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拿下明月!
第94章 拿下明月! (第1/2页)章衡把折子看完,放在案上:“铁片上的调令,是给谁的?”
“给车马行的东家,叫马六。”郑同道,“马六在城南开了个车马行,有几十辆车,几十匹马。一般马六在接到命令之后,把车马行的车马全部调出来,供北匈使团差遣,车马行的车马加上使团自己的马,凑在一起能拉起一支几百人的队伍。”
章衡靠在椅背上,想了想:“马六那边,你派人盯着了?”
“盯了,马六这几天没什么动静,车马行照常营业,但他昨天夜里出了一趟城,去了城北营房附近转了一圈。”
“他知道马被分散了。”章衡道,“他在看马关在哪,回去好报给拓真。”
郑同点头:“我也这么想,殿下,要不要先把马六拿了?”
“不急。”章衡道,“马六是车马行的东家,拿了他,车马行的人会散,暗线就断了,你让人继续盯着他,看他这几天跟谁来往,他出了城总得回来报信,报给谁,怎么报,我们跟着看。”
郑同应了一声,章衡又想了想,道:“那些人里,有没有跟使团里的人直接接触的?”
“有两个,一个是城南那家皮毛行的东家,叫阿史那·木伦,北匈人,在金陵住了七八年,官话说得比我还顺,他跟拓真手下的一个护卫认识,使团进城之后,那个护卫去过他的皮毛行两次。另一个是码头的管事,姓周,使团进城那天,他去码头接了一批货,货从北匈来的,名义是皮毛,实际上不知道是什么。”
章衡把折子又翻了一遍,把那两个名字圈出来:“这两个人,你加紧盯着。”
“是!”
郑同走了之后,章衡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出了门,往东院走。
林诗韵正在灯下看稿子,见他进来,放下笔。
“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都是使团进城之前埋下的。”章衡在桌边坐下来,“最长的埋了八年。”
林诗韵想了想:“八年。北匈可汗这个人,做事有耐心。”
“有耐心,也有手段。”章衡道,“这些人分散在城里,各有各的营生,平时不来往,要不是马鞍底下那块铁片,根本查不到他们身上。”
林诗韵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看他们怎么跟拓真联系,等拓真那边动了,再一网打尽。”
林诗韵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章衡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身体怎么样?”
“有了,两个月了”林诗韵害羞道,这次怀孕可算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了。
“哈哈!!好啊。”章衡也开心,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孩子。
“诗韵,辛苦你了。”章衡将她揽在怀中。
“不辛苦,妾身应该做的。”林诗韵摇摇头,只要她生下是儿子,那就是嫡子了,以后章衡登基就是太子。
“对了,明月那边,有没有动静?”章衡问道。
“有。”林诗韵道,“她这几天去了一趟城南的皮毛行名义上是去买皮毛,我们的人没靠太近,听不清说了什么,但明月出来的时候,那店主送她到门口,两人说了几句话才分开。”
章衡放下茶盏:“明月要么是传话,要么是问情况,不管哪一种,都说明她不只是个跟着使团来谈互市的公主,她在北匈那边,是有实权的。”
林诗韵看着他:“那你要不要见见她?”
章衡想了想:“见。但不是现在,等拓真那边动了,再找她谈。”
第二天,郑同那边动了手。城南皮毛行的一个伙计被拿了,罪名是“私通外敌”。伙计招了,说木伦让他往城外送过一封信,信是给城北营房的北匈护卫的。
第三天,信的内容不知道,但送信的路线他记得清清楚楚。
章衡拿到供词之后,没有声张,而是让人把供词抄了一份,送到了四方馆。
当天下午,拓真来了太孙府。
他进门的时候脸色很难看,身后只带了两个护卫,比平时少了好几个。
章衡在正厅见他,让人上了茶,拓真没有喝,坐下来就开口了。
“太孙殿下,我的人被你们拿了。”
“你的人私通外敌,拿他是绣衣卫的规矩。”章衡道,“叶护若是觉得不对,可以去问郑指挥使。”
拓真沉着脸。“殿下,明人不说暗话,你们拿了我的伙计,下一步是不是要拿我?”
章衡看着他:“叶护,你跟我说‘明人不说暗话’,那我也跟你说明话,有些东西,够你们北匈使团都杀干净了,你信不信?”
拓真的脸色变了几变,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殿下想怎么样?”
“互市,按大景的规矩谈。”章衡道,“从今往后,北匈在金陵不能有暗线,再让我查到一个,互市就别谈了。”
拓真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回去跟明月商量。”
拓真走后第三天,明月递了帖子来。
帖子上写得很客气,说北匈使团在金陵住了这些日子,听闻栖霞山秋景极好,想请太孙殿下引路,去山上看一看。
措辞是寻常的邦交礼节,但落款处明月亲笔添了一行小字——“殿下若得闲,明日辰时,城北门外。”
章衡拿着帖子看了一会儿,递给林诗韵。
林诗韵看完,放下帖子:“她请你去踏青。”
“嗯。”
“你去不去?”
章衡想了想:“去,拓真回去跟她商量了,她没直接回话,先递了帖子来,这是她想先跟我谈谈。”
林诗韵看着他:“那你小心些。”
章衡看了她一眼:“小心什么?”
林诗韵微微弯了弯嘴角:“小心她要你的人。”
章衡笑了笑:“我可不会纳这女子。”
第二天辰时,章衡到了城北门外。
明月已经在等着了,她没带多少随从,只跟了两个北匈护卫,一个通译,外加一个赶车的马夫,她穿了一件月白的窄袖骑装,头发利落地绾着,银冠换成了素色的玉簪,看着比在朝堂上和书院里都随意,身边牵着一匹枣红马,马鞍上挂着水囊和干粮袋。
“太孙殿下。”明月欠了欠身。
章衡翻身下马,回了一礼:“公主。”
明月看了看他身后,只带了赵大和三十几个护卫,人比她想的少:“殿下就带这些人?”
“这是大景,踏青而已,又不是打仗。”章衡道,“公主带的人也不多。”
章衡的人已经将踏青的地方摸明白了,暗中护卫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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