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 章 叫老公
第130 章 叫老公 (第2/2页)他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瞳孔里映着床头灯的一小簇光。
姿态是被动的,眼神不是。
“想自己来?”
“嗯。”
“那你自己坐好。”
她坐好了,然后发现主动权根本没转移。
他照样掐着她腰控制全局,膝盖微屈顶在她后背,往前一磕她就整个人趴下来。
脸埋进他颈窝,喘得连不成句。
床头柜上那些东西,他挨个试用了一遍。
每换一个还要问她这个和上一个比,哪个舒服,语气跟做临床调研一样正经。
司意绵被他问得想踹人,但脚踝被他攥着,踹不出去。
最后她被翻过去,膝盖跪在被褥上,手指扣着床头板。
他在她身后,一只手撑在她腰侧,另一只手在前面。
就是那只被她吐槽不灵活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在做一件跟打游戏完全无关的事。
她终于知道这人为什么做手术从不手抖了。
“鹤司忱你……”
话断了,断在一个气音上。
“评价一下。”
他的声音从后脑勺传过来,低沉有磁性。
“还行吗?”
司意绵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
“还行。”
“只是还行?”
她扣着床头板的手指掐得更紧了。
“行,很行,顶级,天花板。”
“还有呢。”
她咬着枕头边缘,嗓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公。”
这次没人逼她,她自己喊的。
然后她听见鹤司忱在她耳后低低笑了一声。
“绵绵。”
他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气音闷闷的,带着点哑。
“嗯……”
“你刚才叫我这声,比我今晚所有高光时刻都值钱。”
司意绵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
完了,他又要开始放大招了。
……
凌晨三点,战局收场。
司意绵趴在床上,脸侧向一边,被子只盖到腰际,后背露出一片被床单揉红的痕迹。
鹤司忱从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出来,把她从头到脚擦了一遍。
然后把她翻过来,检查有没有哪里磨红了。
膝盖内侧微红,他给她涂了芦荟胶。
最后,他才掀开被子躺进来,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后背贴胸膛,膝盖窝嵌进他的腿弯,严丝合缝。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同步。
司意绵已经快睡着了,脑子里残留的愉悦感和困意搅在一起,晃晃悠悠往下沉。
然后她听见鹤司忱的声音从后脑勺上方落下来。
“绵绵。”
“嗯。”
她声音已经含混得快听不清音节。
“你走的那晚,我在你耳边说了一句话。”
司意绵睁开眼,困意退了一大半。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贴在她后背上。
她没忘。
当时差不多也是现在这种情况,她被折腾后困的不行。
他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当时没听清,问他又不说。
“你说了什么?”
她也很好奇,他到底说了什么。
鹤司忱沉默了一会儿,听到他低磁的声音缓缓传来。
“绵绵,我好像有点离不开你了。”
“遇见你之前,我一个人叫正常。”
“遇见你之后,我一个人叫缺斤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