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摊牌了,不装了(月末求订阅求月票)
第415章 摊牌了,不装了(月末求订阅求月票) (第1/2页)神通【煞血还】,乃是水德神通【润无声】,被血煞之气所污後的魔染变种。
四周的煞气、杀伐愈重,此神通的威能越大。
再加上施展此神通的。
是一位即将抵达宗师路尽的魔道巨擘。
「姜景年,你不错,很不错。」
「然而如此年轻的宗师,在你不选择韬光养晦,而是走到前台的时候,一切结局便皆已注定。」
「那就是……」
「沦为我推开天人之门的资粮!」
天时地利人和三重叠加下,庞大血兽刚凝聚的时候,还是模糊不清的轮廓虚影,而往下扑咬的时候,已完全化作实质,甚至其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狰狞疙瘩都在一阵蠕动後,纷纷睁开里边的竖眼,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轰隆隆!
就连虚空之中,都隐隐传来恐怖的煞气流动声,小半个临安城的血煞之气,在电光石火之间,被血兽犹如鲸吞虹吸般的汲取过来,直接在黑蛊区域上方,形成了一道血色龙卷的风眼。
在这种情况下,封锁四周的大势【屍毒黑茧】,都被血色风眼压得发出喀嚓喀嚓的破碎声。方墨脸上的碎纹愈发增多,气息也衰弱了不少,然而就算是被盟友的神通波及,他也没有丝毫惊怒之色,反而眼里露出期待的目光,「血煞、杀气相连之下,这姜景年就算现在用秘法远遁,也会被扑咬到,此子必死无疑……」
这道叠加状态下的【煞血还】,别说一个消耗不少的真罡二重天了,就算是圆满状态的真罡三重天,都得重伤垂死。
「该死!」
焱华子见状不由地怒吼,手中火刀分化,无数红花绽放,然而还是被三大煞傀强行拦住。
不得不说。
这煞傀就是悍不畏死,就算随时可能崩坏,也依然在坚定地执行着命令。
至於费言信等人,想要去合力阻止这道神通,然而却都被方墨、大威武圣子挡住。
「师弟,我……」
游走在边缘的柳清栀,看到漫天血红压下,美眸闪过几分决绝,然而看到姜景年依然是游刃有余的爆锤陈行屠,还趁机对自己眨了眨眼。
这个遥遥的眼神,对别人而言,可能都无法理解,然而对於道侣而言,却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柳清栀手指压着霜雪剑,微微颤抖,没有选择冲过去。
「可惜了。」徐尚情手中长剑不停,只是轻叹了一口气。
他甚至都没有回头,都觉得姜景年面对晁献妦的偷袭,必然不可能活下去。
这个变数般的少年宗师一死。
立马就能空出多位宗师的援手。
此消彼长,焱华子等人也是必死无疑。
显然。
临安城内的局势已定。
「姜少侠……」
江念慈还在努力牵制两个洞主,就看到上方满是血色,完全覆盖了眼前的一切,不由地瞪大双眼。
眼中倒是没有什麽恐惧。
更多的还是莫名的解脱。
就在正魔两道,大部分人都在或愤怒、或惋惜、或快意,认为姜景年在这一击下,绝无幸免的时候。「死!!!」
恐怖的声音震荡而下,血色巨兽完全覆盖了姜景年的身形。
「放开我……放开我……」
就连陈行屠都面露惊恐之色,想要逃离和姜景年交手的位置。
「老东西,等你半天了。」
姜景年浑身裹挟着黑炎,没有丝毫犹豫,哈哈大笑地踩在不断挣扎的陈行屠脸上,当做垫脚的助推器,身形猛冲向血色巨兽。
【减寿夺岁(年华摇曳)】。
扑杀而至的血色巨兽,身上密密麻麻的煞气竖眼,突然停止转动,上边环绕的恐怖煞气微微一滞。都是流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
下一秒。
轰!
轰!轰!
密密麻麻的竖眼就好似漏了气的皮球,先是微微膨胀,然後又往下收缩变形,随後尽数炸裂开来。先是外部崩碎,然後内部也不断塌陷,胸口处直接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血色旋涡,然後又失控般的蠕动、膨胀,最後……
啵!
之前还充斥着恐怖威能的血色巨兽,就好似一个缥缈的水泡般,扩开了一层层涟漪後,便当场炸散。
原本被汲取过来的血色煞气,发疯似从半空中席卷向黑蛊区域的各处。
哗啦啦!
哗啦啦!
