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柱子,这事儿,你真没戏。
第4章 柱子,这事儿,你真没戏。 (第1/2页)林静初气得直跺脚:“一大爷摆这脸色给谁看呢?好像我小昊哥是来骗吃骗喝的!”
王秀芝斜睨她一眼:“他还不是来探虚实的?咱家本就艰难,如今又添一张嘴,他巴不得咱们撑不住、早点卷铺盖回村,好腾出这房子,给他徒弟贾东旭娶媳妇用。贾东旭年纪不小了,没房只能娶乡下姑娘。可他小瞧我王秀芝了,就算回农村,这房,我宁可卖给阎阜贵,也绝不沾那黑心肝的手。”
林昊终于想通了:原来房子最后落到阎阜贵手里,不是偶然。自己这位丈母娘,骨子里是刚烈又分明的主儿。怪不得贾东旭最终真娶了乡下姑娘,也就是后来那个“白莲花”
秦淮茹。
都说秦淮茹没做错什么,是个称职的媳妇、尽责的母亲。可细琢磨一下:为护自家亲人,硬生生把别人逼成绝户,这份心肠何其狠绝?更何况那人对她有恩。这还能叫好人?
也别总说她是被逼无奈。真要是良善之人,凭她每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省着点花,完全能帮傻柱成家立业,甚至嫁给他也未尝不可。可她没选这条路,反倒盯着傻柱那几间房、那份工资,吊着他、拴着他,说到底,全是为了自己儿女。所以,别总拿“被逼”
当遮羞布,秦淮茹就是秦淮茹,心机深、手段硬,不是好人,只是藏得够深。
言归正传,易中海走后,林昊才开口:“王姨,咱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少跟院里人打交道。听您这意思,院里也没几个靠谱的。”
林静初接口道:“小昊哥,我们家平时跟邻居往来就少,又住前院,对后院和中院那些人更不熟,具体怎样还真说不准。但好人大概不多。往后我们都听你的,大门一关,院里那些糟心事,咱不沾、不掺、不惹。”
王秀芝也点头:“以后家里你拿主意,你想怎么安排,我们都照办。”
林昊挠挠后脑勺:“这可使不得,我还年轻,经验也不足,大事小事,还是大家一起商量着来。”
王秀芝听了,嘴角一扬,笑得温和:“你以后跟静初成了家,就是咱家顶门立户的男主人,家里大小事,自然由你拿主意。”
她这话倒不是客套,一是家里确实没多少烦心事要操心;二是这两天相处下来,她打心眼里觉得这孩子踏实可靠。就算往后真瞧出点毛病,那也还早着呢,毕竟婚还没结;再说,眼下日子一天天亮堂起来,哪桩不是林昊带来的变化?
翌日清晨。
“小昊哥,该起了!”
林昊鼻尖一痒,睁眼就见林静初正拿一缕乌黑的头发在他脸上轻轻扫着,小脸儿带着俏皮劲儿,眼睛弯弯的。他心头一热,伸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
“嗯……”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林静初脸颊绯红,斜睨他一眼,轻啐道:“坏蛋!”
话音未落,转身就往厨房跑。
林昊摸了摸嘴唇,咧嘴一笑,一个翻身跃下床,抓起昨天买的牙刷毛巾,推门出去。
中园水池边。
一个胡子拉碴、衣衫皱巴巴的年轻人正蹲在那儿刷牙,面相看着才十六,可眉宇间透着股老成,正是何雨柱,大伙儿都叫他傻柱。
他“噗”
地吐掉一口水,抬眼打量林昊:“你就是王婶家未来的女婿?林静初的对象?”
林昊略一抬眼,点头:“对。有事?”
傻柱大大咧咧伸出手:“我叫何雨柱,外号傻柱,喊我傻柱、柱子都行。”
伸手不打笑脸人,林昊也伸出手,稳稳一握:“我叫林昊,叫我小昊就行。”
傻柱挠挠后脑勺,嘿嘿一笑:“成!小昊,改天有空,咱喝两盅。”
眼下他刚进轧钢厂当学徒,每月十八块工资,加上能在食堂顺手捎点剩菜回来,跟妹妹何雨水的日子虽不宽裕,倒也安稳。
林昊笑着接话:“行啊,等我弄点肉,你掌勺,咱们烫壶酒,也尝尝你这手艺到底有多地道。”
傻柱拍着胸脯:“放心!这手艺搁四九城里,也是排得上号的!”
正说着,林静初小跑过来,手里攥着条干净毛巾:“小昊哥,你忘带毛巾啦!”
傻柱一见,立马打趣:“哟,这是惦记上小郎君啦?”
林静初脸一绷,瞪他一眼,啐道:“呸!狗嘴里净吐不出好话。”
两人从小一块长大,熟得很,可话一出口,还是臊得耳根发烫,转身一溜烟跑了。
傻柱望着她背影,啧啧叹道:“小昊,院里这朵头牌花儿,真让你给摘走了!要不是你和静初定了亲,我非跟你较较劲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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