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针对血液
第208章 针对血液 (第2/2页)最令他惊疑的是,十几秒过后,那几个褶皱斑点半点没有要愈合的迹象,就好像那块皮肤以及周围的细胞被彻底杀死了。
这怎么可能呢?即便是真正的硫酸灼伤,以张杌寻的愈合能力,新的血肉生长出来也只是分分钟的事儿。
张杌寻心中陡然升起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
他没去管手上的伤,只死死盯着石地上那摊看似平平无奇的糊状黏液,又切了一小块干尸玉的组织丢进其中。
没有丝毫反应,那摊黏液仿佛突然之间变得无害了起来。
张杌寻不信邪,又从空间里掏出纱布撕了一点丢进去,依然毫无反应。
他甚至把碘伏、酒精都倒出来试了,除了变色被稀释以外,那摊黏液简直比没被雷管引爆前可以任人揉扁搓圆的C4还要稳定。
张杌寻沉默良久,划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进去,滋啦,仿佛水滴掉进油锅,那摊黏液刹那间沸腾起来,直至将那几滴血灼烧干净。
张杌寻嘴角扯出阴冷的笑容,周身气势骇人。
所以,这是一种专门针对张家人的血循毒素,至于有没有掺神经毒素,暂时不清楚。
能制造出这种东西的,只有背叛张家的张家人。
“真是该死啊。”张杌寻缓缓起身,双瞳缩窄,眸中充斥着无尽的暴虐和杀意。
……
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三点,安静公司的队伍末尾突然出现了一阵骚乱,惊动了前方的肯伽。
“闹腾什么?”肯伽很不高兴。
这段路窄得只容一人通过,携带大量装备回身都有些困难,他还得扯着嗓子吼。
队伍末尾的两人慌忙将情况人传人地传递到前面去。
“什么?有人失踪了!”
肯伽不信,这条路几乎完全直来直往,有前面那支小队伍的荧光棒做标记,不可能有人会走错路。
很大可能是出事了。
他当即下令让队伍转身折返,全体人员都去寻找失踪的两个人。
此刻,张杌寻就隐匿在顶上的一个石洞中,气息收敛到极致,在黑暗中悄无声息,仿若一块冰冷的石头。
队伍很快退回到最后进入的洞口,荧光棒还在岩缝里插着。
一路返回都没有看见失踪的两个人,也没发现两人遗留的东西。
就算是被蛇袭击,总得发出挣扎的动静吧。
可事实就是如此,走在队伍末尾的几人都没察觉到异常。
肯伽派出几个手下握着枪继续往来路搜寻,“队伍行进暂停,你们几个,继续往后去找。”
“张先生,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肯伽看向那两个张家人,压着语气。
“这条路是您带我们走过来的,您很熟悉这里的情况,所以,能告诉我,我的人究竟去了哪里吗?”
听闻此言,其中一个张家人转头看向他,眉宇间的阴鸷硬生生破坏了他五官原本的俊逸,周身自带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气。
“稍安勿躁啊肯伽先生,这是正常现象,现在是凌晨三点,蛇矿里的尸玉人应当是苏醒了,出来觅食而已。”张念看了眼腕表,漫不经心地整理着作战手套。
“尸玉人?”肯伽皱眉,意识到张念对自己有所隐瞒,当即不悦地道,“这又是什么东西,这里还有其他怪物?当初同意合作的时候,你可没跟我说过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手下的人本就在大水母那里折了近一半,刚才又突然失踪了两个,再这样下去,他都要成光杆司令了!
“尸玉人就是被重瞳蛇神诅咒的戈鵼羗琼人。”
张念用咏叹似的腔调开始讲故事,“相传,在一千五百多年前,戈鵼羗琼部落的首领得天降神谕,要他供奉一尊重瞳人首蛇身神像,那个神像就是传说中羽化成仙的西王母。”
“神谕说只要他信仰西王母,成为蛇的信徒,就能得到长寿,于是首领开始召集子民们大肆饲养蛇,并且按神谕的指示开始效仿西王母的长生试验那样将人和蛇融合在一起,成功延长了寿命,拥有了强大的身躯。”
“但人永远都是不会知足的,长寿总归会有逝去的一天,戈鵼羗琼的首领想要跟西王母一样成为人人供奉的神仙,于是他开始在试验中增加了另一种长寿的鸟,最终把自己的子民全部变成了长着翅膀长着尾巴没有人智的怪物,他自己也的确得到了他想拥有的漫长生命。”
“代价是,他和他的子民永远也无法离开这片被他亲手铸造的囚笼。”
“又不知过了几百年,那个时候的张家起灵人循着长生的线索来到这里,他带领着康巴落人用陨玉甲片将那些戈鵼羗琼人变成的怪物收容起来,还弄来了一块天外陨石以特殊的能量辐射抵消怪物身上的副作用,只等时间流逝,怪物渐渐便会消亡。”
瞥见肯伽脸上藏不住的贪婪,张念嘲讽一笑,“当然,故事而已,杜撰居多,听听就好,肯伽先生,如果你实在好奇,想做研究的话,也可以抓住几个跑出来的尸玉人拿来做试验,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哦。”
旁边另一个张家人听着他满嘴胡扯,不屑的嗤笑一声,却什么也没说,只抱紧怀里的长刀,心中默念着“张起灵”三个字。
不论这里有什么,他都要拿到手,然后逼张起灵跟他见面。
“看情况吧,如果能捉住自然更好。”肯伽收敛了脸上刻意表现出来的贪欲,“但你说的尸玉人究竟是何时出现的,又是何时带走我那两个手下的,这些我们一无所知。”
“最为重要的是,我们从进入蛇矿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前面张家人带领的队伍的影子。”肯伽说着用略带怀疑的目光审视地看向张念。
“张先生,您不会是,带错路了吧。”
张念哼笑一声,走到被做了手脚的记号石壁前,打着灯用肉眼观察了一会儿。
却不知看到了什么,他脸上倨傲的表情僵住,嘴角缓缓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