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キ`゚Д゚´)周世昌,你们放屁!(缺章补全)
第496章 (キ`゚Д゚´)周世昌,你们放屁!(缺章补全) (第1/2页)周世昌听完皇帝的问策,心中大喜。
『哈哈哈,好啊!就知道陛下是绝不会坐视韩秋一人耀武扬威!』
『哼!就算你是驸马又如何,满朝诸公,难道就唯你一人是能臣、干臣、贤臣?』
满朝诸公苦韩秋久矣,自从他那个格物司发展起来后。
搞得他们满朝大臣尽皆庸碌之辈,好像只会摇唇舞舌。
现在连儒门的根基都被毁了!
有道是月满则亏,水满则溢,韩秋越是立功表现,皇帝可能短暂的大喜,谁知道背地里会不会越发猜忌呢?
以后扶持了李琰上位,会不会成为历史上某个姓霍的权臣。
桀桀桀.....
朝中大臣不少人同周世昌相同想法。
李玄徽确实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却完全和他们不同。
李玄徽:『╮(╯3╰)╭哼!韩秋这小子可惦记安家这姑娘许久,前段时间还和老六闹了一出抢亲!』
『不过该说不说,这安家大姑娘确实是个好丫头,可惜自家崽子都是些不争气的,堂堂皇子竟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
要不然如此才女,岂能便宜了韩秋那小子.....』
出于政治上的考量,李玄徽从来不会打破朝堂平衡。
先前无论是处置六部官员,还是打击地方豪强,实在是他们贪的太多了。
大禹内忧外患,不查抄他们这些大贪,国库如何充盈?
现在大禹缓过来气,就不能完全把奸佞铲除。
朝堂上需要有忠臣,贤臣,良臣,能臣,当然万万也不能少了奸臣。
不然有些事,皇帝不方便做,指望着那些沽名钓誉的清流也不现实。
到时候还不是奸臣是皇帝最忠诚刀?
刀不被抛弃,就得不断做脏事,证明自己的价值,要不然清流凑在一起,有难免不是新的利益集团。
江南士林划分两派,一部分仍是前六部官员为首的江南党。
另一部分就是见辩学有勃起之势的清流,例如以安家为首的这些人。
姑且说安家是真心实意的愿意推行朝廷新政。
那他背后依附而行的人,全是一心一意之人吗?
不过是提前下注,抢个位置罢了!
儒学如此,换个辩学、工学、农学、医学......他们就完全不争名夺利,一心一意做实事了吗?
韩秋所主张的思想,李玄徽支持,但他可不是完全理想主义者。
只要安书颜回答不上这个问题,他就能借机敲打安家,顺便把江南衍生出来的那帮清流压一压。
起码不要让旧文官集团直接拼个头破血流!
更何况,自己的小女儿都成了纯狱公主,在诏狱中走了一遭才嫁给的韩秋。
韩秋府上的那几位夫人皆是如此,安书颜才女之身进去,还不得名头压那几个一头。
(ノ´∀`*)这怎么能允许呢?!
便是韩秋也不会想到,皇帝会如此腹黑。
......
安书颜跪在金砖上,微垂着眼帘,脑海中飞速运转。
起初听到周世昌诬陷时的慌乱,在接触到具体政务算题的一刹那,反而渐渐平息下来。
很快,她抬起头来,道:“回陛下,豪绅之所以能裹挟江南织户与茶农,根源在于织户茶农无船无引,所产丝茶只能低价卖予豪绅行栈,受其盘剥。
而豪绅之所以敢逃税走私,又是因为私船出海虽有风浪海寇之险,利润却远高于向市舶司缴税。”
“民女以为,破局之法不在海上围堵,或可行岸上分流之策。”
李玄徽身体微微前倾:“哦?何为岸上分流?”
安书颜抬眸从容答道:“民女觉得.....可由市舶司会同皇家商行,在苏州、杭州、明州设官督收购栈,按市价直接向民间织户与茶农收货,许其以丝茶折抵夏秋两税之半。”
“这样....农人有了官栈兜底,豪绅便再难压价裹挟,此为一破。”
“关于第二点,早先朝廷便已有立船籍保甲之策,何不与海贸官保之制合归一处?
凡在市舶司登记造册,按章缴足一成税款之商船,朝廷准其配装格物司打造的精钢护船军械,并由水师提供海图潮信,编队护航。
若遇海寇劫掠,市舶司可凭税单减免其来年三成关税。
反之,凡未登船籍之黑船,一旦在海上被劫或因风触礁,官府概不受理追赃,且严禁江南各大钱庄、票号为其提供银两汇兑。”
“商人重利亦惜命。走私黑船既无货源垄断之利,又要自担海寇血本无归之险,更断了钱庄周转的现银流。
而合规缴税者既有官栈货源,又有水师护航。不出半年,中小海商必纷纷脱离豪绅自立船号,豪绅纵有私船,也成了无源之水!”
一番话落,太极殿内落针可闻。
不仅户部尚书杨鹤年听得捻须沉吟,就连中书令萧衡眼中也掠过一抹惊诧。
这安家女竟有如此才学?
而且所答内容与他们六部官员商议出来的办法,基本上大差不差,除了个别处有些歧义。
但仔细推敲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女,除了诗文歌赋外,实策论政也颇有见地。
李玄徽拍案赞道:“好!好一个岸上分流,好一个断其汇兑!”
“周世昌,你抬起头来告诉朕,朕这道题,可是三日前刚从明州呈上来的急奏,连礼部尚书都不曾见过!”
“你总不能说韩秋还能未卜先知,在二月廿八日就把今日的御前奏对教给安书颜吧?!”
周世昌吓得浑身一哆嗦,瞧这话问的。
他还能说皇帝帮着舞弊吗?
于是连忙重重磕头道:“陛下息怒!安氏.....安氏才思敏捷,确有实学,臣等就事论事,不敢抹杀其才!”
“只是.....只是御前奏对答得好,并不能洗清考前泄题之嫌啊!”
他咬了咬牙,心知今日若是退缩半步,自己这个诬告皇亲与新科贡士的罪名就坐实了。
周世昌从怀中又摸出一份折子,拼命高喊道:“陛下!臣等还有人证!礼部主客司书吏陈九,今晨已向御史台投案自首!”
殿中刚刚缓和的气氛,骤然再度绷紧。
韩秋眼神一冷,看向周世昌。
这个狗东西,真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了!
(`□′)殿中就安姑娘一个贡士么,为什么要盯着她不放。
周世昌大声道:“陈九供认,他在二月廿五日刻印通试备选考题时,曾受格物司与安府下人重金买通,将三道农政、工造原题底稿拓印带出!
不仅辩理学宫后巷搜出了沾有格物司红泥的残页,御史台今晨带人去安家租住的城南宅院外围搜检时.....
更在安府后厨未烧尽的灶灰里,翻出了半张未曾烧毁的礼部朱丝栏题纸残角,以及一枚格物司内造的铜牌!
如今人证陈九、学宫底稿、安府灶灰残纸俱在,桩桩件件皆能对上!”
另一名御史也紧跟着叩首高呼:“陛下!安书颜纵有才学,然考前私通考官、窃取礼部机密,已触犯《大禹律》科场舞弊大罪!”
“同场应试的肃政大夫之女严瑶,考前与安书颜形影不离,同住一院温书,其商贸专卷中有三处算例与那半张残纸上的批注一字不差,显系共谋!”
“请陛下依律彻查,以正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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