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太否降劫鞭寰宇 (1w2)
第64章 太否降劫鞭寰宇 (1w2) (第2/2页)华慢紧随着在安靖的身后,她看见,她见证,她以天魔的心,去思量名为‘拒绝’与‘劫’的存在。
她看见了天衰,看见了苦寂,看见了祂们原初的魔界,这两位曾经在怀虚展露过力量的天魔,是纠缠安靖一生的魔念,祂们在外界有着自己的堕落,祂们也在渴求等待一个答案。
只是,安靖从不真的回答任何问题。
因为回答一个问题就代表认可答案有意义,而他从来不觉得反抗什么东西需要意义。
他只是惩戒。
并且,等待那些反抗惩戒,找到自己的真我,渡劫而出的人。
“这是正确的吗?”
苦闷的,不解的,不知晓如何判断的天魔,无惧那劫雷的光芒,紧随在剑主的背后,她问询,问询那年轻的道主,自古就有的罚之帝,刑之君。
代表允诺的华慢,问询代表拒绝的道主,执剑的安靖:“尊上,您真的认为这是正确的吗?”
“当然不。”
安靖诧异地回过头,对华慢居然能问出这种问题感到诧异:“你在想什么呢,我在惩罚所有生灵,这怎么能算是正确?倒不如说,凭借力量,自以为是的改造世界,这就是最大的恶啊。”
“不过说到底,本质都是因为你们天魔,以他们现在这懦弱的模样,面对即将到来的天魔大劫,结果就是必然的死。”
“既然如此,不如让我来,我来激发雷霆,我来惩戒所有,我来让所有人都惊醒,就如疫苗一般,让他们明白。”
“这世间,可以拒绝,可以否认,可以反抗不想要的东西——他们反抗我,那就是渡劫,他们反抗魔,那就是战斗。”
劫就是这样的东西,是最终战斗的预演,如若连劫都无法度过,那在真正的可怖的血战中,结果也是必然的消亡。
回过头,安靖没有继续回答华慢的问题,他转过头,又对一个世界挥出一剑。
那是一个命运的世界,所有人都是笔墨的故事,所有人都是书中的人物,所有的一切都被安排好了,没有人拥有额外的命运。
在这个世界,樵夫一定会进入烂柯棋局,仙女一定会被牛郎偷走仙衣,狐女一定会爱上书生,将军一定会被金牌召回……所有的一切都早就被记载,早就发生过。
在那三国争霸的世代,甚至有人隐约察觉到了这一点,他们想要反抗命运和天意,但是却毫无意义,任何东西都不过是执笔之人随手可以创造抛弃且涂抹的东西,历史为了剧情的发展方便而被随意改写,莫名其妙的错漏无人在意,在意也没有改变的方法。
人们感知到了这一切,人们感觉痛苦,这是一种恶毒的虚无,一切都存在,一切都延续,至高的天意允诺了这一切,但是,无论是痛苦,反抗,亦或是爱,都不过是某个执笔者的文字,都是他们的游戏。
所有的一切创造,一切新生的事物,都不过是剧情安排的,自以为是的创造,未来存在,但已经被写完,而且在写完之后,还会继续轮回。
命运在此地腐朽,【朽命】可以让任何生灵成为任何生灵,随意地调换每一个角色的存在,若谁认为自己注定可以在故事中享受被确定的幸福,那也是一种错觉,或许,演员会更换,原本的主角会成为乞丐,而原本的盲流会成为帝皇。
这样的世界,被完全操弄于掌,人们能察觉到世界的异样,但他们的反抗本身,也是值得一乐的新的故事,这粘稠的恶意,无法断绝的木偶提线,让人【不再想象】。
但这反而是最好对付的世界了,一道惊雷震撼天地,自那之后,再也没有天意,再也没有故事,所有人都是自己的作者,所有人撰写的,都是现在的自己的同人文。
梦境从来不是现实的仆从,想象是现实的图纸,人类会撰写不存在的东西,就如没有去过动物园的孩子总是会讲述一个去了动物园的故事。
虚假,谎言,嘲弄,就是这样,然后创造想象中的世界,想象中的自己,自己想要的未来,再把它化作现实。这就是创造,也是新的故事!
在既定的世界中,创造不在于真实的事物,创造自己的灵魂,创造自己的爱憎,这就是最大的反抗。
又是一个世界。
浩瀚的海天大界,诸多宗门林立,世间所有的凡俗都以拜入宗门为梦想,世人常见,宗门的内门弟子乘云驾鹤,呼风唤雨,纵横世间,但世间凡俗大多无法拜入宗门,即便拜入,也都只是外门杂役。
外门弟子,是可以成为内门的,内门的长老宣称,外门弟子道心不纯,私欲未尽,但如若可以摒弃私情,纯净道心,就可以进入内门,修行真正的大道。
但,究竟要到什么地步,才能算是【纯净道心】【无有私情】?
