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摊牌了,不装了(月末求订阅求月票)
第415章 摊牌了,不装了(月末求订阅求月票) (第2/2页)就连正道这边的宗师们,大多都没反应过来,他们在之前的血煞爆发下,被冲得七零八落,落在各处後,才看到黑蛊领域被震碎,然後就听到树柏洞主大吼一声。
再之後。
就是眼前月华弥漫,玉台铺设各处的场景了。
「晁献妦死了?树柏洞主也死了……」
「怎麽就眨眼的功夫,这位姜少侠竟连杀两位宗师?!」
「看这手段,大势笼罩四百米,姜景年难不成已是路尽级强者?」
「不……不可能吧……」
「二十岁不到的路尽?!这已不是武圣种子,而是武圣预备役了!」
不论是落华阁的焱华子,还是悬山剑派的行意剑,在场众人都是被眼前这个情况惊呆了。
像江承临这种数月之前,亲眼目睹姜景年在江家府上练出一口真罡,还点评说其有些德不配位,立了什麽了不得的大宏愿,宏愿难成,宗师难至。没想到短短数月时间。
当初的看法,就被接连推翻,可谓是啪啪打脸。
人家不只是晋升成了宗师,成了南方武林百年来最年轻的宗师强者,还一路高歌猛进,晋升至真罡二重天,并且以一敌二,力战两位南诏州的老牌宗师。
到了现在。
就在所有正道宗师,都觉得情况将向最坏的可能发展的时候。
姜景年却爆发出了极为恐怖的战力。
瞬间解决了凶威滔天的左使晁献妦,并且又解决了树柏洞主这个横炼高手。
除此之外。
原本封锁此地的黑蛊大势,也换成了这种月华四溢的玉台领域。
没了晁献妦的操纵,三大被血煞冲散在废墟里中,满是裂缝的煞傀,直接没了动静。
这一来一去。
相当於魔道一方,直接少了五位宗师战力。原本占据绝对上风的魔道一方。
此刻反过来沦为被封锁的劣势方。
「怎麽可能!?」
方墨捂着半边白骨森森的面部,唯一完好的左眼里,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至於一向淡然的徐尚情,这个时候也没办法保持刚才的淡定了,「不对,山云流派仅仅只是一州之宗,甚至还达不到水火二宗的地步,为何能出现姜景年这样的人物?!」
感受着月华的四溢。
以及心头若有若无的莫名压迫。
「等等……刚才树柏洞主,怎会有如此丑态……」
大威武圣子在短暂的失神当中,也是回过味来,双手不停摆动,掀起无形波纹。
啪嗒。
一声轻响,虚空震颤,大威武圣子收回双手,定睛一看,「这……这是……」
只见食指和大拇指之间,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月光。月光呈现黑灰色,萦绕着淡淡的劫数。
仅仅是肉眼看去,心中就能浮现出大事不妙之感。
「不好!」
大威武圣子作为在场凝练太阴神通雏形的强者,自然对这种力量不陌生,所以最先反应过来,「这是太阴移形神通,有着消灾转劫之能!」
「我等与此子同在一个区域厮杀鏖战,又投去诸多恶意,随着时间流逝,化作缠绕在其身上的劫数。而与之相对的,则是他能对我等转移的劫数比例,也极高。」
因果牵连。
是相对的。
诸多魔道强者,给姜景年带来劫数的同时。
自然也与其产生了极为紧密的因果牵连。
其中。
因果劫数最甚的,自然就是方尺洞的两位洞主,然後就是短暂交手的陈行屠、晁献妦,以及方墨等诸多魔道巨擘。
所以,灾劫比例被转移最深的树柏洞主,即使心血来潮,破开糊在脸上的劫云,第一时间想着逃跑,也依然是没跑几步,就因为各种原因的『意外』,横遭灾劫。这就是『劫数』的恐怖。
本来姜景年这段时间为了晋升,就炼化吞噬了大量的特殊物品,使得自身【性命】颓微,随时随地都可能遭遇强敌袭杀,以及各种各样的针对。
临安会武期间的遭遇,已经可见一斑。
然而刚才一顿『鏖战厮杀』,使得姜景年和在场诸多强敌,产生了密不可分的因果牵连。
这样一来。
劫数更甚,而能转移的灾难劫比例,也就越多。
大威武圣子要不是本身凝的也是太阴神通,可能都没办法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而随着他的声音传遍四周。
分散在各处的魔道巨擘,都是神色大变,「太阴移形!?这可是传说中的月相神通……太阴熔炉才崩塌没多久,怎麽会有人走到这般地步……」
「大威武圣子出身显赫,有着种种支持,也才凝了太阴幻蛊的雏形,姜景年何德何能!?」
「可这天下月相武学,多为魔功,而能达到这个地步的,只有四大魔典之一的《花树败莲秘典》。可是……不对!姜景年当初在金陵就参与过血月仪式……」
「不只是参与,此子不知掌握了何种手段,利用了詹森家族的血脉,以内气境的境界,使得太阴熔炉降临,当场就炼杀了三位宗师。」诸多魔道巨擘们,在回顾了姜景年的各种情报资料後,结合现在的情况,都是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了。
原本以为当初血月仪式的破坏,是山云流派谢无尘的手段,姜景年不过只是枚棋子。
而现在看来。
姜景年这个年轻人,浑身上下都透着古怪之意。
就连正道一方的宗师,也同样觉得姜景年这个少年宗师,完全笼罩在了神秘的面纱之下。
就好似此时此刻,不断滚动拂过的月光清辉。
「诸位,别想了!速速驱散萦绕的月华劫数,若是时间长了,必有不测之祸!」
大威武圣子连忙提醒,旋即眉心浮现出月纹,然後裂开一道缝隙,那只体型有些缩小,气息萎靡的太阴幻蛊,有些不情不愿地飞了出来。
『该死,又要损伤我的神通根基……』
没办法。
现在要是不赶紧祛除劫数的话,之後的损失将会更大,如果劫数完全侵蚀自身的大势後,必然会有身陨之危。
「你这个啊三,知道的还挺多的。」姜景年咀嚼着之前压在舌下的大量宝药,略作恢复之後,顶上月华冠冕摇曳。
神通【太阴移形】催动而出。
一道月光分身,直接出现在大威武圣子背後。
……
……
『得赶紧消除劫数,合力破开大势封锁,此地出现重大变故,得赶紧让管家联系父亲那边……』
大威武圣子本来还在操控太阴幻蛊,啃咬着萦绕在他身上的月光劫数。
这劫数无影无形。
正常状态下。
宗师想要驱散大半,都需要半盏茶的时间。
然而现在。
玉台领域倒悬,大势倾轧的状态下。时间就是生命。
这也是大威武圣子,不顾损耗,动用本就萎靡的太阴幻蛊,为自己剔除月光灾劫的原因。
然而。
就在这时,他忽然觉得背後发凉。
「不好!」
周深魔气涌动,才有所反应。
一只完全由月华组成的手掌,已从後面伸来,贯穿了他的魔气以及附体真罡的阻拦,稳稳地抓住了他的脖颈。
大威武圣子浑身一僵,「为什麽先找我……」
不是应该先去找那什麽洞主,或者方墨算帐吗?
