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九零章 止损
第九九零章 止损 (第2/2页)天域有两座通往天都的巽门,一座在天域中枢,一座在定南府城内,随着定东府的人口引进势头一起,两座巽门进出的人流又再次陷入了拥堵。
定东府的房屋营造进度一展开,东郭寿先砸出了四百亿,後根据进度为了抢时间,又再砸出了五百亿,先後为此砸出了一千亿。
直到此时,各方才看出了逍遥派这次的志在必得。
而蛮喜也再次出现在了乱穹星域的星宫,眼巴巴守在象河跟前。
得报的象河言行举止依然深沉,负手站在高阁上眺望远处星空。
等了很久後,蛮喜忍不住开口道:「大人,以您的能力,调集三千亿,问题应该不大吧?」
象河波澜不惊道:「调集是没问题,问题是多久能赚回来,你确定你能在那位置做到足够赚回的年限?师春跟你已经是有一个留下另一个就必然要倒台的状况,过了眼前这一关,你们必然是要交手的,这厮不可小觑,左相似乎很欣赏他。你一开始应该拉拢,不该与之为敌呀,你不会用人呐,你这是硬生生把一个得力干将给逼反了。」
蛮喜艰难道:「大人,天域五大块地盘,就有三块是他的人控制着,就当时那情况,卑职这个域主怎麽可能坐视?」
象河:「还有,逍遥派的力量都在盯着我,一旦哪个地方产业因抽调出现了薄弱,对方立马就会进攻掠夺,保住你这头,又损失了另一头,也不好跟其他人交代,短时间内抽出三千亿不容易。」
蛮喜:「能不能从纳税额度方面下手?」
说到这个,象河扭头看向了他,「你还有脸说这个?师春三块地盘上引进产业的进度你这个域主心里没点数吗?他们没有靠山背景,能有这进度,谁拿纳税额度来攻许岂不成了强词夺理?那个柴文武四方游走,到处游说,仅凭口舌之利就在这麽短时间内为师春拉来那麽多的产业,引得各方为之侧目,如此难得的人才你怎麽就让给了师春?我说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开始的牌都捏在你手里,优先挑选权都在你手里,结果就这?如此重担,师春不用明山宗的心腹,反倒用个非心腹的柴文武,仅凭识人用人这一条,别说左相了,哪怕换了是我,我也更愿意将一域的大权交给师春这种人来坐镇发展,而不是用你这种饭桶,论开拓能力你远不及师春。」
蛮喜被骂的没脾气,不敢辩解,论能力,对上师春这种,他也确实没什麽好辩解的。
一开始吧,他是没怎麽将师春放在眼里的,後来那个定南府,那叫一个风起云涌,其他来来往往把他给吓跑的不说,就凭从巩家手里和从北俱互市手里搞钱这事,就足以让他无语了。
最近有风声说,雷音宗也被师春搞走了不少钱,结果雷音宗不但不追究,还转移了不
少产业过去,他都想不通这是怎麽做到的。
事到如今,他是彻底服了。
说实话,他现在的心里很忐忑,就算保住了域主的位置,也担心对上师春的後果。
不止象河担心他对上师春坐不稳域主的位置,事实上连他自己都没信心。
虽然没信心,可也不能轻易放弃,他讪讪争取道:「规则已经变了几次,这次能不能争取再变一下?」
象河忍不住发出了声冷哼,「逍遥派已经开始砸钱了,你觉得逍遥派还能让我们变来变去吗?我已经提议重审比试规则,逍遥派在朝的力量立刻跳了出来反对,一句反覆多变天庭威信何在,便将此事给摁了下去。我们之前变来变去,其实早就有人看不惯了,说我们在欺负人,反倒帮师春在天庭攒了波人心,反对者众,左相也说这事不用再议了。」
蛮喜艰难道:「大人,那之前砸入的资源怎麽办,各方已经把地买了、房屋给建了,买地的钱也已经上交天庭了,总不能弃之不顾吧?」
象河叹道:「只能让他们自己去面对和周旋了,若再花个千把亿能试试,或可再尽力一试,一下调集三千亿——」他摇了摇头,「我现在竟不知逍遥派那些钱是从哪弄来的。蛮喜,顺其自然吧,回头我再帮你调整个合适的位置吧。」
蛮喜很清楚,顶了这次败落的帽子,不可能再给他好位置,会惹来非议的,当即哀求道:「大人,若连自己手下都不如,若被自己手下搞下来了,让众人如何看卑职,卑职还有何面目见人?」
象河扭头训斥:「你活该,你自己没用怪谁,给你的先决条件哪样不如师春了?现在要面对的是逍遥派!」
蛮喜再求,「大人,说不定逍遥派真的是在诈取,说不定他们现在只能拿出这一千亿,说不定他们已是强弩之末。大人,再试试吧?」
象河:「就在东郭寿再次支出五百亿後,逍遥派又有一千亿进入了东郭寿那边的帐上,逍遥派各产业的动静我都在盯着,我竟不知是从哪挤出来的这笔钱,不知深浅怎麽拼?蛮喜,没人愿意放弃之前砸入的资源,我也不愿接受这个结果,可竞争有时候就是这样,让你顺其自然,是大家综合各方面的止损考虑,是不得已的决定。巩宣的孙子娶亲,我要去捧个场,就不留你了。」
话已说到这个地步,满脸艰难的蛮喜只能是拱手告退。
然刚转身,象河又警告了一句,「左相说这事不用再议了,那就是最後的拍板决议,你不要意气用事乱来,否则我也保不了你。」
「是。」蛮喜再次拱手领命,知道自己成了弃子,就此黯然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