【是不是我还不够努力?】【是不是我还没做到最好?】【是不是我还是太自私了?】【是不是,一切的苦难,都是我自己的原因?】
人们开始诘问自己的心。
这便是堕落的开端。
这个世界的统治者,那些宗门的主宰,从来不想要索求什么财富,他们真正想要的,是操控所有人的心灵,让所有人都想他们想要让他们之所想,念他们想让他们之所念,他们要的,不是普通的服从,而是让所有下层之人,彻底失去成为自己的能力。
当父母的孩子,宗族的子弟,国家的子民,全部都进入宗门后,他们就不再拥有其他的身份,仅仅只是宗门的外门弟子,他们不再有自己的根系,不再有自己的支持,什么都只能依靠自己,成为了脆弱的砂砾。
然后,他们会制造出敌人,或许是一些所谓的‘害群之马’,外门弟子中不太勤奋摸鱼的人,那些修炼时偷懒,得过且过的人,他们选择通过连坐,集体惩罚等方法,让这些人成为大众的敌人,贬低,斥责他们的存在。
这些人具体是什么样子,并不重要,可以是沾花惹草的,可以是不务正业的,可以是喜欢勾栏听曲的,可以是不喜欢斗法的,可以是喜欢斗法的……只要想,不一样的人,要多少有多少,随时都可以压缩成一个非黑即白的,与众不同的,代表仇恨的符号。
那些寻常的外门弟子,开始顺从这些思想,尝试去辱骂,霸凌那些和他们不一样的人的时候,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和崇高感: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正确的,我没有错,我可以审判。
于是,他们便开始诘问,诘问所有人,也将完全的诘问请入了自己的灵魂。
——我是否已经竭尽全力?
——若已竭尽全力,道心纯粹,为何仍在外门?
——若未尽力,又有什么资格喊苦?
如果自己遭遇了苦难,他们会归咎于自身不够纯粹,不够精英,如果自己在任务中遭遇了挫折,那必然是自己犯了错,绝对不是上面执事长老的失误和错误判断。
他们不相信自己的同类,不相信其他的外门弟子,因为所有人都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想要害自己,都想要找到自己的缺点和错漏。
他们内卷,他们互相竞争,他们焦虑无比,如果不被劳役,反而会满心难安。
他人就是地狱。
唯有宗门。
他们热爱,热爱这个宗门,热爱自己的未来,热爱随着宗门带来的确定性——尤其是在所有外门弟子都是自己的竞争者的时候,他们反而只能相信缔造出这一切的宗门。
当所有人都以进入宗门为最高的梦想时,追随宗门本身就是一种最大的确定性,人类是厌恶未知和随机的,相较于可能的收获,他们甚至可以忍受必然,享受无需怀疑,只需跟随的平静。
过去的帝皇和独裁者,要压榨财富,要让世间避讳他们的名,而宗门的高层,用所谓的‘道心’‘体面’‘进取’,禁锢了所有的思想。
再也没有人鞭挞人们的脊背,但人们诘问自己是否能承受他人的注视,反倒是鞭挞起了自己的屁股——‘同门师兄弟都看着呢’,‘真正的外门弟子才不这么做’,‘修行者的体面’……等等等等。
这些自我的诘问,比任何暴君都要强大,那些拘谨,谨慎,提防和孤独,全部都是它所生的子嗣,人们畏惧,畏惧穿衣不正,畏惧说话出格,畏惧自己爱好独特,畏惧自己修行太慢,畏惧自己的劳役做的不够多,畏惧自己成为众人嘲弄的对象,畏惧自己和这满宗门庸庸碌碌匆匆忙忙的人们有任何一丁点不一样。
他们互相竞争,互相内卷,诘问自己是不是还没做好,他们主动削减自己的酬劳,甚至将其送给内门长老,他们不渴求自己过得更好,只是渴求——
自己可以爬的更高。
就这样,宗门垄断了力量和财富,垄断了人才和未来,他们抽空了整个世界作为自己的薪柴,消灭了所有独立的心智。
【海天混一,诘心问我】
他们将亿万种不同的人,变成了相同的,面目模糊的外门弟子,于是天下再也没有会反抗他们的存在,而那些几乎永远不会增加名额,只是偶尔遴选几个幸运儿的内门弟子,就是永远的上层。
但是,内门也就真的可以得享安宁吗?
