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我只在乎能不能和你长相厮守
第120章 我只在乎能不能和你长相厮守 (第1/2页)白樱苧心中一动,却只听进去了裴寂前半截话。
另有打算,不会放过崔家。
她忽然想起那日在谢云峥宅院后巷,萧烬跟她说的话。
【这件事抖出来,你觉得裴寂会让崔玉贞活吗?一个死人,如何能让自己和别人丢脸。】
她明白了。
裴寂之所以没有向皇帝告发崔玉贞私通的事,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让崔玉贞活着离开侯府。
他会先要崔玉贞的命,然后再拿出那些证据,做出她畏罪自尽的假象。
混淆世子府血脉这件事太大了,太后和裴家都咽不下这口气。
皇帝也会因自己的母族,出了这样的事而丢脸。
为了给太后和裴家交代,不仅没人会追究崔玉贞的死,相反还会有很多人想要让她死。
白樱苧心中一片畅快。
崔玉贞就要死在她最在意的夫君手上了。
她的家人,为了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和皇帝的脸面,不会追究她的死,只会息事宁人。
裴寂不愧是城府深沉的权臣,一步步算计,将人逼到夹缝里。
她抬起眼,看着裴寂的目光,多了几分虚假的感动:
“世子,我不在乎什么正妻之位,我只在乎能不能和你长相厮守。”
裴寂听见这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再说话,低头吻住了白樱苧的唇。
房中烛火跳了两跳,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窗纸上,温暖而暧昧。
而另一边的海棠院,此刻则是一副冷酷无情的惨状。
崔玉贞被裴寂打得奄奄一息后,被两个婆子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海棠院。
期间,裴府没有任何人来看过她一眼,只给她送了一瓶最廉价的金疮药。
药粉粗糙,带着一股刺鼻的石灰味,敷在伤口上比不打还疼。
崔玉贞连日在祠堂跪荆棘、割血抄经,膝盖上的伤口还没结痂,又添了新伤。
如今后背又被裴寂用家法打得皮开肉绽,很快就发起了高热,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赵氏见女儿这副惨状,自然是留下来照顾她,喂她喝药。
而周氏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们。
她派了刘嬷嬷过来,监督崔玉贞抄经。
赵氏哭天抢地,大骂侯府“没人性”。
可骂完了,却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默默坐下,拿起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替崔玉贞一笔一划地抄经。
崔玉贞趴在床上,烧得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就看见昏暗的烛火下,母亲坐在灯前,手指上缠着浸透血的布条,艰难地握着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往纸上写。
她鼻子一酸,哭了出来。
“娘……”
赵氏听见声音,立刻放下笔,扑到床边握住崔玉贞的手。
她哭着道:“女儿,你终于醒了,你吓死娘了……”
崔玉贞看了一眼赵氏缠着布条的手,血已经洇透,触目惊心。
她恨得咬牙切齿:“裴家竟敢这么对你,让你割血抄经。”
赵氏连忙用袖子遮住手,含泪道:
“贞儿,母亲不要紧,倒是你,怎么会这么冲动,把裴家的祠堂砸了?”
她看着崔玉贞苍白的脸,又心疼又无奈:
“你糊涂啊贞儿,裴家也是太后的娘家,若是太后追究起来,你不是自讨苦吃吗?”
崔玉贞咬着牙,眼中满是恨意:
“女儿也是一时冲动,说到底,都怪白樱苧那个贱人挑唆!”
她避开赵氏手上的伤口,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又急又狠:
“母亲,阿宴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已经等不及让白樱苧那个小贱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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