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 章 鹤司忱今晚要遭老罪了
第108 章 鹤司忱今晚要遭老罪了 (第2/2页)司意绵被他这句说得心口痒了一下。
她仰脸看他,嘴角的弧度一点点翘起来。
“鹤医生,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你什么人似的。”
鹤司忱垂眼,把她浴袍带子从她手里抽出来,绕了一圈,打了个结。
“走吧。”
司意绵低头看了看被重新系好的浴袍,仰起脸对上他视线。
“去哪儿?”
“换个地方。”
他转身往竹林另一头走,步子不快,但方向很明确。
绕过两栋联排汤屋,穿过一道竹篱门,眼前是一栋独立套房。
院心一池活水正冒着白汽,石岸上搁着两盏纸灯,水面映着灯的轮廓,雾气把池子拢得像一小片仙境。
司意绵站到池边,脱了浴袍搭在藤编躺椅上。
腰侧交叉的细绳被浴袍蹭松了一截,她低头重新系,手指绕了两圈,扯紧。
然后转过身,看到鹤司忱往躺椅上一坐,瞳色被雾气晕成浅灰。
“鹤医生不换衣服?”
“不泡。”
“那你进来干嘛?看我泡?”
鹤司忱没接话,拿起一罐啤酒,食指一勾,啪嗒一声打开啤酒罐。
白沫冒出来,淌到他手指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慢慢甩掉。
装。
继续装。
司意绵踩着石阶下水,温度刚好。
热意从脚踝一路漫到腰线,她往深处走了两步,水波荡开,灯光的倒影碎了又聚。
她趴在池沿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抬头往岸上看。
鹤司忱往后靠了靠,一条长腿随意支着,另一条往前伸直。
他握着啤酒罐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锁骨隐约可见,白衬衫下平坦的胸腹线条被布料松松罩着。
风一吹,布料贴上去又松开,像在跟她玩欲擒故纵。
这人往那儿一坐,什么姿势都比别人好看一截。
司意绵的视线从他手指一路爬到脸,又从脸一路滑回手指。
手控人的顶级折磨。
偏偏这人浑然不觉,还在那儿慢悠悠喝酒。
他越是这样云淡风轻,她越想看他破功。
想看这件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被水泡透之后,贴在他身上的样子。
应该很有料。
司意绵从水里浮上来,踩着池底往前走,水从锁骨退到腰际。
“鹤医生,我脚好像抽筋了。”
她说着,眉头微微蹙起来,声音软了几分,像真的疼得厉害。
“你过来帮我看看呗?”
鹤司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然后将啤酒罐搁在石桌上,起身走过来。
他蹲在池边,一只手探进水面。
“哪只脚?”
“右脚。”
司意绵一边应着,一边悄无声息地把手从池沿松开。
她猛地一把拽住他手腕,往水里一带。
鹤司忱猝不及防,膝盖脱了重心,整个人栽进池子里。
水花炸开,白色的泡沫混着热气扑上池沿。
白衬衫湿透了,布料贴着胸腹的轮廓,腰线收进水面以下,跟开了高清渲染似的。
腰线,腹肌,人鱼线。
全透出来了。
头发湿漉漉地耷拉在额前,把平时一丝不苟的禁欲气质浇了个透。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抬眼看她。
司意绵缩回手,却在水下被他握住了。
十指扣上来,掌心贴掌心。
温泉从指缝间流过,温吞得像在调情。
“绵绵。”
他喊她,声音不大,被水汽裹着,闷闷的。
“嗯?”
“今晚在这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