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章打都打了,还问敢不敢?
第 26章打都打了,还问敢不敢? (第1/2页)鹤南弦沉默了,发现接不上话。
这逻辑邪门到无法反驳。
但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呢?
“绵绵,给我点时间。”
“嗯,给你。”
司意绵点着头,语气敷衍得像在哄小孩。
“一整个宇宙的时间都给你。”
“反正我不急。”
她急什么?
她忙着搞鹤司忱呢。
“到了。”
司意绵指了指窗外司家别墅。
“前面路口停就行,我自己进去。”
鹤南弦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一个好,靠边停了车。
司意绵推门下车,头也不回。
鹤南弦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司家大门缓缓合拢。
以前她都会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的。
他心里那个洞,又大了一点。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丢了什么。
这感觉像戒烟。
难受,但说不清在馋什么。
他忽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舍不得她,还是舍不得被她爱着的感觉。
……
司意绵推开自己房门,一股潮气扑面而来。
窗帘翻飞,狂风卷着雨丝扑脸,床上被子吸饱了水,能拧出一盆。
她站在门口,环视这片狼藉。
司宁悠这损招八年如一日,毫无创新。
以前原主回来,默默关窗,默默换床单,生怕给爸妈添麻烦。
也怕爸妈为难,毕竟司宁悠没了爸妈。
现在她可不惯着。
反正明天就搬去鹤司忱对门。
不如临走前放个大招。
司意绵把包往干爽的椅背上一挂。
拿出手机,给阮秋棠发了条短信。
【妈,我房间发大水了,能上来帮一下我吗?】
附带一张现场惨照。
发完,她转身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朝南主卧。
抬手,敲门。
笃笃笃。
里面传来司宁悠的声音:“谁?”
“你爹。”
门开了,司宁悠穿着真丝睡袍,满脸不耐。
“绵绵,大晚上你......”
“让让。”
司意绵挤进门缝,环视一圈。
朝南主卧,带露台,衣帽间比她原来整个房间都大。
司意绵走丢后,司宁悠搬进来,一住就是十几年。
“司宁悠,收拾东西,今晚滚出去。”
“这间房我要住回来。”
司宁悠瞳孔一缩,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司意绵冲她笑了笑。
“耳朵不好使?”
“我说,鸠占鹊巢十几年,占出产权证来了?”
司宁悠盯着她,声音冷下来
“司意绵,你今天在爸那儿没讨着好,就回来找茬是吧?”
司意绵往前一步,逼近她。
“是又怎么样?”
“这房间本来就是我五岁前住的,我回来了,你早就该物归原主。”
“还是说你打算一辈子赖着?”
“肾少一个,脑子也少一个?”
司宁悠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掌心。
这贱人今晚吃错药了?
“你……”
司意绵挑衅地抬头迎上她的目光。
“我什么?”
“我说错了吗?”
“你爸妈没教过你,别人的东西要还吗?”
“哦对,你爸妈没了,所以没人教。”
“不过多亏你爸妈死得早,不然怎么有机会跟我抢房间抢男人抢家产呢?”
司宁悠胸口剧烈起伏,眉梢吊高,眼底烧着恨意。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她亲生父母。
“司意绵!”
她抬手巴掌扬到半空,又硬生生顿住。
她怕这巴掌下去会落人口实。
司宁悠咬紧后槽牙,手臂僵在半空。
打不得,忍不下。
司意绵盯着那只手,忽然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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