怎么可能。
外门弟子害怕不能晋升,而内门弟子害怕跌回外门。
执事害怕自己的判断不够公正,长老害怕自己道心有瑕,无法胜任。
而宗主,看似操控一切,将亿万众生都操弄于手的宗主,也必须不断证明,自己最有资格代表宗门。
内卷,诘问,和永远的鞭挞。
甚至,有些被霸凌,被敌视,被嗤笑的外门弟子,逃出了宗门,也得了永远的心魔,他们于心不安,每日都要检查自己是否足够自由,而有人建立了反抗宗门的宗门,然后又开始比较谁更清新,更自我,更加小众和独立,与过去决裂。
没有人真正自由,也没有人需要躲在幕后操控一切,所有人都在主动地内卷,主动地驱动这统治一切的机器,因为停下就意味着承认自己一生的自我鞭笞毫无意义。
天是他人的凝视,海是自己的心灵,海天混一之后,所有人都再分不清,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审判,究竟是来自宗门,还是来自自己。
——比较,证明和羞耻。
——我是否真的有资格?
这痛苦的轮子,诘问内心的苦难,似乎将永永远远地持续下去。
直至,直至一道雷霆。
一道剑光。
一次,真正的,破碎一切秩序的,【惩戒】。
随着那无明而起的劫雷,整个海天大界的根本道则,出现了巨大无比的改变,原本的仙道开始变得晦暗难明,但与之相对的,武道,洞天法,法道,天机造物,造化道……种种种种不同的修法道途开始涌现,取代了原本的评价体系,开始充盈所有。
仙道的蠢材,或许是武道的天才,不会炼丹,不代表不会做灵膳,没有冥想吐纳的功夫,不代表做出不出数学题,写不清楚法脉的导式。
或许,每个人都有天赋,每个人都不是碌碌,只是选择不够多,评价标准只有一种,只是人人都用唯一的道路,来标榜自己的成功和资格。
是的,这毫无疑问会缔造出巨大的混乱——随着仙道衰退,诸道崛起,原本宗门的秩序,将会彻底粉碎,巨大的混乱,斗争,血腥,厮杀和憎恨将会在世间弥漫。
但是,至少,人们会在不同的标准下成功,学会相信自己,找回自己。
渡过劫难,找到真我。
安靖挥剑。
他始终不断地挥剑。
无限个安靖,在无限的世界,无限次挥出自己的剑,降下无限的劫。
他要破碎,破碎所有天魔缔造而出的东西,他要破碎,破碎人们自以为可以永恒的安宁。
人类,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啊,明明只是生存在巧合的安宁中,却总是自以为是地幻想安宁就是永远……然后,奢求自己可以享受全部的平静。
但这是错误的。
或许,在其他世界,在某些伟大存在缔造而出的后花园,这样的安宁和等待,是一种平静的凝望。
但是在这彼岸诸天,在这祖渊的碎片缔造而出的多元宇宙。
从未存在过这种平静。
【安靖,我始终要拒绝你——你这残酷的寰宇大劫,怎能如此肆无忌惮地施加在我们身上?!】
隐约能听见,无限的世界中,似乎传来了一些声音。
那是,合道的声音。
在无限的劫难中,似乎,有新的合道出现了,他们痛苦,抗争,抵御那一道道可怖的剑光,从天魔的蛊惑中醒悟——但他们不感激,当然不感激安靖的点醒,因为安靖明明可以,明明可以更加温柔,更加温和,更加潜移默化地改变他们。
【我们始终拒绝你,否认你,我们,一定要反抗你的恶劣!】
这些新生的合道,憎恨缔造出他们的安靖,憎恨这世间的万劫,他们立誓,如若自己成为了合道,就一定要和安靖不一样,要【爱世间万物】。
祂们,成就了,在安靖之后,在安靖劈裂所有天魔的永恒,无限地降下惩戒之后,他们从劫中发现了新的路,继而紧随在安靖之后成为了合道,但那不是因为追随,仅仅是因为他们意图反抗这种【存在】。
所以,对于这些声音,安靖只是微笑。
“如我所愿。”
——既然你们愿意拒绝我,自然也会拒绝堕落。
——被试炼的众生啊,我并不爱你们,因为正义源自于憎恨,我并不是怀着爱去改变世界的,我是怀着对堕落的恨去改变的。
是啊,是啊,就是如此。
劫岂能被人接受?
拒绝岂能无痛?
拒绝拒绝,否认否认,反抗反抗。
从来不需要什么爱憎,从来不需要什么意义,因为存在就是存在。
太否降劫鞭寰宇,安靖何曾许世宁?
