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她,自己顶多算个绿叶。
第9章 是她,自己顶多算个绿叶。 (第2/2页)王秀芝听了,心头一暖,仍轻叹一声:“小昊,你想得周到,可这工作哪是说找就找的?咱慢慢来,稳扎稳打。”
林昊自然明白眼下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便笑着宽慰:“妈,咱不着急,慢慢寻摸;再说了,有我在,家里断不会饿着。”
王秀芝对林昊的本事早是信得踏实,这些日子他怎么扛事、怎么成事,她都一一看在眼里。也正因如此,她才催着儿子早点成家。听林昊这么一说,她也笑了:“心里有谱就行,往后这个家,可就全靠你撑着了。”
说话间,三人已到了东来顺。
酒足饭饱回到家,里屋的林静初缩在床角,眼巴巴望着林昊:“小昊哥……我真不行了,今天能不能歇一歇?”
说完还扑闪着大眼睛,软软地瞅着他,活像林昊若摇头,她立马就能掉下泪来。如今她对林昊,是又依恋又发怵。
林昊笑着把她轻轻搂进怀里:“好,今儿就抱着你睡。”
林静初这才松一口气,乖乖偎在他怀里,沉沉睡去,昨儿折腾得实在够呛。
林昊强压着身体里的躁动,默运功法平复气息,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次日清晨。
林静初睁眼时,林昊早已不见踪影。她早习以为常,林昊早跟她讲过,每天天不亮就得出门练功。
她神清气爽地踱到外屋,王秀芝抬眼瞧见她身后空落落的,随口问:“小昊还没起?”
林静初摇摇头:“小昊哥练功去了。”
王秀芝知道这事儿,也不意外,只笑笑:“那咱先吃,锅里给他温着饭呢。”
林静初点头:“嗯。”
刚扒拉几口饭,她几次欲言又止。王秀芝瞥见女儿神色,干脆放下筷子:“有话直说,跟妈还藏什么?又不是外人。”
林静初咬了咬牙,终于把夫妻间那些难开口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王秀芝听完,当场愣住,半晌才回过神,忍俊不禁:“静初,你以后可是有福气喽!”
接着便细细教起闺中那些要紧事。
此时,城东公园一角。
一位六十出头的老者,正双膝跪地,朝林昊恭恭敬敬磕头拜师。林昊窘得直挠头,好在天色尚早,四下无人,又偏在幽静处,倒没惹来围观。
原来林昊收功欲返,忽见这老者独自练拳。老人功夫已至明劲顶峰,距暗劲仅一步之遥,无奈年岁不饶人,气血亏虚,加上旧伤缠身,这辈子怕是难再寸进。
林昊本无意多管,转身要走,谁知老人旧疾骤发,一口血喷在地上,当场栽倒。
林昊只得上前施救,顺手将他积年沉疴一并化解。或许厚积而薄发,老人竟当场破境,跨入暗劲门槛。
林昊见他招式里几处根基偏差,便随口点拨了几句。老人如遭雷击,惊为神人,当场就要拜师,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
林昊哭笑不得,赶紧扶人:“大爷,您快起来!我就顺嘴提了两句,再说我还年轻,真不能收徒。”
可老人脾气硬得很,膝盖就是不肯离地:“师傅!习武之人,唯道是从,哪论年纪大小?求您务必收下我!”
这老人叫李胜利,曾是部队里响当当的老兵,如今身份不低。早年受高人指点,才打下一身底子。后来身上旧伤反复发作,跑遍医院也没辙。
可眼前这年轻人,抬手之间就把缠了他几十年的顽疾除了个干净;更别说那几处点拨,连当年授业恩师都未曾参透。如今他自己已是暗劲高手,却连林昊深浅都摸不透,这般人物,岂能错过?对一个痴迷武道半辈子的人来说,这机会比命还金贵。
林昊无奈,盯着李胜利道:“大爷,我是真不收徒。”
李胜利纹丝不动,额头贴地:“师傅不答应,我就跪到断气为止。”
林昊脸一沉:“你爱跪,就跪着吧。”
话音未落,人影一闪,已杳无踪迹。
李胜利好歹也是暗劲高手,竟连林昊怎么消失的都没察觉。等他抬头四顾,哪还有半个人影?他心下一凛:此人必是隐世高人!当即一动不动,继续跪着。
林昊回家后就把这事抛在脑后,拉着林静初亲昵说笑去了。
可苦了李胜利,直挺挺跪到中午,家人寻来劝也劝不动,任谁拉都不肯起身。
直到晚饭后,林昊才猛然想起:“那老头……该不会还在那儿跪着吧?”
刚收拾完碗筷,林静初见他怔在那儿,好奇问:“小昊哥,哪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