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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沈家联姻,明媒正娶?

第149章 沈家联姻,明媒正娶? (第1/2页)

夜风顺着半开的窗棂卷入花厅,吹得桌上的烛火一阵摇曳。
  
  沈立金那番推心置腹、甚至带着几分苍凉悲壮的话语,在空旷的屋内渐渐散去。
  
  苏秦坐在那张名贵的紫檀木椅上,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他的目光穿过跳跃的灯火,落在沈立金那张富态而诚恳的脸上。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在这份沉默中,苏秦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
  
  镜子里面,映照出的是一个他从未真正看清过的世界。
  
  「原来……」
  
  他在心底无声地叹息:
  
  「这个世道,本就是这样运转的。」
  
  从一级院到二级院,他遇到的,是王烨那种外冷内热、仗义疏财的侠气。
  
  是徐子训那种宁折不弯、心怀天下的仁气。
  
  是陈鱼羊那种随性洒脱、一诺千金的豪气。
  
  甚至是罗姬那种虽然严苛、却始终坚守公平底线的正气。
  
  他一直生活在这些由「少数人」构筑起来的温磬象牙塔里。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修仙界虽然残酷,虽然讲究弱肉强食,但只要你爬得够高,遇到的总会是讲理的「人」。直到今天。
  
  直到那张名为「淫祀」的罗网,差点将他的父亲绞死在这流云镇的街头。
  
  他才猛然惊醒。
  
  王燃、徐子训、罗姬……他们是少数。
  
  是这浑浊世道里,罕见得如同孤星般的异类。
  
  而门外那些为了政绩可以拿数万百姓当鱼饵的官史。
  
  那些在旱灾中擡高粮价、在别人卖粮时落井下石的商贾……
  
  那才是这个大周仙朝最真实的底色。
  
  那才是大多数。
  
  一股前所未有的、甚至带着些许焦灼的迫切感,如同暗潮般在苏秦的胸腔里汹涌而起。
  
  他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我不想等了。」
  
  他在心中喃喃。
  
  他一刻都不想等了!
  
  他不想再在这二级院里,去跟那些同门师兄为了几点功勳点、为了一个入室弟子的名额去慢慢磨耗。他不想再看到自己的父亲,仅仅是卖个自家种的粮食,就要被人按在地上,差点秋後问斩。他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用【丰登】催熟的粮食,最後只能套在别人的名头下,偷愉摸摸地去换几两碎银子。「三级院…
  
  「我要尽快晋级三级院!」
  
  「我要快点通过那全国统考,拿上那正统的官印,成为一名真正的大周仙官!」
  
  只有那样,他才能拥有制定规则的权力。
  
  只有那样,他才能堂堂正正地护住这片乡土,护住身後那些叫他「村长」的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改善一下乡亲们的生活,都要如履薄冰,生怕触怒了哪位官老爷的霉头。良久。
  
  苏秦缓缓闭上双眼,将眼底那翻涌的情绪尽数压入识海深处,化作了浇灌那株【万愿穗】的燃料。再睁眼时,他的神色已恢复了那种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看着沈立金,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想要撞破南墙的执拗:
  
  「沈老爷。」
  
  「若我想让乡亲们生活变得更好……」
  
  「难道,在这规则之内,在这大周的律法之下,就没有别的、堂堂正正的办法了吗?」
  
  面对着这个年轻气盛、尚存幻想的质问。
  
  沈立金端起茶盏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苏秦,那张圆润的脸上,渐渐褪去了方才谈及罗师时的那种激昂与感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商人、属於老政客的理智与冷漠。
  
  他沉思了良久。
  
  沈立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将茶盏放回桌上,瓷器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世侄。」
  
  「这世上的规矩,是制定规矩的人用来保护自己的。」
  
  「只要你的行为,破坏了他们设下的局,动了他们盘子里的肉。」
  
  「原则上,他们都能管,也都能给你定罪。」
  
  沈立金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指核心:
  
  「至於他们是「想管』,还是「不想管……」
  
  「那不取决於你做得对不对。」
  
  「而是取决於…」
  
  「当你展现出足够的价值,或者……足够的威慑力时。」
  
  「他们,便会改变一个态度。」
  
  这是一种极其残酷的生存法则。
  
  你弱小时,你的善良就是别人眼里的肥肉,是你破坏规矩的罪证。
  
  你强大时,哪怕你颠倒黑白,那也是替天行道,是顺应大势。
  
  说到这里,沈立金顿了顿。
  
  他看着微微蹙眉的苏秦,语气又缓和了下来,重新换上了一副亲切长者的面孔:
  
