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一个屈辱的母亲留下的羊皮卷
第178章 一个屈辱的母亲留下的羊皮卷 (第2/2页)他一见到阿秀,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肝肠寸断,说我执意要去山崖深处采摘一种罕见的染料,他百般劝阻都无用。
结果我脚下一滑,失足坠入了万丈深渊,他拼尽全力也没能拉住。
“阿秀性子软,可她不傻。”
杨守义的声音哽咽:“她知道我做事素来稳重,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更何况是攀崖采摘染料这种凶险的事。
周明远的话,她一开始就存了疑,可那畜生哭得情真意切,又带着我常用的工具回来,身上还有不少磕碰的伤口,一时之间竟也找不出破绽。”
阿秀没有放弃,她立刻拿出家中大半积蓄,请了附近所有熟悉山路的村民和猎户上山寻找,连县城里的捕快都请来了。
整整一个月,众人把后山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没能找到我的尸体,只在山涧旁找到了一块沾着血迹的石头。
那正是周明远用来砸晕我的那块,可当时无人知晓其中关联,只当是我坠崖时不小心撞到的。
找不到尸体,便只能按失踪处理。
阿秀抱着一丝希望,每日都站在染坊门口等待,又过了月余,无奈之下,她只能为我修建了一座衣冠冢,日日前来祭拜,心中的疑虑却从未消散。
“那时候念安才六岁,我整天在工坊里面忙碌,根本没有给他多少父爱。”
杨守义的声音里满是愧疚:“我一直痴迷把染料创新,想把染坊做好做大,挣更多的钱。
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挣很多很多的钱,让他们衣食无忧,让他们富足一生。”
周明远在我“失踪”后,慢慢的开始原形毕露,半年后,彻底换了一副嘴脸。
他以“临终前托付”为由,渐渐掌控了染坊的大权。
辞退了几个对杨家忠心耿耿的老学徒,安插了自己的人手。
一开始他还对阿秀和杨念安假意照顾,可没过多久,便暴露了贪婪与恶毒的本性。
他不仅挥霍杨家的家产,还对阿秀言语轻薄,动手动脚。
羊皮卷上的字迹到这里变得潦草,能看出阿秀书写时的颤抖与屈辱。
杨守义看着那些字,魂体剧烈波动,周身的阴气再次浓重起来,眼中翻涌着滔天恨意:“这个畜生!我待他如亲子,阿秀把他当亲弟弟,他竟敢对阿秀下手!”
那天夜里,周明远醉酒后闯入了阿秀的房间,不顾阿秀的反抗,强行侵犯了她。
阿秀绝望之际,本想以死明志,可看着身旁熟睡的儿子,她终究是忍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死,她要是死了,念安就成了孤儿,只会被周明远肆意欺辱,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这是她和我唯一的孩子!她不能让我们老杨家断了香火。
从那以后,阿秀便收起了所有的悲戚,表面上对周明远言听计从。
暗地里却默默筹划。偷偷教导杨念安读书识字,更教他强身健体,明面上让念安装傻充愣。
让他记住父亲的“失踪”疑点重重,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将来查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