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 沉迷
番外8 沉迷 (第1/2页)我叫黎泱,在缅城刚参加完一场婚礼。
那是我的前性爱搭子的婚礼,我亲眼看见他在婚礼现场被警察逮捕。
我在围观的人群里还有各种闪光灯下,看着他被缅城警方拷上手铐,并押向警车。
上车前,他停下来,穿过人群看我。
我和他四目相对,但我换了一张脸,他不会意识到我是谁。
在他眼里,芍药早就死了。
所以我没躲,迎上他探究的目光,直到他被警察推上了囚车。
你问我难过吗?
没有。
昔日炮友成为阶下囚,我最多只有几分唏嘘。
还是看在他床技了得的情分上。
我不爱他,我只在乎犯了法的人,全部都要受到惩罚。
我离开了缅城,回到华国南方的一个小城镇。
当金丝雀的这些年,泰诺给了我很多钱和珠宝,但我唯一怀念的,是那瓶被他打烂的香水。
后来的后来,我怎么也找不到一样的味道。
至于其他收入,我当初以为要上缴国家,一分钱也不敢乱花,可没想到,我压根没有上缴的义务。
我以为自己也是个贪钱的俗人,但最后,我还是把在泰诺帕恩身上得到的所有钱,全部捐了出去。
也许不是因为我有善心,也许只是我想与那段假的时光切割。
他曾经回答过我三个问题,到了最后答案全是错的。
而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芍药是假的,警察是假的,卧底也是假的。
三个身份都是假的。
这叫什么?
这叫报应。
期间阿兰的同事来找过我,问我需不需要组织的一些帮助。
我拒绝了,我说我没帮上什么忙,你们也不需要照顾我。
对方说,怎么没帮上忙呢?帕恩集团已经瓦解了,集团成员都判刑了,死刑的死刑,监禁的监禁,全部都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那泰诺帕恩呢?
我没有问出口。
因为我发现我不敢问。
直觉告诉我,他罪不至死,那就是……监禁?
但他是那么害怕孤独的一个人。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在监狱里交到好朋友。
事实证明,我的顾虑是多余的。那天,我在国外电视上看到本该是纯狱风的泰诺,却穿着体面的西装,以青年慈善企业家的头衔接受采访。
我愕然,感觉自己被人家的钱、权、势“啪啪啪”地打脸。
为什么帕恩倒台了,泰诺帕恩没有被处罚,还能这么风光无限?
我回想起当日婚礼抓捕的细节,那个押解泰诺上车的警官,我曾经在庄园里见过他。
他就是多年来躲在暗处帮泰诺干活的人。
我翻出当年死遁时阿兰同事留给我的联系电话,我说我想找阿兰。
对方说阿兰在休整,也就是他们俗称的“过水”。卧底完成任务后,消失一段时间漂白身份。
我只好让他帮忙转达我的一些顾虑。
过了几天,我收到对方的答复:放心,泰诺帕恩就算能把缅城的天反转了,他的手也伸不到华国。只要我不去缅城,他就永远找不到我。
谁关心这个了?
谁会无端端跑去缅城?
答非所问……
不知道是传话的哪个环节出错了。
但我只是简单说了句谢谢,没再纠结。
再揪着不放,那就真的无法抽离了。
人只能往前走,所以我们都要向前看。
泰诺能和过去的肮脏切割,而我也需要重新来过。
我报读了夜校,应聘了空姐,终于有一个实实在在的工作。
起初,公司安排我飞缅城的航线,我拒绝了。
我说世界那么大,飞哪里都行,只有缅城不可以。
公司尊重我的选择,但还是多问了一句为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