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哥,绵绵伤的位置是不是很靠上?
第3章哥,绵绵伤的位置是不是很靠上? (第2/2页)鹤司忱回过头。
只见司意绵套着宽大的病号服,领口松垮,露出一截锁骨。
头发也擦干了,松松地扎在脑后。
素面朝天,却干净得晃眼。
更纯了。
也更想让人撕碎。
这女人到底怎么长的。
穿什么都像邀请。
鹤司忱收回视线,转身按电梯。
……
VIP病房在顶层。
门推开时,司父司从山正在打电话。
闻声回头,见是鹤司忱,立刻挂了线,脸上堆出笑。
“司忱来了,快给宁悠看看……”
话没说完,他看见了司意绵身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
眉头皱了下。
司母沈秋棠坐在病床前,握着司宁悠的手,满脸担忧。
听见动静回头,目光也在司意绵身上顿住。
“绵绵?你怎么……”
“妈妈。”
这一声喊得又软又糯,像受了天大委屈终于找到家长的小孩。
她一瘸一拐地扑了过去。
会演的闺女才有继承权。
原主太要脸,所以她不要脸。
爱是要抢的,继承权更得伸手薅。
她要做小棉袄,做爸妈的贴心小宝贝。
就算这心长偏了,她也要把它掰回来。
阮秋棠整个人愣住了,心脏被捏了一下。
“怎么了这是?”
整整八年,这孩子从没主动抱过她。
平时看她像看陌生人,眼神怯得叫人心烦。
她试过亲近,可每次她靠近一步,女儿就退三步。
久而久之,她也习惯了保持距离。
可此刻怀里突然撞进一团温软,带着淡淡的甜香。
司意绵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得可怜。
“大腿被玻璃碎片扎了,鹤医生刚帮我处理好。”
阮秋棠正要开口关心询问,病床上的司宁悠忽然弱弱出声。
“妈,我胸口好闷……”
一句话,瞬间拉回阮秋棠的注意力。
只见司宁悠半靠着枕头,小脸煞白。
她长得温婉柔美,此刻病弱的样子更是我见犹怜。
阮秋棠的手顿在半空,转向病床。
“胸闷?喘不上气吗?”
司从山也顾不上寒暄,几步跨到床前。
“司忱,你快给看看。”
司意绵怀里一空。
啧,这妈,还挺吃这套。
鹤司忱上前,拿起病历夹扫了一眼。
随即抬眼看向司宁悠。
“生命体征平稳,喉头水肿已消,过敏原检测是坚果类。”
“但从体征看,摄入量极少,少到像是故意掐着量放的。”
他顿了顿,看向鹤南弦。
“催得那么急,我还以为人快不行了。”
“结果再晚半小时,她都能自己出院了。”
司宁悠脸色变得有些难堪。
鹤南弦脸色也跟着一沉,微微皱眉。
“哥,你这说的什么话?”
鹤司忱合上病历夹,放回原处。
“实话。”
“要听假话,那得加钱。”
“情绪价值,另收费。”
司意绵差点想给他鼓掌。
鹤医生这张嘴,建议申遗。
多冒昧啊。
但怎么就这么招人。
司宁悠抬眼看向鹤司忱,眼眶红了。
“司忱哥说得对,是我太娇气了。”
“现在想想,今晚那杯橙汁,味道确实有点怪……”
她声线弱了下去,话锋却悄悄转向司意绵。
“不过那杯是绵绵递给我的……”
她目光往司意绵身上一落,欲言又止。
所有人跟着她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司意绵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经典环节虽迟但到。
“姐姐这个起手式我见过。”
“接下来是不是要欲言又止,暗示我动机不纯?”
“然后爸爸妈妈就会心疼姐姐,觉得我心肠歹毒品德败坏。”
“最后我百口莫辩,哭着道歉。”
她抬起头,笑得乖巧。
“是这个剧本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