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章:包机荣归白山黑水,彪子的生死难关
第一千一百三十章:包机荣归白山黑水,彪子的生死难关 (第1/2页)波音客机庞大的机腹擦着省城机场的塔台低空掠过,厚重的起落架轮胎与水泥跑道剧烈摩擦,扯出两道浓烈的白烟与刺耳的橡胶摩擦声。两架由山河集团全资包下的民航客机,在引导车的带领下,稳稳停靠在机场最核心的停机坪上。
此时的机场外围,隔离铁丝网外早已停满了一排排挂着省城机关牌照的黑色桑塔纳和奥迪。平日里在省城呼风唤雨的几个大处长、甚至副厅级的人物,这会儿全都被荷枪实弹的机场安保挡在百米开外。他们探着脖子,视线越过封锁线,盯着停机坪上那阵势。
八辆挂着燕京绝密字头红牌的防弹红旗轿车,呈雁翎阵型排开,车身在深秋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这种只有燕京顶层首长视察时才会启动的最高规格车队,居然堂而皇之地开进了民航停机坪。
舱门开启,舷梯对接。
李山河双手插在黑色军大衣的口袋里,皮鞋鞋底踏上金属舷梯的第一级台阶。白山黑水间特有的冷冽干风迎面扑来,吹得他大衣的下摆猎猎作响。他眼皮半阖,呼吸了一口带着松针与黑土地腥味的冷空气,那是独属于东北老家的粗犷味道。
红旗车队最前方,一名穿着笔挺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上前。他站在舷梯下,双腿并拢,皮鞋磕碰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双手递上一本盖着钢印的大红皮通行证。
“李老板,周局交代了。从您双脚落地这一刻起,整个东北的陆路、水路、航空,只要您山河集团的车队挂上这本证,一路绿灯。谁敢拦,直接按破坏国家战略安全处理。”中山装男人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李山河抽出夹在指间的古巴雪茄,随手将那本代表着无上特权的通行证扔给身后的赵刚。
“替我谢谢老周,就说这块招牌,我李山河接得住。”李山河指腹蹭掉一点雪茄烟灰,迈步跨进打头的红旗轿车后座。
车队引擎轰鸣,如同八头蛰伏的钢铁巨兽同时苏醒,浩浩荡荡地驶出机场,朝着朝阳沟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厢内,暖风开得很足,皮质座椅散发着高档的皮革香气。
赵刚双手握着方向盘,稳稳地压着车速。副驾驶位上,彪子那庞大的身躯缩在真皮座椅里,像一头被抽了筋的狗熊。他身上那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早就被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后背上。
彪子双手捧着一团卫生纸,不停地在宽大的脑门上擦拭。纸团早已湿透,被捏得不成形状。他两条粗壮的大腿控制不住地上下抖动,膝盖磕在手套箱的边缘,发出规律的闷响。
“咔哒。”
后排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李山河拇指划开纯银防风打火机的盖子,火苗窜起,点燃了雪茄芯子。青白色的烟雾在车厢内弥散开来。
李山河抬起穿着军靴的长腿,鞋尖毫不客气地踹在副驾驶座椅的靠背上。
“张良。”李山河吐出一口浓烟,视线透过烟雾打量着彪子那个哆嗦的后脑勺,“在歌舞伎町面对山口组几千把武士刀的时候,我看你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怎么,这还没看到朝阳沟的村头大榆树,你这腿肚子先抽筋了?”
彪子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他转过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这会儿皱得像个放了好几天的苦瓜,五官全挤在了一起。
“二叔,你快别拿俺开涮了。”彪子哭丧着脸,大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那小日本的武士刀算个球,砍在身上大不留个疤。可俺家里那可是晓娟啊!那娘们发起狠来,能提着杀猪刀从村头追着俺砍到村尾。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领个东洋娘们回去,她不得把俺活剐了腌酸菜?”
坐在李山河身旁的千代,身子瑟缩在车门角落里。她穿着那身惹眼的樱花色传统和服,一双白皙的小手死死绞着腰带的绳结,指节泛着青白。虽然听不懂这两人在用极快的语速交流什么,但车厢里这股压抑的气氛,加上彪子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让她这只如同惊弓之鸟的小鹿越发不安。
千代抬起一双盈满水光的眼睛,长睫毛颤动了两下,视线小心翼翼地落在彪子那张大脸上。
“张良君……”千代咬着下唇,用那口带着奇怪卷舌音的中文试探着开口,“是千代,惹你,不开心了?”
她一边说,一边挪动膝盖,想要按照日本极道的规矩,在逼仄的车厢里给彪子行土下座谢罪。
“哎哟我的亲姑奶奶,你可别跪了!”彪子一看她这架势,急得伸手去拦,半个身子探出座椅,宽大的巴掌手忙脚乱地虚扶着千代的肩膀,“没你啥事!是俺自己惹了活阎王,正寻思怎么保命呢!”
赵刚握着方向盘,通过车内后视镜看着这一幕,没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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