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娇蛮大小姐×隐忍私生子(完)
第38章 娇蛮大小姐×隐忍私生子(完) (第2/2页)“恶心?哼,你舒服的时候怎么不恶心了?”
姜淼赶紧往后退了退,被他扣着腰拽回来。
“陆乘渊,你停下……”
还没说完,嘴被堵住。
……
时威养了姜淼这么多年,姜淼一点孝都没尽过。
这不,姜淼一大早就给时威制作了香喷喷的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鲜榨橙汁,摆了满满一桌。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样子,让时威想起了她小时候。
那时候她也会在厨房里捣乱,把面粉撒得到处都是,说要给他做生日蛋糕。
姜淼的心思时威知道,看到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现在是别人家的人,怎么想怎么难受。
时威的得力部下刘秘书看穿了时威的心思,也知道大少爷对姜淼念念不忘,干脆给时威献计,让陆乘渊娶了姜淼不是很好?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陆乘渊愣了两秒。这就是所谓的天上掉馅饼?
本来他还要好好谋划一番怎么说服时威呢?
时威想着姜知晚,你这样对我,我就要把你女儿抢过来。
时威对姜家提亲,姜家自然觉得强强联合不错。
时姜两家的联姻也是本市一件大事,订婚地点在本市最大的酒店。
姜淼穿的是定制的婚纱,配上西装革履的陆乘渊,没有人不赞一句男才女貌的。
看着站在身旁敬酒的姜淼,陆乘渊唯有一种美梦成真的感觉。
当天晚上,姜淼又一次感受到了陆乘渊的精力充沛。
他为什么都不累!!
姜淼缓和了一会准备去洗个澡,等光着身子在衣柜里找衣服,看看还有什么衣服现在可以穿的。
陆乘渊也裸着精壮的身子站在她身后。
“别闹。”姜淼忙着找衣服,头都没回。
“啊!”姜淼一个没站稳趴在衣柜上……
“你干嘛?”姜淼回头瞪了他一眼。
“哼哼,明知故问。”
“……”
(完)
*
下一个故事先【迷糊笨蛋十八线×腹黑强势影帝】
全娱乐圈都以为韩承是清心寡欲的老干部,那这个动嘴动手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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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淼是个十八线开外的小演员。
脸蛋是天使的,身材是魔鬼的,硬件是杠杠的。
可娱乐圈从来不缺美女。
没有关系和背景,又不愿把自己送到别人床上,出道两年多了,跑过的龙套比说过的台词还多。
有时候一整部戏下来,她连一句完整的台词都捞不着,就在背景里当人形立牌,一站就是一整天。
这次能搭上韩承,纯粹是捡了个漏。
这个角色讨不到什么甜头,一共两场戏,台词不过十句。一场不露脸的,另一场还是全素颜。
她的角色是骄傲妖娆的女友,男主对女主一见钟情之后,就把她这个炮灰前女友给甩了。
就这么个镶边角色,还是经纪人求爷爷告奶奶才撕来的。
原因无他——跟韩承搭戏,哪怕只有一场,也够她这种十八线吹半年的。
更何况,这部片子是韩承从影以来第一部十八禁。
圈内早就炸了锅,谁不知道韩承向来只接正剧和文艺片,连吻戏都借位,这回却接了一部大尺度的爱情片。据说里面有大量情欲戏,韩承的裸戏、床戏,全都有。
票房已经预定爆了。
时淼从官宣那天起就把预告片刷了无数遍。
韩承的剧她几乎全看过,从早期的文艺片到后来的商业大片,连他刚出道时演的那个只有三集戏份的小配角,她都翻出来看了。
手机相册里还存着他一张侧脸截图,是《山河故人》里他站在雪地里的那一幕,睫毛上落了雪,眼神空旷又深情。
那张图她当了一年的锁屏。
这次能亲眼看到真人,还能跟他搭戏,她觉得自己上辈子大概是拯救了银河系。
可拿到完整剧本那天,她傻了。
她这个炮灰前女友的戏份,确实只有两场。
但两场都是大尺度。
一场是和男主在酒店电梯里缠绵,另一场是分手前的最后一场床戏。
全片最露骨的几场情欲戏,一大半都压在她身上了。
她反反复复把剧本看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理解错。
韩承的裸戏、床戏、情欲戏,对手演员不是女主演柳娇娇,而是她这个连名字都排不上号的十八线。
经纪人在电话那头兴奋得声音都劈了:“你知不知道这个角色多少人抢!韩承从来不接这种戏,这次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导演组本来想找替身,结果韩承那边说必须真人上阵。能跟他拍这种戏,你这部片子一上映,身价至少翻十倍!”
时淼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她也知道韩承的粉丝有多疯狂。电影上映那天,她大概会被骂到关评论。
灯光已经打好,摄影已经就位。
因为韩承的档期太满,这场戏又简单,根本不会有时淼的正脸,两人事先连对戏都省了。
场务过来催她的时候,她还在角落里背那两句半台词,手心全是汗。
这是两人在酒店电梯里缠绵。韩承对她动手动脚的时候,电梯门一开,他看到门外的女主,四目相对,一见钟情。
女主对他厌恶至极,饰演女主的是当红人气女星柳娇娇。传言说她是爬上了制片人的床才拿到这个角色的。
时淼站在电梯角落,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壁,可那点凉意完全压不住脸上滚烫的温度。
她偷偷抬眼,韩承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像是被上帝亲手削出来的,鼻梁到下颌的角度堪称完美。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流畅的线条。
真人比屏幕上还要好看。
她想起自己存的那张截图,忽然觉得手机里那张图该换了。
“时淼。”副导演突然喊她,“你站那么远干嘛?待会儿开拍你俩是要贴在一起的,先熟悉一下站位。”
她只好挪过去,在距离韩承半步远的地方站定。
男人身上有股很淡的木质调香气,怪好闻的。
她拼命把视线钉在地面上,盯着他皮鞋尖上那点反光。
“有男女朋友隔这么远的?”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丝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