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清远寨众人聚,鸿尾镇官刘
第八章清远寨众人聚,鸿尾镇官刘 (第1/2页)陈铁牛背着王小乐下山,沿途不少寨民都看见了,消息瞬间引爆整个清远寨。众人皆是从流民尸山血海里熬过来的,能在此落脚,全靠彼此扶持。陈铁牛径直将王小乐背回他家,王小丫早已醒转,看见哥哥昏迷不醒,猛地扑上去,哭得涕泗横流。
赵大石带着一众面色铁青的村民齐聚王小乐家中。陈铁牛简单讲清整件事的经过:他上山采野菜,听见山林打斗动静,赶过去时所见的一切。
张花婆婆早年家中传下岐黄医术,当年流民逃难途中,大伙头疼脑热,全是找她诊治。她上前搭住王小乐脉搏,又翻开他眼白看了片刻,起身对着赵大石众人开口:“不妨事,是中了麻筋散,等药力褪去就能醒。”
赵大石朝张花婆婆微微点头,脸色依旧阴沉。他招呼众人,去往寨子中心那间最大的屋舍——这是寨民议事的地方,当年流民路上但凡遇上大事,众人都会齐聚此处商议。赵大石冷着脸走入屋内,对身旁村民沉声吩咐:“去,把狼烟点起来。”
村民应声退下,不多时,一缕浓烟自屋顶缓缓升腾。每户人家见到狼烟,便各派一名代表,向着议事大屋赶来。
片刻功夫,大房子里里外外挤满了人。屋子正中摆着一张四方木桌,设八个主位,外围另有十个席位。
上首端坐赵大石,铜肤境大成八阶,绰号铁石头。
左手三个席位依次是:陈铁牛,铜肤中品二阶,绰号疯牛;杨奎,铜肤中品三阶,绰号烂眼狮子;张敬恩,铜肤中品二阶,绰号玉满堂。
杨奎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双眼常年蒙着黑布,来历无人知晓。只知当年流民半路捡到奄奄一息、骨瘦如柴的他,一口饭救下性命。他棍法精湛,修习家传《凌云棍》。
张敬恩本是富商之子,武道天赋平平,靠着血气药材堆到当前境界。昔日家族遭山匪屠戮,他便加入流民队伍。本身战力不算顶尖,修习《曲环刀》,但精通账目,流民时期所有账务一直由他打理。
右手边是新晋骨干:张花婆婆的儿子张明、蒋云天、陈泰,三人皆是铜肤境中品一阶,尚未在外闯出名头,暂无绰号。
赵大石对面坐着张花婆婆,她没有武道修为,却是寨中唯一医者,德高望重。
外围十个座位,坐着钱二赖子、赵大虎、赵二虎一众铜肤境小成的寨民。十个席位空了一个,那位置,本是留给王小乐的。
赵大石扫视满堂众人,手中烟杆重重拍在木桌上,声音沙哑冰冷:“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说说王小乐这件事!”
另一边。
吴广庆鼻青脸肿回到府邸,抓起桌上茶壶大口灌水,随后将壶重重顿在桌面,长长吐出一口气。
门口探出一颗梳着羊角辫的小脑袋,小姑娘粉雕玉琢,模样娇俏。她看着狼狈的吴广庆,双手叉腰:“哈!舅舅,你又闯祸啦!”
吴广庆转过头,青肿的脸上勉强挤出笑容,模样滑稽:“小玲儿,舅舅哪是闯祸?这叫行侠仗义!”
小玲撇撇嘴:“爹爹说了,舅舅每次都像小孩子一样惹麻烦。”
吴广庆挺直身子:“他懂什么?行走江湖,本就该路见不平。”
小玲摇摇脑袋:“这话你留着和我爹爹讲,他叫你过去书房。”
吴广庆闻言,脸色瞬间苦了下来,小心翼翼走向书房。小玲倚在门边,挤眉弄眼偷偷发笑。
他轻轻推开书房门,身穿官袍的中年男子正伏案批阅文书,听见动静头也不抬,只吐出一字:“坐。”
此人便是鸿尾镇镇官刘铭,三年前到此任职,将鸿尾镇治理得固若金汤。
吴广庆平日里在镇里张扬,可在姐夫刘铭面前,老实得如同鹌鹑,战战兢兢寻了椅子坐下。
见刘铭久久不语,吴广庆小声唤道:“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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