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我也想的
第10章 我……我也想的 (第2/2页)“夫人呢?”裴泫问,声线温和性感,却不掺杂什么情愫,仿佛在商讨一件极其正式的事情。
宛玉心想,他既问了,大概是有需求,且夫妻过日子,床事本就无可避免。
“我……我也想的。”宛玉细弱如蚊地说完,难为情地咬住下唇,闭上双眼。
过了片刻,男人高大的身影覆了上来。
与大婚之夜一样,男人没有亲吻,而是耐心温柔地一寸寸剥开寝衣,双手抵在她两侧,慢缓的让她适应和熟悉。
渐渐地,宛玉被那股油然而生的欲望主宰,呼吸一点点滚烫。
她牢牢攥紧身下的锦褥,指节攥得发白,细汗出了一身又一身,而上方的男人分明侵略性强硬,偏又似无情无欲之人,呼吸不曾紊乱,没有情动的低喘,乃至汗都未落半滴。
浑浑噩噩之际,宛玉听到自己不受控地溢出一阵阵娇柔婉转的嗓音,羞耻到了极点。
刚开始与沈扶辞在一起时,她亦是这般难为情,宁愿把唇瓣咬破也不肯吱声。
沈扶辞耐心地安抚她,说这是正常的本能反应,不能强行憋着,否则永远都感受不到那事的乐趣。
她依旧不敢,觉得自己如同变了个人,觉得没脸,觉得好可怕。沈扶辞便故意使坏使劲,令她难以承纳,难以自持。
再后来,确确实实体会到了沈扶辞所言的那种渗入骨髓的欢愉,她便也不再强忍,任由自我失控、沉沦。
这会儿面对的不是沈扶辞,面对的是一个毫无感情的男人,一个连床事都端方持重的男人,宛玉心里那根弦始终都松不下来,死死咬着唇,将唇瓣生生咬破也不肯松嘴。
黑暗中,裴泫看到她下唇冒出的两颗血珠,蓦地身躯一滞,哑声问道:“可是弄疼夫人了?”
宛玉泪眼婆娑地摇头。
裴泫俯身靠近,指腹抚过她唇上的血珠,“那为何夫人将唇咬破了?夫人是不喜此事?夫人若是不喜,直言无妨,我不会勉强夫人。”
宛玉错愕地瞪眼,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眼下两人僵滞住了,那种不上不下的酸胀从四肢百骸发酵而来,对于吃过‘山珍海味’的宛玉来说有些难受,像被吊着胡萝卜却吃不到的驴。
宛玉已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排斥这个男人,反倒能轻易被他引火烧身,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她没空细思背后的原因,又或者说不愿深究,主动抬手攀住男人脖颈,一脸娇楚羞赧的模样,细弱如蚊道:“宛玉没有不喜,夫君可否亲亲宛玉?”
裴泫眼神骤暗,眼底一瞬涌起压抑不住的惊涛骇浪,脊背绷紧似一张拉满弦的弓,喉结极快地滚了两下,“好。”
他俯身轻轻贴住宛玉的唇,如蜻蜓点水般。
不够,不够。
宛玉一面诧异他不会深吻,一面被身体欲望操控着去主动索求,谁料男人偏了头。
接着拔步床发出有节律的吱呀。
今夜更久一些,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结束时,宛玉细声娇喘,面颊酡红,颤着身子,呆滞地望着帐顶,难以回神。
裴泫淡淡扫了一眼便不再看,径直去了净房。
宛玉之后也在丫鬟的伺候下洗净,换上新的寝衣。
二人重新躺下,裴泫仿佛熟稔地伸展臂膀,将宛玉捞到怀里。
宛玉累极,指尖都不想动,乖顺地贴着他的胸口入眠。
她刚闭上眼,头顶上方便响起男人如江南烟雨般令人沉醉的嗓音,“夫人今日出府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