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回厦城,服用长生药,玉漱未离开?
第47章 回厦城,服用长生药,玉漱未离开? (第1/2页)厦城张家老宅本就远离闹市,少有外人打扰。
张海琪性子孤傲高冷,平日里不爱说话,大多时候都是静静待在院中养神。
虾仔性格沉稳内敛,向来话少。
唯独一个张海楼,天生闲不住,闹腾好动。
这几年张天道一走了之,杳无音信,偌大院子瞬间冷清大半。
没人跟他拌嘴,没人跟他折腾,张海楼简直快要闲出毛病。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院子地面上。
张海楼在院里晃来晃去,浑身不得劲,折腾半天,最后实在憋不住,扭头看向安静的两人。
他先瞄了一眼淡然如水的张海琪,又瞥了一眼默不作声的虾仔,忍不住开口开启话痨模式。
“我说师傅、虾仔,你们俩就真的一点都不急?”
“张天道一出去就好几年了,整整好几年啊!”
“从当初离开厦城出发,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信件没有、行迹也没有。”
张海楼抱着由衷的好奇,絮絮叨叨继续说道:
“你们说他到底干啥去了?”
“是真的一路顺利,已经琢磨出长生药的炼制办法,在外面闭关忙着大事?”
“还是说没找到头绪,觉得自己吹出去的牛兑现不了,脸皮挂不住,干脆躲在外面不敢回来了?”
“再或者……”
说到这里,张海楼故意拖长语调,眼神偷偷观察张海琪的神色,专门挑对方不爱听的话说。
“他不会是路上遇到什么狠角色,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危险,再也回不来了吧?”
他心里清楚,师傅看着冰冷,表面对事不上心,其实心里一直记挂着张天道。
他今天就是故意拱火,想看看这位万年冰山的师傅,到底会不会露出慌乱,在意张天道?
一旁的虾仔早就习惯了张海楼这副作死的性子。
他默默站在旁边,低着头,心里早就知道结局,完了,海楼又开始嘴欠找揍了。
前面几句调侃,张海琪尚且能做到充耳不闻,神色不变。
可越听越离谱,尤其听到张海楼说张天道可能出事回不来,她那双犀利的眼睛瞬间一冷,平静的情绪彻底被打破。
她表面看上去一如既往的孤傲淡定,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张天道的安危。
张天道消失的这几年,她从来没有真正放弃寻找他的消息。
私底下,她动用南部档案馆所有的人脉、眼线、渠道,四处打探张天道的下落。
大江南北的线索翻了个遍,可张天道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没有踪迹可查。
无人知晓他去哪,旁人查不到,也理解不了他的消失。
张海琪知道张天道的谨慎小心,他要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踪迹,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压抑多年的牵挂,被徒弟几句话直接戳破。
张海琪转头看向张海楼,语气带着明显的寒意:
“张海楼,嘴巴若是闲得无事可做,我可以帮你找点事做。”
“好好的不盼人平安,天天张嘴乱说晦气话。”
“你再敢胡说,我就让你好好体会什么叫安分守己。”
“真这么闲得慌,就去南部档案馆上班去,别在院里天天瞎闹腾。”
见师傅终于有情绪波动,张海楼心里反倒偷偷一乐。
有戏!绝对有戏!
师傅这反应,明显是心里惦记、在乎,嘴上强装镇定!
他胆子瞬间更大了,嬉皮笑脸凑上去,继续不怕死调侃:
“哎呀师傅,你这反应也太明显了吧!”
“平时天天冷着脸,看着谁都冷冰冰的,我跟虾仔还私下偷偷议论呢。”
“我们还说你是不是独居太久,心态都变了……”
话赶话,脑子一抽,致命一句直接脱口而出:
“是不是老年期到了!”
此话一出,整个院子瞬间死寂无声。
风吹树叶的声音清晰可听,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
虾仔拼命低头憋住笑容,身体强忍着,生怕笑出声引火上身。
就连一直安静温柔、性子恬淡的玉漱,都忍不住微微低头,掩住嘴角的笑意。
跟着张海楼相处这么久,她早就摸清了这活宝的性格,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天天嘴欠、天天挨揍、次次不改。
张海楼脑子瞬间宕机,后背一阵发凉,头皮直接发麻。
他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捅了大篓子了!
