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一次针锋相对
第九章 第一次针锋相对 (第2/2页)拓跋晃踹门而出,气鼓鼓的走了出去。
拓跋晃走后曼陀突然全身放空,浑身软弱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两行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此刻曼陀的胸口疼的厉害,她一直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胸口难受的说不出话来。这时金羽走了进来,蹲下身来从曼陀的身上掏出一个小药瓶,然后倒出来一粒小药丸喂曼陀服下。
“曼陀,你好点了吗?”
金羽十分担心的看向曼陀,不断的拍抚着曼陀的前胸。
“金羽,这几天要留意当心,太子随时都有可能带人过来,所以你要格外仔细些。”
曼陀知道这次与拓跋晃的梁子算是彻底的结下了。
“知道了,姑娘。”
金羽扶着曼陀缓慢的站了起来。
经过几天的长途跋涉容城郡主下葬的队伍终于到了崂山,奚凌浩亲手安葬了姐姐,立碑之后停留了半日夜晚便启程回了平城。
夜里崂山的风阴虚呼啸,刺骨寒凉,墓碑旁一行人三五个壮汉正在挖墓,头戴昆仑奴面具的马驹子平静的看着这一切,而站在一旁也带上面具的高怀瑾却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之情,不住的催促这些人快点挖。经过几人的不断努力奚玉姝的灵柩被抬了上来,几个人用手里的利器把棺木撬开了。高怀瑾立马冲向棺材,看看里面的人,奚玉姝很平静的躺在里面,而且棺材的四周全是小虫子嗑出的洞洞,确保了棺材内空气的流通。这五个壮汉看任务完成了,纷纷下跪。
“好汉饶命,我们五个绝不会把今天的事情泄露,求好汉饶我们一命吧!”
五个壮汉不断的哀求。
这五个人是高怀瑾利用自身关系在刑部大牢的死刑犯里特地放出来的人,目的就是让这群活死人闭嘴,还没等他们再次开口求饶便通通倒在了地上。马驹子迅速的出剑将五个人连环杀害,他的出手太快,等高怀瑾反应过来的时候五个人的喉部已经被割开。
“不能放他们一马吗?”
高怀瑾摘下脸上的面具。
“他们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罪大恶极,早晚都是一死。高公子现在不是讲仁慈的时候,对别人的宽恕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能保证他们活着出去不会把今天的事外传?既然保证不了那么就以绝后患。”
马驹子也摘掉了脸上的昆仑奴面具然后用恶狠狠的语气说着。
“别说了,快来看看。”
高怀谨此刻不想与马驹子做任何的争论,内心十分担心奚玉姝。
崂山脚下的月是那样的清朗,照的人连脸上的斑点都看的清清楚楚。马驹子的话果然没错,棺材的四周被小虫子嗑的全是小孔,四周在月光的照射下透着光束。
马驹子立马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然后拔开塞子倒出了一颗小药丸递给了高怀瑾。
“这是解药,赶紧给她服下。”
高怀瑾没有迟疑赶紧照做,他拨开奚玉姝的小嘴立马将药丸塞了进去。但是过了片刻仍旧不见人起死回生,高怀瑾立马恼羞成怒,直奔马驹子揪着他的衣襟,双眼似乎在喷火,他大声的质问。
“是谁告诉我让她吞下假死药的,你的解药怎么不灵了?我真是天真竟然相信了你的话,今天姝儿要是醒不过来我会踏平了你的崂山,让你们通通陪葬。”
就在高怀瑾准备要对他动手时,棺材里突然传来了咳嗽的声音,奚玉姝竟然奇迹般的苏醒了,自己坐了起来。
“瑾哥,我这是在哪里?”
苏醒的奚玉姝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高怀瑾立马撒开了马驹子,激动的向奚玉姝跑去。
“你自由了,不用再去和亲,而我们也不用再去承受生离之痛了。”
高怀瑾激动的将她搂在了怀里。
“高公子这莽撞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汉家大族的崛起靠你这性子可成不了事。”
此时的马驹子不屑的整理着自己被高怀谨揪凌乱的衣襟。
他的这番话似乎点醒了还沉浸在喜悦中的高怀瑾,这才想起了两人之前的谈话。原来今天的这出戏背后的主谋竟是马驹子,他让奚玉姝事先服下了假死药制造了死亡的假象,然后再让高怀瑾受些皮肉之苦回京,高怀谨身上的伤就是这样来的,是有意而为之,为的就是令人信服,就这样高怀谨抱着一具尸体回去,就把耽误和亲的罪名留给了崂山,皇上就不会怪罪任何人了,只是奚玉姝从此要隐姓埋名,也只能用假死的办法去瞒过所有人,这样奚玉姝就不用去和亲,她和高怀谨两个人就不会再分开,这样既保全了他们二人也保全了各自的家族,这就是马驹子口中两全其美的办法,比起两人私奔最起码不用背负罪名骂名,也不会祸及九族可谓是不完美中的完美选择。这样既可以免去和亲的使命,又可以成全一对璧人。只是现在的委曲求全为的是将来某一日的光明正大,而要光明正大就必须作出改变,就必须要有高怀瑾的参与,具体怎么做彼此心里心知肚明,马驹子已经将自己的用意说的十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