怎麽样,都轮不到他被首当其冲吧……
只是,这话还没完全说出口。
月华手掌就猛地往下扣。恐怖巨力震荡全身。
「啊!」
大威武圣子惨叫一声,当场吃了一个过肩摔,一阵天旋地转後,倒在了玉台上。
砰!
金脉玉台震颤,被砸出一个深坑。
大威武圣子整个人陷在坑里,只觉得眼冒金星。
然而。
这只是开始。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月光分身已经俯下身来,清辉弥漫的手臂高高举起,一拳砸在他的面门上。
砰!
大威武圣子的脑袋被砸得向後一仰,鼻血飞溅,眼球炸开。
又一拳。半边脸粉碎。
「不!不!」
顶上精花摇曳,不断修复着自身的伤势,大威武圣子魔气炸散,试图挣脱束缚。
如果是在全盛时期。
即使被大势压制,对上这月光分身,也是游刃有余。
可是事情没有如果。
大威武圣子满打满算,几乎已是鏖战了大半天,而且都是多位宗师混战,还多是差不多境界的强者。
这种持续下来的巨大消耗,根本不是以强打弱时的消耗能比的。
只剩下三成战力不到的大威武圣子,只觉得这道月光分身,好似一个庞然大物,压得他根本爬不起身来。
嘭!
无形幻蛊疯狂涌动,又在月华巨拳的冲击下四散炸开。
大威武圣子好不容易趁机挣脱双手,挥动下,双掌变成六掌,透着极为恐怖的魔气,打在月光分身上边。哗啦啦!
月光分身炸开大半,丝丝缕缕的月光从狰狞的伤势中逸散出去。
「中了!」
大威武圣子才露出一丝笑容,准备催动遁法,趁机逃离月光分身的压制。
然而下一瞬间。
只觉得背後一片冰凉。
清冽的寒花从坑洞里生长而出,带来麻痹、僵硬的污染,硬是让他的秘法遁术一滞。
大势【霜阙金】的月宫虚震颤,破碎大半的月光分身,再度凝聚完整。
嘭!
随後月光手掌落下,重新扣住大威武圣子的脑袋。
然後就是一顿猛砸。
嘭!嘭!嘭!
「啊啊!」
「放过我……我可是南象印王族之血,我父亲可是……啊啊!!」
大威武圣子惨叫连连,短短时间内,就被砸得不成人形。
顶上【精花】不断摇曳,犹如风中残烛。
远处的圣火长老周枫,本来还在默默驱散月光劫数,看到圣子转瞬间就陷入了危机,不由地神色大变,「圣子!我来助你!」
然而周枫才冲过去救援,就恰好踩在玉台的坑洼处,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我周身无漏,混元如一,怎麽可能会莫名摔倒?不好!这月光劫数,比我等想像的还要恐怖!』
周枫心头才冒起这个念头。
就见到那少年宗师手里高举着一坨不知名的『钝器』,往自己这边砸来。
周枫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腥风血雨,神色极其凝重,顾不上救援圣子,只是连忙拨弄手臂上的幻蛊琴弦。
顶上【气花】,为数不多的琼浆洒落下来。火德神通,【幻音火】。
梦幻般的音波从琴弦处扩散开来。
扩散的过程当中。
无形音波化作各种幻梦之景,勾连着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所谓金银财宝、天下美人、绝世武学、神兵利器,尽在其中。
特性【月败莲瞳(枯)】。
姜景年只是瞳孔一闪,一片枯萎莲花凋零落下。
哗啦啦!
随後玉台大势之中,长满了枯败的莲田,其中的极致污染、剧毒,对冲着对方的无形幻音。
嘭!
近在咫尺之间,满脸惊愕之色的圣火长老周枫,这才发现对方手中的『钝器』,根本不是什麽道兵玄刃。
而是……
扈苴洞主!堂堂一位二重天宗师。
竟被人死死钳在手中,用来当做兵器挥动。
如此残暴。
如此恐怖。
简直骇人听闻。
「……啊?」
周枫的一张老脸,当场被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