女人最忌讳别人提年龄,更何况张海琪活了上百岁,年龄差距一直是她心底最隐秘、最不敢触碰的心结。
这么多年,她之所以一直刻意拉开距离,不敢正视自己对张天道的心意,就是因为年龄差距太大。
她怕年龄悬殊,怕自己终究不配,怕有人闲话,更怕自己熬不过时间。
想通这些,张海楼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摆手疯狂求饶:
“师傅!我错了!我嘴贱!我乱说话!”
“我绝对没有说你老的意思!你永远年轻、永远好看!是我胡说八道,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
张海琪眼神冷得吓人,咬牙说道:
“张海楼,今天我要不把你收拾老实,我这个师傅就白当了。”
话音落下,直接抬手准备收拾他。
张海楼吓得嗷嗷大叫,转身撒腿就往房间里狂奔躲避。
下一秒,屋内就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夹杂着张海楼哭丧着脸的求饶声和惨叫声。
几分钟后。
房门被推开。
张海琪神色从容地走了出来,随手轻轻揉了揉微微发酸的手腕,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活动筋骨。
紧随其后的,是一脸委屈、鼻青脸肿的张海楼。
他耷拉着脑袋,一脸幽怨,委屈巴巴站在角落,活脱脱一个被欺负惨了的小孩子,之前的嚣张气焰都没了。
虾仔强行憋着笑意,不敢抬头。
玉漱静静看着这吵闹温馨的一幕。
张家小院,看似每天吵吵闹闹、鸡飞狗跳。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热闹归热闹,玩笑归玩笑,每一个人心里,都默默挂念着那个远行数年、杳无音讯的男人,张天道。
没人知道他在外经历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他是否平安。
……
千里之外。
历经数日不停的长途赶路,张天道一路风尘仆仆,终于再次踏回了熟悉的厦城。
入城的那一刻,看着眼前熟悉的街巷建筑、市井烟火,张天道生出无限的感慨。
不过短短数年没回,却仿佛隔了漫长的岁月。
他忍不住暗自猜想,也不知道张海琪、张海楼、虾仔他们这几年过得如何,有没有一直记挂自己。
一路思绪纷飞,脚步不停。
很快,他就走到了熟悉的张家老宅门口。
还没推门入院,院里传来那道熟悉无比、欠揍十足的声音。
不用看、不用猜,绝对是张海楼没错。
张天道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笑意,抬手推门,缓步走入院落之中。
听到门口的动静,院里几人闻声齐齐转头。
当看到门口的身影时,张海琪的眼睛猛地一亮,心底压抑多年的牵挂瞬间翻涌而上,整个人都呆住了。
虾仔平静的眼中露出一抹久违的暖意。
鼻青脸肿的张海楼更是当场呆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满脸不敢置信。
真的回来了!整整消失数年的张天道,真的回来了!
而角落里静静站着的玉漱,也让张天道生出几分意外。
他原本以为,时隔这么多年,易小川早已赶来寻到玉漱,将她带走。
万万没想到,玉漱竟然一直留在这里,从未离开。
当年他和众人离开骊山秦皇陵之前,特意在石头留下了线索,专门留给易小川,告知玉漱具体的位置。
他不知道的是,天宫塌陷,整座骊山秦皇陵大面积下沉,山体崩塌、洞口封堵,整片区域沦为废墟。
这件事很快上了报纸,易小川收到消息,火急火燎赶到骊山,看到的只有满目狼藉、彻底封死的地宫入口。
悲痛欲绝的他,下意识认定是高要心怀怨恨、摧毁天宫、害死玉漱。
满心被仇恨填满的他,根本没有心思仔细排查四周。
再加上长时间的风吹日晒、雨水冲刷、尘土覆盖,当初留下的字迹早就变得模糊,根本无从辨认。
就这样,易小川带着无尽恨意与遗憾转身离去,彻底错过了线索。
而玉漱孤身留在民国,无依无靠、无亲无故,乱世之中,一个女子独自在外根本难以立足自保。
张海琪心软善良,见她无依无靠,便将她留在张家老宅。
一来给她一处安稳容身之地,二来两人也能彼此相伴解闷。
几人愣神之际,张海楼率先反应过来。
他完全顾不上脸上的淤青疼痛,激动得直接冲上前,狠狠给了张天道一个结实的大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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