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清穿】之太子拿了黛玉剧本 > 第738章 南国暑热催人进,暗流涌动各争先

第738章 南国暑热催人进,暗流涌动各争先

第738章 南国暑热催人进,暗流涌动各争先 (第2/2页)

谭怀远至今记着这份人情。
  
  周明远从工厂出来,没有直接去谭家,先回了趟家,换了一身半旧的儒生衫,把官服叠好放在床头。
  
  他是以“故交”的身份去,不是以“工厂总管”的身份去。
  
  公私要分明,情分才能长久。
  
  *
  
  谭家的宅子在城西,是一栋三进三出的老宅,青砖灰瓦,门口两棵老槐树,树冠遮天蔽日,将整条巷子笼在一片清凉的绿荫里。
  
  周明远到时,谭怀远正坐在二进院子的石桌旁喝茶。
  
  六十出头的年纪,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绸衫,手里把玩着一对核桃,核桃油亮油亮的,不知盘了多少年。
  
  见周明远进来,他放下核桃,起身拱手:“明远,有些日子没见了。”
  
  周明远拱手还礼,两人在石桌旁坐下。
  
  丫鬟奉上茶来,谭怀远亲自端了一杯递过去:“尝尝,今年新到的龙井。”
  
  周明远接过来,低头闻了闻,茶香清冽,是上品。
  
  可他此来不是品茶的。
  
  他抿了一口,放下茶盏,开门见山:“谭翁,我今日来,是想跟您谈一桩生意。”
  
  谭怀远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自己的茶盏,慢慢喝了一口,目光透过袅袅的热气落在周明远脸上。
  
  两人认识十几年,他知道周明远不是那种轻易开口的人,说“谈生意”,就一定是大事。
  
  “你说。”
  
  周明远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递过去。“谭翁先看看这个。”
  
  谭怀远接过折子,展开。
  
  入目第一行字是“广州机器制造局募股章程”,字迹端正,条理分明。
  
  他一页一页地翻下去,越看目光越亮。
  
  折子上写得很清楚——工厂要扩大,需要本钱。
  
  朝廷出一部分,民间出一部分。
  
  民间出的部分,按股分红,每年结算。
  
  赚了钱,按股分;
  
  赔了钱,也只以各人入的股本为限,不再另摊。
  
  这不是捐,不是摊派,是实实在在的投资。
  
  谭怀远放下折子,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想了很久。
  
  暖阁里很安静,只有石桌上的茶壶嘴冒出一缕细细的白烟,在午后闷热的空气里袅袅地散开。
  
  良久,他睁开眼。“明远,朝廷这是要跟商贾分利了?”
  
  周明远没有回避。“不是分利,是借力。工厂要扩大,光靠朝廷的银子不够,得向民间借。借了要还,还了还要付息。这是生意,不是施舍。”
  
  谭怀远点了点头,又问:“这个章程,是谁拟的?”
  
  “太子殿下。”
  
  谭怀远的手微微一顿。
  
  他不是没见过官员,广州城里的官员他见过太多了——有的来借银子,有的来要捐,有的来摊派,有的干脆就是来敲竹杠。
  
  可从来没有一个官员,把“借”字写得这么堂堂正正。
  
  “借了要还,还了还要付息”——这是商人的规矩,不是官场的规矩。
  
  太子殿下用的是商人的规矩,那这笔生意,就能谈。
  
  “明远,老夫想见见殿下。”
  
  周明远没有意外。
  
  他知道谭怀远会提这个要求。
  
  见过人,心里才有底;
  
  见过面,话才说得透。
  
  折子上写得再好,不如当面听一句。“我去安排。”
  
  *
  
  第二天傍晚,谭怀远跟着周明远进了客栈。
  
  他没有穿绸衫,换了一身素净的灰布长衫,头上戴一顶瓜皮小帽,看上去像个寻常的商号掌柜。
  
  这是他的分寸——见太子,不能太寒酸,那是失礼;也不能太招摇,那是僭越。素净,得体,不卑不亢,正好。
  
  何玉柱引他上楼,在门口通报了一声,侧身请他进去。
  
  胤礽正坐在窗前看书,听见脚步声,放下书卷,站起身来。
  
  谭怀远进门便跪,动作规规矩矩,额头触地。“草民谭怀远,叩见太子殿下。”
  
  胤礽顿了顿,“谭翁,不必多礼。周大人跟孤说过你,说你是广州城里最懂生意的。”
  
  谭怀远站起来,偷眼打量了一下这位年轻的太子——穿着一身石青色的家常便袍,没有戴冠,只以一根玉簪束着头发,面容温和,目光沉静,不像传说中那样威严赫赫,可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让人不敢轻慢的气度。
  
  胤礽请他坐下,自己也坐回窗前,两人隔着一张茶几相对。
  
  何玉柱端上茶来,谭怀远双手接过,放在一旁,没有喝。
  
  “谭翁,孤那个章程,你看了?”
  
  “回殿下,草民看了。写得好。草民做生意几十年,没见过把朝廷和商贾的关系写得这么清楚的。”
  
  “那谭翁有没有什么想法?或是觉得哪里不妥?”
  
  谭怀远想了想,没有急着说。
  
  他从袖中取出那份折子,翻开,指着其中一条。
  
  “殿下,章程里写着,股东不承担连带责任,只以出资额为限。这条好。
  
  草民在广东这几十年,见过太多官府跟商贾借银子的事——借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还的时候推三阻四。
  
  有的干脆就不还了,说是‘报效’。商贾们吃了亏,也不敢说,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殿下这条,是把丑话说在前头——借就是借,不是捐;还不出来,朝廷认账,不赖账。这条定了,商贾们才敢拿银子出来。”
  
  胤礽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你说得对。规矩定在前面,后面才不会扯皮。孤把这条写在第一条,就是这个意思。”
  
  谭怀远又指着另一处:“殿下,章程里写着,银股的起购点是五百两。
  
  草民斗胆,是不是太高了?广州城里,能拿出五百两现银的人,不多。
  
  可一两、五两、十两拿得出的人,不少。
  
  若能把起购点降到十两、五两,甚至一两,让市井小民也能入股,那就不只是几家大户的事了,是整座城的事。
  
  到那时候,工厂就不是朝廷的工厂,是广州人的工厂。谁还想砸它、闹它,就得问问整座城答不答应。”
  
  胤礽目光微动,搁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谭翁,你说细些。”
  
  谭怀远见他认真在听,索性放开了说:“殿下,草民在广州住了几十年,亲眼见过洋人的公司在南洋是怎么干的。他们不光找大户,也找小户。
  
  码头工人、仓库伙计、跑街的、送货的,攒几个月的工钱,买一股两股,就是股东了。
  
  股东在自己公司里干活,能不尽心?洋人那一套,草民不全部赞同,可这一条,草民以为,咱们能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