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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官场老狐窥风色,衙门内外暗潮生

第735章 官场老狐窥风色,衙门内外暗潮生 (第2/2页)

胤禔一愣。“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
  
  胤礽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嘴角微微翘起。
  
  “大哥教过我——做事要扎实,看人要准。至于写折子的路数,是读书时从那些名臣奏议里琢磨出来的。大哥教的是根本,我添的是枝叶。”
  
  胤禔一怔,随即轻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宠溺:“你啊。”
  
  他又看了一遍那张纸,然后把它小心地折好,收进袖中。
  
  “好,大哥回去就把这些写进条陈。”
  
  胤礽点点头。“写完先给我看看,别急着发。”
  
  “怎么?怕大哥写不好?”胤禔挑了挑眉。
  
  “不是怕你写不好。”
  
  胤礽笑了笑,“是怕你写得太实在。大哥写东西,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会绕弯子。
  
  可折子是给皇阿玛看的,皇阿玛要看的是‘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
  
  大哥把‘是什么’写清楚了,‘为什么’也写清楚了,可‘怎么办’不能只写‘用这三个人’,得写得像那么回事——有步骤、有时间、有责任人、有考核标准。
  
  皇阿玛看了,觉得你想得周全,自然就准了。”
  
  胤禔想了想,点点头。“行。你帮大哥润色润色。”
  
  “不是润色。”
  
  胤礽纠正道,“是把大哥的想法,写成皇阿玛能一眼看懂、一眼认可的格式。
  
  大哥想的事,大哥做的事,都是实打实的。
  
  我不过是替大哥铺一张纸,让皇阿玛看得更清楚些。”
  
  窗外,珠江上的渔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暮色从江面漫上来,将远处的船帆染成一片朦胧的灰蓝。
  
  兄弟俩一个坐着一个站着,暖阁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茶盏偶尔碰动杯托的脆响。
  
  *
  
  与此同时,广州城里的官场,也在悄然转动。
  
  胤礽到广州的这几个月里,查了火器案,办了工厂,招了学徒,买了设备,连粤海关那个吴明远都被他三言两语收拾得服服帖帖。
  
  每一步都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得扎扎实实,没有一步踏空。
  
  那些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们,心里都有一本账。
  
  这位年轻的太子,不是来巡视游玩的,也不是来走马观花的,更不是来给他们送政绩、做人情的。
  
  他是来办事的,而且办一件成一件。
  
  这样的人,不能得罪,可也不能靠得太近。
  
  得再等等,再看看,等他把底牌亮出来,再决定往哪边站。
  
  *
  
  陈文翰这些日子,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
  
  来的都是广州城里有头有脸的官员,有的在任上,有的候补,有的管钱粮,有的管刑名。
  
  一个个笑容满面,提着礼物,说是“来给大人请安”,可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同一件事——太子殿下在广州还要待多久?
  
  工厂的事,到底要办到什么程度?
  
  那些洋人的技术,朝廷真的要学?
  
  陈文翰一律笑着打哈哈。“殿下的心思,我哪里猜得到?咱们做臣子的,把差事办好,就是了。”
  
  可那些人哪里肯信?
  
  陈文翰在广州做了十几年官,从知县做到知府,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不肯说,不是不知道,是不想说。
  
  他越是不说,那些人越是心痒难搔,越是想从那蛛丝马迹里,拼凑出太子的真实意图。
  
  *
  
  这天傍晚,陈文翰刚从工厂回来,轿子在府衙门口刚落定,门房就迎上来,压低声音道:“大人,藩台大人来了,在花厅候着。”
  
  陈文翰微微一怔。广东布政使沈孟坤,是从二品,管着一省的钱粮、民政、人事,是他名义上的顶头上司。
  
  论品级,沈孟坤比他高两级,平日里有事都是传他过去,从不到他府上来。今日不请自来,怕是有事。
  
  他快步走进花厅。
  
  沈孟坤正坐在椅上喝茶,五十来岁,面容清瘦,胡须修得整整齐齐,一双手白净得没有一丝茧子。
  
  他在广东做了八年布政使,对钱粮、人事的把控,比谁都精。
  
  陈文翰进门便要行礼,沈孟坤连忙起身扶住。“文翰,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两人落座,下人奉上茶来。
  
  沈孟坤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花厅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上,没有立刻开口。
  
  他不开口,陈文翰也不急着问。
  
  “文翰,殿下那边,这些日子忙得很吧?”沈孟坤放下茶盏,语气随意,像是在拉家常。
  
  “是忙。工厂的事千头万绪,殿下天天盯着,片刻不得闲。”
  
  沈孟坤点了点头,又问:“听说,殿下从哈里森那里买了一台钻孔设备,花了三千两?”
  
  “是。那设备是旧的,可广州城里没有能替代的。殿下说,三千两买的是时间。”
  
  “三千两买时间。”沈孟坤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目光微微闪动,“殿下出手,果然不凡。”
  
  陈文翰没有接话。
  
  沈孟坤又坐了片刻,说几句闲话,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道:“文翰,殿下那边,你多费心。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跟我说。”
  
  陈文翰恭恭敬敬地应了,送到门口,看着沈孟坤的轿子消失在暮色里,才转身回去。
  
  幕僚林从龙正坐在花厅角落里喝茶,见陈文翰回来,放下茶盏。“大人,藩台这是来摸底了。”
  
  陈文翰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不是摸底,是探风。他在广东八年,对钱粮、人事的把控比谁都精。
  
  殿下在广州办工厂,银子从哪儿出?人从哪儿来?要动谁的利?他得先弄清楚,才能决定自己站哪边。”
  
  林从龙点了点头。“那大人觉得,藩台会站在哪边?”
  
  陈文翰没有回答。
  
  他望着墙上那幅山水画,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不是要站哪一边——他是只站自己那一边。哪边对他有利,他就往哪边靠。现在风还不够大,他还在等,等看清了风向,再做决定。”
  
  林从龙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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