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未命名草稿
第248章 未命名草稿 (第1/2页)佐藤凡全然无视身侧奈良鹿久震愕欲裂的目光,仿佛没有听见那声压着怒意与慌乱的质问。
在满堂极致的错愕之中,佐藤凡嘴唇再次轻启:“我说三代大人的仁政是祸根,并非是否定他毕生为木叶赴战的功绩,更不是否认他守护村子的初心。”
奈良鹿久紧绷的下颌微微一缓,眼底的震惊褪去些许,多了几分凝神揣测。
“三代大人仁厚太过,万事留一线,对外敌宽容,对隐患姑息,对村内居心叵测之人亦是过度包容。”佐藤凡目光缓缓抬升,越过两侧文武朝臣,最终稳稳落在主位前方的团藏身上,眼神坦荡锐利,毫无半分躲闪,“正是这份无底线的仁慈,养出了藏在木叶根基里的蛀虫,纵容了身居高位、手握权柄之人的私心与贪欲,让某些人借着守护木叶的名头,行谋权乱局、损耗村子的私事。”
他语速不急不缓,句句紧扣要害,层层剥开表象:“为了争抢火影之位,为了掌控村子的权柄,此人隐忍数十年,暗中布局不止,一次次搅动村内风波,做出无数损害木叶根基、消耗村子底蕴的行径。
也正是因为三代大人秉性温和、不愿内耗、心存姑息,才始终未曾彻底肃清这股黑暗势力,任由隐患盘踞村中多年。”
话音陡然一转,佐藤凡语气骤然凌厉,锋芒毕露,直指核心症结:“最可悲的是,因为这份懦弱的包容,木叶无数无辜孩童,本该拥有安稳的人生、明媚的未来,却被一己私心裹挟,被强行掳走、隔绝人世、洗脑驯化,沦为见不得光的工具,成为某人手中听命行事、随时可以舍弃的死士!”
殿内气氛瞬间再度紧绷,比先前团藏悖逆发言时更加压抑刺骨。
佐藤凡眸光骤然凝定,直直对上团藏骤然沉下来的独眼,声线铿锵有力,带着直击人心的诘问:“我说的没错吧,团藏大人?!”
一句反问,精准将所有压力尽数压在了团藏身上。
金丝眼镜霍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啸。“放肆!在大名殿上公然污蔑木叶元老,你这是——”
“我问的是团藏大人。”佐藤凡连头都没转,目光纹丝不动地钉在团藏脸上,“不是你。”
金丝眼镜的嘴张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想说什么,但佐藤凡身上那股气势,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主位上,圆宗康的折扇啪地合上了。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把脸藏在扇子后面。折扇合拢,露出他完整的表情——眉头微挑,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位优柔寡断、左右摇摆的胖大名,嗅到了机会。
本以为局势已然定型,团藏借着舆论大势稳操胜券,正愁没有合理的契机打破僵局、驳回这强行裹挟的推举。
“小家伙,这可不是小事。”圆宗康的语气还是懒洋洋的,但每个字的分量都比刚才重了三分,“你方才那番话,是对木叶元老、二代火影亲传弟子的严重指控。
团藏长老在木叶效力数十年,名声在外——你可知道,若是信口开河,会有什么后果?”
他把折扇往桌上一搁,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越过长桌,先看了看团藏,又看了看佐藤凡。
“但话说回来,既然是纲手姬的亲传弟子,总不至于无缘无故说出这种话。团藏,你怎么说?”
团藏周身的阴冷气场彻底炸开。
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浑浊的眼底翻涌着刺骨的阴翳与戾气,只斜斜轻飘飘瞥了佐藤凡一眼,眼底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与不耐,语气沙哑冰冷,带着全然的否认与压制:“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一派胡言。”
“根部之人行走黑暗、隐姓埋名,舍弃光明与安稳,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替村子处理暗处的纷争、抵挡暗处的祸患,每一人皆是心怀忠义、自愿为木叶牺牲奉献的忍者。”团藏拄着手杖,身姿微挺,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他们是木叶的影子,是守护村子的无名英雄,何来被洗脑、被控制的死士一说?你这番言论,不止是污蔑于我,更是对所有根部殉道者的亵渎与侮辱!”
紧接着,他眼底戾气更盛,声色愈发冷硬,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威压与斥责:“我为了木叶数十年,自二代目时期便守护村子,历经数次忍界大战,为木叶鞠躬尽瘁、呕心沥血。
村内谁不知晓我的付出?你一个乳臭未干、初出茅庐的后辈,仅凭片面臆测,便敢当众造谣诋毁、肆意质疑村中元老,实在太过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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