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获得永生泉,神谕骨。
第10章 获得永生泉,神谕骨。 (第2/2页)"一个……古董。"张天道含糊地说,"只要你把血滴在上面就行。"
丫头哦了一声,从头上拔下那根心爱的银簪子,
抿了抿嘴,下定决心,用簪子尖在食指上轻轻扎了一下。
一颗圆滚滚的血珠冒了出来,她吸了口气,把手指对准香格里拉之眼,轻轻一挤。
血珠滴落。
“滴”
湛蓝色的宝石表面像水面一样漾开一圈涟漪。
然后那些金色的小蛇忽然动了,一条一条像活过来似的扭动着脱落,消失不见。
宝石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缝里透出更蓝、更亮的光。
裂口张开,里面托着小小一汪幽蓝色的液体,像一滴浓缩了整个天空的眼泪。
丫头眼睛都直了:"天哪……这、这太神奇了!"
张天道飞快地把香格里拉之眼合上,往袖子里一收,送进空间。
丫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空空的掌心,懵了:"怎么没了?你变戏法呢?"
"嗯,一点小把戏。"
张天道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子,塞到丫头手里,"丫头,这次多亏你。这个你拿着。"
丫头低头一看那锭金子的分量,赶紧往回推:"不行不行,
我就滴了一滴血,你给这么多钱,我不能要!"
"你拿着。"
"真不行!"丫头把金子硬塞回他手里,小脸绷着,"你要这样,以后我就不理你了。"
张天道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无奈地把金子收了回去。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那这样,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事,解决不了的,
你记得找我。我在长沙这块还会待几天。"
"这才对嘛。"丫头重新笑起来,
"好了,我要推车回去了,天快黑了。"
"我帮你推。"
"不用不用!"丫头抢过推车的把手,
"就几步路。你明天还来吃面不?"
"来。"
"那明儿见!"
丫头推着小车吱吱呀呀地走了,走出几步还回头冲他挥了挥手。
张天道站在巷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把那锭金子收回空间里,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
后面两天他还是去吃了面,跟丫头、跟陈皮都混得更熟了些。
陈皮那个小孩跟他熟了之后话也多了,就是嘴还是硬,不怎么叫"哥哥",顶多冲他"喂"一声。
第三天早晨,张天道收拾好自己那点东西,去面摊上吃了最后一碗面,跟丫头辞行。
"丫头,我得走了。去办点事。"
丫头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他:"这么急啊?"
"嗯,事情办完了就回来找你叙旧。"张天道把面钱搁在桌上,"你保重。"
"你也保重。"丫头笑了笑,又捞了一勺汤给他添上,"把这碗喝完了再走。"
张天道端着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把碗往桌上一放,站起来冲她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出了长沙城,他调头又往西边奔。
香格里拉之眼里的那一小汪永生之泉已经被他小心地抽出来了,现在剩下一颗空心的蓝色大钻石。
他要把这颗钻石送回圣塔上去——用阳光折射的办法,找出通向真正永生之泉的入口。
这一趟跑得比上回还熟门熟路。
翻雪山、过谷口、避开那些守着塔的僧人,一切轻车熟路。
张天道选了个大晴天,太阳白晃晃地挂在天顶,他把蓝色大钻石往塔顶龛位上一搁。
阳光穿过来,透过钻石的切面,"唰"地折出一道光柱,
那道光柱在半空中拐了个弯,折向东南方向的山壁,
在石壁上投下一个亮晃晃的光斑,位置恰好在一处不起眼的岩缝上方。
张天道盯着那道光斑看了三秒,把钻石收回空间里,转身就走。
底下守塔的僧人抬头的时候,只看见塔顶有什么亮了一下,再眨眨眼,什么都没了。
"……今天太阳太大,眼睛花了。"
"嗯,我也觉得。"
张天道照着光斑指示的位置爬上去,在雪山半腰找了半天,终于摸到那条岩缝。
推开表面覆盖的乱石,后面露出来一个只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的洞口。
