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妾愚钝,不知大人何意?
第8章 ,妾愚钝,不知大人何意? (第1/2页)扶楹垂着眸子紧跟着到了侯府院中,一路上入目皆是亭廊蜿蜒,明眼可瞧见世家底蕴。
这样的名门世家,若不是因着宋安淮这层关系,以她的卑微身份,这辈子都难踏进这府门半步。
很快到了一处院子,便见到门槛上悬着的牌匾,上书磅礴的行书:临江院。
连那屋子都让人觉得透出一股肃杀之气,令人不敢直视。
书房门口立着几名府卫,皆是敛眸肃容,竟瞧不见女婢侍奉。
不敢抬眼胡乱探查,她将头又往下低了低。
临江院里,盛瑾年才沐浴更衣完,坐在书案旁看着各地传来密信。
这段时日事情颇多且杂,各处传来的消息着实很多。
看完云州来的密信,盛瑾年脸色有些难看,拿着信引了油灯里的火点燃了。
几封密信被他丢进火盆,很快烧成了灰烬。
侍卫敲门:“大人,人过来了。”
随即室内声音响起:“让她进来。
门被打开,扶楹提着心进入。
听闻武昌侯府大公子,秉性正直,刚正不阿。
若是她能求盛大人放自己离开这里,是不是比求宋夫人容易呢?
她在心底想着如何才能劝服,下意识跪地叩首:
“妾见过大人。”
她的话音才落,耳边响起翻阅卷宗的声音伴着一道沉冷的问话:
“那日,安淮在你那里都做了什么?”
没有任何铺垫和征兆,单刀直入的问话,让扶楹心头一紧。
她微微抬眸,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桌案后面,低着头翻阅卷宗的人。
男子一身劲装玄袍如月洒乌江,坐在桌案后低头翻阅卷宗,散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扶楹逆着光,瞧不见他的神色,但觉得周身的压迫让她更加气息奄奄。
只一眼便忙收回视线,强撑着胆气跪正身姿恭谨答话:
“那日…郎君匆忙过去也只是与妾简单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盛瑾年整个人像在寒潭里泡过一般,抬头看向不远处伏地叩首的女子时,眸底生寒。
这女子,怕是没好好说实话。
大约是守孝,一身素衣衬得人更清瘦了几分。
盛瑾年目光沉静,又继续低头翻阅卷宗。
扶楹依旧伏地叩首,没得到首肯,她再不敢抬头。
房内依旧是翻阅卷宗的声音,突然屋里那道冷恹的声音又道:
“不说实话吗?”
扶楹被激的心底发颤,实在头脑混沌却也只能道歉:“妾愚钝,不知大人何意。”
“呵呵…之前安淮为了你,甚至都要休妻了,临去时更是想法子安置你。
你觉得,方才那简单的理由,我会信你的话吗?”
安淮那日从外回来后,就和李氏闹了起来,最后甚至都放话要休妻了。
若不然,李氏也不会口无遮拦,将安淮气到吐血晕厥,继而引发了后来的悲剧。
而这女子,为事情的罪魁祸首,到如今还要遮掩事实真相。
听着上首问责的话,扶楹答话:“妾不敢。”
“不敢?呵!不敢都能惹的安淮为你抛妻离府,为你在外安家置宅了,若是敢的话,是不是连这侯府的女主人也给你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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