【拒绝】的意志就在这里,从来【不容拒绝】。
也从来【可以拒绝】。
而直到最后,在所有降劫的最初,在所有降劫的最后,安靖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最大的永恒魔界。
薄暮冥冥,昏黄色的光芒如同晦暗的金莲,笼罩在了这个世界。
在那里,有一尊天魔,跌跏而坐,四臂捏握法印。
这异常的,似乎是合道,但似乎并不是无上真魔的天魔,正在等待着他。
只可惜灵符上人的法力化身只能维持一刻钟,否则说不定都能将画皮夫人斩杀,不过重创画皮夫人应该没有问题,伤上加伤,就算她逃回皮儡大阵也不足惧了。
“看来是想先控制住我了,这是真怕我跑了呀。”张强一脸苦笑之色。
朴刀兵一出,他们就用手中的盾牌阻挡着弓箭的侵袭,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借助着云梯等物爬上城墙的刘备士兵,一旦发现有人接近了城墙之上,他们便会果断的出刀,往往还是几把刀砍向同一处,让人是不防不胜防。
噤若寒蝉,上百人没有一个敢上前一步,她们都相互看着,似乎是想要让别人上前一步试一试,可没有谁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就连那个说杀了他大哥的家伙也不敢上前一步。
可是此时此刻,她那个懦弱的弟弟,手中挥舞着一把菜刀,挡在了她的身前,守护着他们最后的一处房产。这一幕,让许娇容有种似梦似幻的感觉。
“奶奶,您知道的,我和齐商,不可能的。”无欢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突兀出现的护盾高调宣布了自身的存在,那是伪装成学者的军人用来保护同胞的,现在则成为了奥克塔薇尔继续前进的阻碍。
还需要再观察一下苏家,确信他们是可以信赖的合作伙伴,另外自己的实力也要再加强一些。
他想到了父祖三代人孜孜以求的努力,也想到了为了彻底削平先贤惮集团,自己这些年来的辛苦付出,更想到了为了集结兵力,为了消灭先贤惮集团,他从去年春天开始,一直到如今的付出。
著名的圆明园的艺术成就和所运用的先进技术,哪怕是欧陆的贵族也是惊叹不已,以为是人间极致的美好。
一入乌托王城,那些散开的彩色烟雾再次笼罩了整个悬空山,将这里与外界隔绝起来。
心里带着这个想法的霏儿,在星期五又逗留了一会儿后,才回到了太子府。
“哈哈!这次我召唤出真龙太祖来,看你怎么死!你用了怪力,使得能和我对抗又如何?你是抵不过真龙太祖的!”白光朱怪叫道。
我抱着“我是公司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的心情,安分的听从领导安排。
我好奇的回过头,便看到了林雨站在斜对面。我刚准备说话,便看到了一个身影从他的身旁走了出来,定睛一看,那不正是张玉娇吗?
他这性格不适合那种地方的,我也不喜欢办公室生活,觉得束缚。
我给陆先生打电话,告诉他吃饭时间推后。他得知我要加班,说在楼下等我。
他目光疏淡的看了苏茜一眼,恍若陌生人般毫无情绪波动的从她身边经过。
车后盖一打开,我就怔了下,里面竟然塞得满满的,除去食物与饮水外,还有一整套的登山装置与露营帐篷等,他这是打算真的要进雪山来着?不对,那些装置上有雪迹,他是已经进山过了。
楚府的牌匾已经掉在地上,四个边角都被火给烧黑了,大门也被烧得只剩下半边,凄凄惨惨地挂在上面,随着风吹还会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目光看去,只见远处有一栋学校般的建筑,从细节可以看出,这是临时建造而成,周围砌了高高的围墙。
湛墨已经先一步去了宫里,江夏也收拾好了,带上了阿月一起去铺子里。
不过,这也太巧了,这下就有些尴尬了,她抿了抿唇,在纠结要怎么开口和李崇尚说话。
接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只见范桐发出一道惨叫声,随即吐血倒飞而出,数十丈后,才如同死狗一般砸落地面,当场昏死了过去。
可能是感受到了浮白的靠近,原本还紧皱眉头的紫云竟然慢慢的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平缓匀称了起来。
“当然,这黑冥魔蛇竟是唯一能生存在修罗战场中的凶物,实力自然以超越寻常帝兽,绝非是大人所能匹敌。”元腾语气严肃。
江福海最是害怕这个亲娘的,便忙跑到了隔壁屋王氏的屋子里去。
如果说道德上充满劣迹的艺人还能有翻身之地,那一旦沾染吸/毒,她这辈子也都毁了。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太清圣境之中的灵气不光十分充裕,而且由于太清圣境意志的缘故,灵气能够源源不绝的产生。
易安也是一脸懵逼,最近很多大臣也总是给他送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当时打开一个盒子,原本以为会是什么稀世珍宝,结果一条青蛇直接扑上来缠住他的脖子,吓得他够呛。
导演和安欣然说了等下录制的时候的一些注意的事项还有一些应该要格外突出的点。
她一边走一边嘤嘤哭泣着打开了手机,给自己妈妈拨通了一个电话开始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