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
乱葬岗 (第1/2页)萧无忧在余家村村正那了解到李轻蝉和余家的恩怨情仇,心知如果李轻蝉的怨气没有的到宣泄,那肯定还会出来杀人,整个余家村估计会被李轻蝉这个诡新娘所覆灭,原因无他,李轻蝉那天逃走,就是被余家村的人通知余的水一家人,才会被抓了回去。所以李轻蝉断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余家村的人。想到这“不好,余老,那天给余的水报信的人是谁?他人在哪?”余家村村正听到萧无忧的问话回答道:“哦,那天给余家报信的人叫余云,家就在村西,离这里不算远,一下问起余云是怎么了?难道?”萧无忧看了眼村正点了点头说:“对,余云给余的水一家报讯,李轻蝉一定会把账算到他头上的,你速带我去他家看看。”村正看向萧无忧问道:“现在去?快天黑了,我们每天去吧?你们俩人也忙了一天了,先吃了饭,好好休息等明日再去吧|?”萧无忧眉头紧皱说道:“事不宜迟,等晚上就是诡新娘出没的时候了,余云能不能活过这晚也未尝可知,早点去,说不定还能救他一命。”村正看萧无忧不像唬人的样子,安排先前那中年人带萧无忧过去。
大约花了十多分钟,俩人才走到余云家,这时已经是大家吃完饭的时候了,中年男人敲了余云家的门,过了一阵,余云来开了门,这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汉子,身材比较单薄,五官还较为清秀。看到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站在他家门口,开口问道:“余弦叔,你这是?他是?”中年男人赶紧回复道:“余云,这是萧玄一天师的孙子,这次余的水家发生惨案,刚好他来到我们村借宿,村正得知他是萧天师的孙子,请求他帮忙调查余的水一家被害的原因,现在来你家了解余家新娘逃走的事情,我们进去说吧?”余云赶紧让他们进来,把门拴好后,让余弦两人先坐,端来了两杯凉茶过来。萧无忧饮了茶水后才开口说道:“余大哥,我比你小,这么叫你,你不会有意见吧?”余云闻言马上俩手一阵摇摆说道:“萧天师的孙子喊我一声余大哥是看得起我,我怎么会怪你呢?你既然找我有事,就请直说。”萧无忧闻言看了下余弦,见余弦点了点头,就开口说道:“这次来你家,估计余大哥心里也清楚,余的水一家被灭门很蹊跷,经过我的全面查看,我敢肯定是诡新娘所为,这个诡异怨气很重,杀了余的水一家可能还会对全余家村动手,据我分析,极有可能先对你动手,因为你那天碰到李轻蝉,也就是余有才的新婚媳妇,然后你给余家报讯,余家把李轻蝉给抓了回去,李轻蝉肯定会对你产生报复心里,如我所料不差,余的水一家死后,就会来找你复仇。”
萧无忧的话音刚落,余云脸上的谦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信,他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抵触:“萧兄弟,你这话就太离谱了!什么诡新娘?什么复仇?余的水一家死得蹊跷,那是他们家作孽太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给本家报个信,李轻蝉是被余家所害,她凭什么找我复仇?”
萧无忧见状,心中又急,但是又只能好言相劝:“余大哥,此事绝非玩笑!李轻蝉怨气极重,她被抓回去后,遭受了余家非人的对待,才会化为诡新娘复仇,你是报信之人,余家被灭了门,她现在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你,你千万不能大意!”
“够了!”余云猛地打断他,脸色涨得通红,语气也变得刻薄起来,“我看你就是个毛头小子,我看在你爷爷萧天师当年对我余家村有恩,我本不想计较,余的水全家死了,我心里也不好受,但你也不能咒我死!你赶紧走,我家不欢迎你这种危言耸听的人!”
余弦在一旁急得直使眼色,想劝余云冷静,却被余云一把推开:“余弦叔,你也别跟着他胡闹!他到底是不是萧天师的孙子,我看还不一定,可能就是个骗子!”说着,他几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指着门外,语气冰冷:“请你们马上走,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萧无忧看着余云固执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心中暗叹一声,知道此刻再多说无益,余云没有见识到此事的凶险,被侥幸心理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劝。他无奈地看了余云眼,沉声道:“余大哥,你好自为之,今晚务必锁好门窗,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否则后悔莫及。”
余云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不耐烦地挥着手:“快走快走,别在这里晦气!”萧无忧和余弦只好转身离开,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砰”的一声,余云狠狠关上了门,还传来了拴门的声音。余弦叹了口气:“萧公子,这余云性子执拗,我也劝不动他,这可怎么办?”
萧无忧眼神凝重,沉声道:“不能就这么放弃,他今晚定然有危险。我们就在村西这附近等着,一旦有异动,就立刻冲过去。”两人回去村正那草草吃了个饭,和村正及李茵茵说明了情况,又回到村西头找了个隐蔽的墙角蹲下,目光紧紧盯着余云家的方向,夜色渐渐沉了下来,晚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整个余家村都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摇曳,透着几分诡异。
约莫过了三四个时辰,夜色最深沉之时,萧无忧俩人都有一丝困意了,余云家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便没了动静。萧无忧心中一紧,低喝一声:“不好!出事了!”两人立刻起身,朝着余云家狂奔而去,可等他们赶到时,房门已经被撞开,屋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地上还残留着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却不见余云的踪影。
“不好,李轻蝉她把余云带走了!”萧无忧蹲下身,指尖沾了一点血迹,神色愈发凝重,“这血迹还没干,应该刚走没多久,看方向,是往村后的乱葬岗去了!”余弦脸色惨白:“乱葬岗?那地方常年埋着无主的尸骨,阴森得很,李轻蝉把他带到那里,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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