  「不过,世侄啊……」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今日这关,既然你我两家遇上了,那便是有缘。」
  
  「这点首尾,我沈家,还是能替你抹平的。」
  
  沈立金慢条斯理地靠回椅背上,手指在紫植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开始抛出他早已准备好的筹码:「如今流云镇的那位丁巡检……」
  
  「也就是前任县尊举荐上来的那位,曾经在粮仓担任【斗级税史】。」
  
  「他当年在底下做事时,和我沈立金私交甚广,没少受我沈家的孝敬。」
  
  沈立金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我去跟他打个招呼。」
  
  「他会卖我这个面子,对苏家村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於你们苏家村产的那些「青玉稻……」
  
  沈立金看了旁边坐立不安的苏海一眼,给出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解决方案:
  
  「以後,就不要再自己大张旗鼓地拉出来卖了。」
  
  「直接走我沈记商行的内部渠道。」
  
  「挂上我们沈家的印,算作是我们沈家名下灵田产出的粮。」
  
  「这麽一来,哪怕县衙里有人想查,查到我沈家头上,也就是一本糊涂帐,没人会真去较真。」「至於你们苏家村……
  
  沈立金大手一挥,显得豪气干云:
  
  「若是你们想给乡亲们盖新房,改善生活」
  
  「木材、青砖、工匠,我沈家旗下的营造行一并包圆了。」
  
  「对外,就说是我沈家看中了那片地,在那边建庄子,雇了你们村的人干活,给的赏钱。」「这银钱的来路乾净了,谁也挑不出毛病。」
  
  苏秦静静地听着。
  
  这些安排,可谓是滴水不漏,将苏秦目前面临的所有困境,都用一种「合情合理」的商业手段给化解了。但沈立金的筹码,显然不止於此。
  
  他看着苏秦那波澜不惊的面容,身子微微前倾,抛出了今晚最重的一块砖:
  
  「还有…
  
  「世侄,我听俗儿说,你虽然进了月考前五十,但至今,似乎还没去考那【九品灵植夫证书】?」苏秦眼眸微动,点了点头:
  
  「确有此事。」
  
  「那便正好。」
  
  沈立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是一种成竹在胸的笃定:
  
  「这考证的规矩,分为「实绩』和「心镜』两关。」
  
  「心镜那一关,在城隍庙考,看的是真本事,我帮不上忙。」
  
  「但这「实绩』考核…」
  
  沈立金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子地头蛇的底气:
  
  「只要你选择在流云镇的城隍分庙中报名参考……」
  
  「在这流云镇的一亩三分地上,我沈家,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负责审核「实绩』的那些基层官史,大多与我相熟。」
  
  沈立金摊了摊手,话语中带着几分谦虚,实则满是炫耀:
  
  「当然,世侄。我也不能夸下海口。」
  
  「大周律法森严,我不可能让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在你的卷子上打上一个毫无根据的「甲上』。」「那是在害你,也是在害我自己。」
  
  「但是……」
  
  「我可以动用关系,去查一查那负责审核的官史的排班,以及其他考生的报名情况。」
  
  「我可以帮你筛选出一个,报名人数最薄弱、竞争最少的一天去参加考核。」
  
  「然後,给你安排一块我沈家名下,最好治理、最容易出成绩的「灾田』作为考题。」
  
  「再跟那些打分的官史稍微透个气……」
  
  沈立金看着苏秦,一字一顿地说道:
  
  「让你在那一期的考生中,当个第一,稳稳当当地拿到那张九品证书。」
  
  「这一点,我沈某人,还是可以打包票的。」
  
  花厅内,饭菜的香气早已散尽,只剩下偶尔跳动的烛火声。
  
  沈立金很诚恳地说着,将他能提供的条件,毫无保留地全部列了出来。
  
  庇护村庄,洗白资产,甚至连考取功名的前置铺垫,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这不仅是雪中送炭,这简直就是铺就了一条直通云端的金光大道。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寒门学子,面对这种几乎是跪在地上喂饭的待遇,恐怕早就感激涕零,纳头便拜,誓死效忠沈家了。但苏秦没有。
  
  他依旧端坐在那张紫檀木椅上。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酒在他那张年轻却过分沉稳的脸庞上。
  
  他静静地望着面前的沈立金。
  
  那双眸子深邃得如同没有星光的夜空,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麽。
  
  苏秦的心里很清楚。
  
  沈立金这般的举动,已经远远超出了「结个善缘」、「记个人情」的范畴。
  
  他之前用两车白银,硬生生从县衙的刀口下把苏海抢了出来。
  
  这份救父之恩,已经重得足以让苏秦欠下沈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按理说,这就足够了。
  
  可现在,他还要包揽苏家村的未来,甚至还要插手苏秦的道途。
  
  他图什麽?
  