他侧着肩膀往里蹭了大约二十步,前面忽然豁然开朗。
一股暖烘烘的风迎面扑来,带着花香和湿漉漉的青草味。
张天道站在洞口,往里看了一眼,整个人愣了一下。
外面还是冰碴子刮脸的冰天雪地,里面却是一片春色。
绿草长得没过脚踝,各色野花星星点点地开着,溪流从石壁缝里渗出来汇成一汪小池,水面腾着薄薄的白汽。
池子边搭着一座简陋的竹亭,亭子里坐着两个女人,年轻的那个靠在年长的那个肩上打瞌睡。
张天道一迈步,脚下踩断了一根枯枝。
"啪"。
年轻女人猛地惊醒,年长的那个"腾"地站起来,把女儿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得像老鹰。一样
"你是谁?"紫苑的声音沉得发紧,"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张天道懒得寒暄。
他几个闪身就冲到了亭子跟前,紫苑要拦,伸手就是一掌,掌风扫过去,
紫苑虽然活了上千年,但在这温泉谷里安逸得太久,身子骨早就生锈了,
被这一掌直接拍得往后踉跄几步,跌坐在亭子的木板上。
鼓起勇气,再次反击,被张天道轻松挡下,猝不及防的一击,直接让她重伤,瘫软在地,嘴角流出一道血迹。
"娘!"琳扑上去要扶她,抬头瞪着张天道,攥紧拳头就冲了过来。
张天道侧身一让,顺手在她后颈上切了一下,琳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紫苑撑着手肘想爬起来,嘴里还在问:"你……你想做什么?是不是要用永生之泉复活龙帝?"
张天道嗤了一声,蹲下来跟她平视:"龙帝?他还不配使唤我。"
"那你要什么?"
"这里的东西。"
张天道站起来,走到那汪冒着白汽的泉水旁边,意念一动,沟通空间小世界,
池子里的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底部抽走,一道幽蓝色的水流凭空升起,
源源不断地涌入张天道身侧一片看不见的虚空里。
紫苑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唇哆嗦着:"你、你是怎样做到的……"
"秘密。"张天道头也不回地说。
等最后一点泉水也被吸干净,池底的泉眼干枯,没有了再生能力。
原先那些氤氲的白汽彻底散了,连草叶子都蔫了几分。
张天道转身走进旁边那间小木屋,桌上一本泛黄的骨板书安安静静地躺着,
上面用甲骨文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神谕骨。
他拿起来翻了翻,虽然看不太懂具体内容,但那些符文排列的方式、笔画间的气韵流转,
跟他在藏经阁里见过的甲骨文拓片上面的字一模一样,东西没错了。
往空间里一塞。
做完这一切,张天道从木屋里走出来,俯视着瘫在地上喘气的紫苑和昏迷的琳。
紫苑抬头看他,眼里又恨又怕:"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天道没答话。
他蹲下去,双手分别按在两人的额头上,闭上眼,从藏经阁那堆杂学里翻出了催眠术的法子。
一缕若有若无的劲儿顺着手心探出去。
紫苑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的声音越来越含糊:"你……你……"
"睡一觉。"张天道轻声说,"醒了就什么都忘了。"
等两人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张天道站起身。
他最后扫了一眼这个已经空了泉眼、没了神谕骨的"世外桃源",转身从洞口钻了出去。
外面的风冷得像刀子,刮在脸上又干又疼。
他站在雪山半腰,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已经重新被乱石堵上的岩缝,
把帽子往下一拉,沿着来时的路往下走。
太阳还挂在山脊上,把他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的一条。
风马旗在他身后哗啦啦地响,像在说什么他听不懂的话。
张天道头也没回。
"下一站,"他边走边想,
"神谕骨有了,永生之泉有了,
接下来该研究研究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还有那五行法术……"
山路上他孤零零一个人,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