是衬衫一角。
那刚刚一不小心摸过的那一块皮肤,轻滑,细腻,柔软……是她的大腿?
靳识则喉头发紧。
温渺见靳识则不说话,快被吓哭了,“靳识则,有东西扯我裙子。”
靳识则知道,自己现在说不是,温渺一定会被吓得哭出来。
虽然有一点想把喜欢的女孩子逗哭,让她躲在自己怀里的恶趣味。
但也就一闪而过。
靳识则轻声回道:“别怕,是我,我怕你害怕才这样,你要是还害怕可以抱我,我不介意。”
虽然看不见表情,但靳识则猜到,温渺现在一定吓得眼尾红红,说不定还泛着些泪花,咬着粉嫩的唇瓣。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缓了缓,才慢慢睁开。
“真的吗?”温渺是真的怕黑,前世打雷她都是和妈妈睡,如今迫切想寻求一个支点依靠,又怕自己的行为有些冒昧。
靳识则:“嗯。”
温渺得到肯定答复,小心翼翼伸出手,抱住了靳识则充满力量感的腰。
不穿衣服这么久,靳识则的皮肤有些凉。
可从温渺抱上去开始,少年身体迅速升温,心跳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最后,浑身几乎滚烫得像要发烧了。
温渺担心地问:“靳识则,你身体不舒服吗?”
靳识则声音哑得吓人:“没有。”
几道可以把人耳膜震碎的响雷后,倾盆大雨落下,一时间,整个世界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二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
窗户没关,刮进来的风很凉,温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往靳识则滚烫的身体贴了贴。
她隐约听见一道隐忍的闷哼。
但转瞬即逝,又仿佛她听错了。
幸好没多久,电就来了。
酒店灯光一瞬间全部亮起,有些刺眼。
靳识则还维持着坐在床上的姿势,两只长腿搁在地上,双手往后撑在床上,不敢往温渺身上碰。
温渺站在他两腿中间,靠在他怀里,小脸贴在他胸膛,长长的睫毛扫过胸肌,一阵痒。
靳识则清了清嗓子:“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你们宿舍有门禁吗?”
温渺迅速从他怀里跑了出来,苦着小脸:“有啊,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十点关门,怎么办啊明天还有早八,可恶的下雨天……..”
靳识则漫不经心地说:“那要不然就在这里睡了?明天我送你回去。”
温渺赶紧摆手:“不行不行,孤男寡女。”
靳识则皱眉:“温渺,你把我当什么了?”
温渺眨了眨眼,不明白靳识则为什么又冷脸了,“朋友啊。”
靳识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刚好停在温渺身边,弯腰,凝视着她的眼睛,嗓音淡淡:“对啊,我们是朋友,朋友睡一张床怎么了?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说着话,靳识则转身就想走,“你介意就算了吧,现在也打不到滴滴车,我走路回学校。”
温渺赶紧拉住他,声音焦急:“外面这么大的雨,你回去肯定会生病的。”
她终究还是妥协了。
指着床,划分出一条三八线,“你睡左边,我睡右边,不许越界。”
靳识则勾唇笑,两指屈起轻轻弹了弹她脑门,“你是不是傻?”
靳识则的力度很小,但他手指很长,又极具骨感,还是给温渺弹得一阵疼。
温渺瞪大眼,捂着额头揉了揉,“你骂我干嘛?”
靳识则语气有些危险,“我好歹也是一个男人,你就和我睡一张床,不怕我化身禽兽?”
温渺快要气死了,语无伦次,“不是你说的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吗?不是你说的我们是朋友吗?你这人怎么这样!”
靳识则转身坐在了电视机右边的沙发上,“我今晚睡这里,不和你睡,你睡床。”
温渺气得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随便你,有病。”
靳识则待温渺缓了缓,才温声哄道:“我怎么可能和你睡一张床?只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乖,过来,药还没擦完。”
温渺将头埋进被子:“自己擦。”
靳识则:“我手痛,使不上劲。”
温渺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走过来给靳识则上药。
锁骨,胸口,腹肌处都有青紫。
温渺喷了云南白药,而后回忆医生说的手法,轻轻揉上去。
靳识则呼吸越来越炽热,扫在温渺发顶。
他嗓音低沉,语气克制而冷静,询问:“你介意我在这里洗个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