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 章鹤司忱,要不要做?
第47 章鹤司忱,要不要做? (第2/2页)“鹤医生。”
见没反应,她又拽了拽。
“真生气啦?”
鹤司忱依旧没回头,声音冷硬。
“我说了,这星期别跟我说话。”
司意绵绕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
酒库的灯光昏黄,把他眉骨的阴影打得很好看,也把他眼底的暗色照得很清楚。
她打量了他两秒,忽然笑了。
“你又不是真的不想跟我说话。”
“你只是希望我主动来找你说话。”
鹤司忱垂眼看她。
她站在他半步之外,蜜桃粉吊带裙在昏光里柔得像一层雾。
他移开视线,没接她的话。
司意绵往前蹭了半步,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胸口。
“鹤医生,视频的事,我跟你道歉。”
“你那么讨厌被人看我却把你卖了,是我不对。”
酒香混着她身上的蜜桃甜,将空气搅稠了。
鹤司忱喉结滑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背脊抵上冰凉的酒架。
“站好。”
“我站得很好呀。”
司意绵又近一步,脚尖抵着他脚尖。
“蒙眼那个,我是故意叫错名字。”
鹤司忱瞳孔骤缩,一把扣住她手腕。
“故意的?”
她理直气壮地点点头。
“谁让你这两天不理我,还扣我五分,让我别跟你说话。”
“我就想气你一下,你看,你这不是理我了吗?”
鹤司忱:“……”
他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被她用小学生级别的激将法,拿捏得死死的。
司意绵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
呼吸喷在他耳廓上,软软的,痒痒的。
“鹤医生,你乖,不生气了。”
“生气会变老,变老了就不好看了。”
“我喜欢好看的。”
鹤司忱垂眼看她。
灯影昏黄,把她睫毛尖都镀了层绒光。
她仰着脸,唇瓣红润,距离近到他低头就能吻到。
从她今晚出现在门口那一刻起,他就在忍。
那首刺耳的合唱,她蒙着眼摸他的喉结却喊别人的名字。
她咬着草莓,离另一个男人那么近。
忍到现在,他不想忍了。
他扣着她手指的力道骤然收紧,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提起来按在酒架上。
红酒瓶晃了晃,发出叮当的碰撞声。
司意绵后背抵着冰凉的木架,他整个人压上来,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过来。
鹤司忱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瞳孔里只剩下她。
“可以吻你吗?”
这是他在理智彻底崩塌前最后一点克制。
司意绵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掐在自己腰上微微发抖的手。
这男人都快把自己憋死了,还记得问她可不可以。
他是拿了男德博士学位吗?
真是怪有礼貌呢。
“你已经快亲到我了。”
鹤司忱低头一看。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他的下唇几乎蹭着她的上唇。
呼吸全交缠在一起。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上去。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没有点到即止。
他忍了太久,退得太狠,此刻全要讨回来。
他一手抄过她膝弯,将她往上掂了掂,让她坐在酒架中层那排凹槽上。
司意绵脚尖离了地,只能攀住他肩膀。
他扣住她后脑,手指插进她松挽的发间,将那支珍珠发卡扯掉。
长发散下来,铺满他冷白的手臂。
她唯一的感知是他唇上的温度,和他舌尖攻城掠地的霸道。
酒窖的灯昏黄暧昧,将两道纠缠的影子投在藏酒架上。
司意绵被他亲得七荤八素,手却不老实。
从他衬衫前襟滑下去,沿着腹肌中线往上摸。
“手出去。”他含着她下唇警告。
“赈灾粮还不让灾民摸摸?”
她喘着气,声音软糯。
“鹤司忱,要不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