  苏秦在脑海中,将沈立金的身份重新过了一遍。
  
  一个商人。
  
  一个退下来的基层老史。
  
  一个这流云镇里,名副其实的地头蛇。
  
  哪怕他刚才把罗姬夸得天花乱坠,哪怕他表现得再怎麽钦佩那种孤臣的风骨。
  
  但他自己,终究还是在这官场的大染缸里,选择了随波逐流,选择了与那些贪官污史流瀣一气。他能在流云镇只手遮天,靠的绝不是什麽仁义道德,而是利益输送,是同流合污。
  
  他骨子里,最看重的,永远是他自己,是他沈家的基业。
  
  「黄秋师兄见他时……
  
  苏秦想起了刚才沈立金讲述的那段细节。
  
  「黄师兄的第一反应,是恳求他「给个面子放手,不要再踩一脚苏海』。」
  
  「这说明什麽?」
  
  「这说明在黄秋这种老史的认知里,以往那些敢来流云镇私卖灵粮、触碰沈家利益的人……」「沈立金,选择的往往都是雷霆镇压!是赶尽杀绝!
  
  他绝不是什麽善男信女。
  
  或许,在百草堂那种极其纯粹的环境薰陶下,沈俗和沈雅,未来会成长为不一样的人,会沾染上罗姬的那种「公道」。或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沈立金的心底,也曾幻想过自己能成为像罗师那样铁骨铮铮的人物。但他做不到。
  
  世俗的逼迫,利益的捆绑,早就将他异化成了一个标准的政客与商人。
  
  所以……
  
  苏秦看着眼前这位满脸堆笑的沈半城。
  
  如今的他,对自己这麽好,这麽下血本。
  
  一定是有极其明确的目的性。
  
  如果这个投资,是类似於王烨那般,或者像是在天机社、聚宝社那样,仅仅是互惠互利的「资源置换」或者是「结党抱团」。那苏秦并不反感。
  
  在这修仙界,没资源寸步难行,利益交换是常态。
  
  但……
  
  如果这个投资,它所图谋的东西,触及到了自己的底线呢?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沈立金给的越多,他想要的,必然就越大。
  
  花厅内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一旁的苏海都有些坐立不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几次想开口缓和一下气氛,却又摄於儿子此刻身上那种难以言喻的威势,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良久。
  
  苏秦终於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理了理青衫的下摆。
  
  他没有去看那些诱人的条件,也没有去道那些虚伪的感谢。
  
  他只是直视着沈立金的双眼,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撕破所有伪装的锐利与直接:
  
  「沈老爷……
  
  「您为了我,为了我们苏家村,做得确实太多了。」
  
  「多到……让苏秦有些惶恐。」
  
  苏秦微微前倾身子,目光如炬:
  
  「只是,生意场上的规矩,苏秦也略懂一二。有买,便有卖。」
  
  「我…」
  
  苏秦一字一顿地问道:
  
  「需要付出什麽?」
  
  面对着苏秦这句不加掩饰、直指核心的探问,沈立金并未立刻作答。
  
  他端起那盏已经微凉的茶水,轻轻撇去水面上的浮沫。
  
  低垂的眼睑遮住了瞳孔中的情绪,但那双眼眸深处,却如深潭般渐渐变得幽暗且深邃。
  
  终归到底,他是一个商人。
  
  是一个在刀光剑影的官场里退下来,又在泥沙俱下的商海中摸爬滚打、创下这份偌大家业的枭雄。在他看来,这世道本就浑浊不堪,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他便没有必要去端着架子,做那一抹自欺欺人的清水。
  
  同理。
  
  他也不会在这种明明该索取回报、敲定契约的时候,去故作什麽施恩不望报的圣人。
  
  人情这东西,悬在空中最是危险。
  
  唯有将其变现,化作实打实的利益羁绊,双方才能睡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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