大势【屍毒黑茧】里的诸多屍蛊,犹如黑雨般落下。
「不……怎麽回事!?」
遭受到这种变故,就连方墨都再也支持不住,哇的一下吐出黑血,脸上血肉扑簌簌掉落,半边头部都只剩下骨头架子,然後又在费言信的火剑下,被切掉小半边身子。
……
……
血兽汲取了小半个临安城的煞气,这一毫无来由的中途崩溃,引起的反应自然是连锁的。「」「首」「发」「d」「e」「q」「i」「x」「s」「.」「o」「r」「g」
不只是笼罩此地的大势【屍毒黑茧】,被失控爆散的血煞破开。
连带着上空犹如乌云般笼罩此地的灰黑浊夜,也被强大的冲击力给冲散。
和先前那【五叠金】爆发的剑气冲霄,短暂的驱散小片区域的灰黑浊气不同,这血煞之气本就汲取太多的血气、煞气,然後爆发之下,又冲散了附近的疫气、魔气。
使得以这片区域为中心,方圆数里的天空,都直接恢复了正常。
等到漫天血煞之气彻底散开,乌云被刺破。
先前被完全遮蔽的月光倾泻下来,在废墟中投下斑驳的光影。
之前混战在各处的正魔两道宗师,都在之前血煞之下被冲击得被迫散开。
此时此刻。
原地中心处,只有一道身影屹立不倒。
他静静地站在坑坑洼洼的血色地面上,白衣胜雪,不染尘埃,站在那里好似一尊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完美到不真实的玉质雕像。
月光落在他身上,一边光亮,一边阴影,看不出具体的表情。「姜少侠,他刚才……」
被冲散到远处的江念慈,扒开身上的半截木桩,遥遥望着那个沐浴月光,熠熠生辉的少年宗师,「赢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
那些从天边投落下来的月光,似乎凝而不散,在姜景年的头上,形成了一个若隐若现的月华冠冕。
好似一个夜下的王者。
月中的尊者。
「不可能……不可能……」
浑身破破烂烂,顶上精花不到两成的扈苴洞主,看到废墟之中,唯有姜景年这个少年宗师站立。
而之前施展神通【煞血还】的五毒门左使,气息已经完全消散。
这个结果。
对他而言,简直是颠覆过往数十年的认知。
要知道,刚才他们可是和姜景年鏖战许久,双方都没怎麽分胜负的。而现在。
堪比路尽级强者,能压着焱华子打的晁献妦,就在这瞬间的功夫,於正面对撞下,被人给杀了?!
杀他的。
还是一个在场最为年轻,资历最浅,根基最为薄弱的少年宗师!?
那岂不是说,刚才的姜景年,是在和他们……?
想到这里,扈苴洞主浑身都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不对劲,不对劲……」
树柏洞主同样看呆了,然而还是立马回过神来,大吼一声,「诸位!此子恐怕掌握了山云宗的太渊祖师遗泽,所以才能爆发如此伟力!」
除了这个可能外。
再也想不出别的原因了。
山云流派、斗阿教放在这个年代,放在很多势力眼里,不过尔尔,也就在一州之地作威作福罢了。
然而,这两个州域级的前身,却是威震江湖的山云宗,真正的武道圣地。其开山祖师李山云,乃是证得【阳明渊】之果的天人武圣,又被後世之人,称之为太渊祖师。
晁献妦会被杀。
很可能是太渊祖师所遗留的手段,比如【阳明渊】之果的虚影一类的。
虽然这其中的缘故,细想下去也有些说不通,毕竟就算是天人之果的虚影,也并非武圣附体,更不是武圣亲自出手,也很难直接秒杀一位路尽级强者。
但再怎麽说,这个理由,总比姜景年自身就是路尽级强者要靠谱。
树柏洞主的吼声才扩散开来,他整个人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连自己还在愣神的三弟都不去管了。
没办法。
之前和姜景年一番鏖战,本以为双方实力大差不差,最多就是姜景年硬功略胜一筹,然而现在这一幕,给他压力直接拉满,当场就有些吓破胆了。
开玩笑。
连五毒门左使都死了,其他人不知结果如何,反正他刚才这种与姜景年搏杀的强者,必然是第一个被打击。
『三弟,你就留着帮我挡下此子吧,你的妻子儿女,我会好好照顾的……嗯!?』
树柏洞主身形暴闪,然而才冲出数十米,突然觉得腹部一痛。这种痛。
并非是伤势上或者剧毒污染。
而是有种要拉肚子的那种难耐之感。
那种九曲回肠,滔滔江河如倾泻之水,冰火夹杂又来回滚动的酥爽麻痒之感。
让这位二重天宗师,众目睽睽之下,出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噗!
噗!噗!
一阵连环屁,使得树柏洞主都不由得一个趔趄,「不好,这是……」
拉过肚子的人都知道。
升腾起不妙感的时候,不妙就已经降临了。
「……」
树柏洞主屁滚尿流,整条裤腿都被染成了黄色。好在老前辈,脸皮还算厚实,就算丢脸也抵不过逃命。
然而刚迈出一步。
突然之前的月炎剧毒在右腿中爆发,破碎了那块真罡,使得他重心不稳。
猝不及防下,整个人倒滑进刚才的粪坑里。
噗嗤!
摔了个狗啃泥的一代宗师。
彻底社死当场。
而就在他羞愤欲裂,劫云绕身的瞬间,一团金雾已经悄无声息地笼罩在其身上。
金德神通,【净肃金霭】。
恐怖的剑气云雾,连带着这片恶臭区域,都彻底切碎在当场。
树柏洞主。
死!「诸位现在想走,已经晚了。」
趁机收缴了战利品的姜景年,扫了眼在场众人,然後气息不再掩饰。
大势【霜阙金】覆盖而出。
月轮西坠,玉兔奔走。
月华弥漫,似水银泻地。
仅仅眨眼功夫。
方圆三百多米,尽化金脉玉台。
【贵不可言(水月冠):不争而尊,不御自固。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百毒不侵,诸秽不近。月相相关威能,额外提升1.3倍】
【受到太阴之力加持,处在夜晚月光笼罩之下,各方面能力提升六成】
而随着天上月光落下,姜景年头顶若隐若现的月华冠冕,愈发凝实。
哗啦啦!
月华冠冕微微震颤。大势【霜阙金】再度扩散数十米。
虽说各方面能力提升六成,但并不代表大势能直接增幅六成。
不过即使如此。
也近乎达到了四百米的门槛。
光论大势封锁的范围,已远超大部分真罡三重天了。
之前是方墨藉助五毒齐聚之势,才有这个威势。
而姜景年,则在夜晚月光的笼罩下,达到了近乎相同的水平。
所谓攻守易势。
不外如是。
……
……
晁献妦突兀陨落,树柏洞主怒吼跑路,然後身死。仅仅只是发生在一两个呼吸之间。
别说方墨等魔道巨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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