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尾声
第7章 第七章 尾声 (第2/2页)「哪里不一样?」。
她没答。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每次看到那些花瓣的线条、颜色浓淡交接的地方、枝丫拐弯的角度,心里就微微热一下,那种热从胸口慢慢散开,散到指尖,散到后脖颈,散到耳朵尖。
风又吹了一阵,又几瓣花落进来。
她伸出手接了一片搁在掌心里。花瓣细细软软的,沾了她掌心的温度,慢慢蜷了一下。
然后她合拢了手心,把那片花瓣攥住了。
「陆淮安。」。
「嗯。」。
「明年还画。」。
「画。」。
「后年也画。」。
「画。」。
「一直画到画不动了。我挂一屋子。」。
「行。」。
她靠回去,后脑勺贴着他的胸口。他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稳稳的,一下一下的,跟她的慢慢合上了。
窗外杏花开得正盛。满院子的花瓣被风吹着,飘飘荡荡地往上升,又飘飘荡荡地往下落。
像很多年前那个下午,她第一次在巷口看见他的时候一样。
只是这次她没踩到他的画,也没追着他的背影跑半条街。她就站在这里,手里攥着一片花瓣,身后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用七年时间把她的名字写进了每一幅画里。她用了七年时间终于弄明白,当年那个「红颜祸水」「文采芹菜」的笑话,他从来没笑话过她。
他一早就在那里了。比她以为的,早得多得多。
其实很多时候,爱就隐藏在生活的角落,就像吕黛和路淮安,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我不跑,你怎么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