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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确诊归乡启新生

第一章 确诊归乡启新生 (第1/2页)

体检报告是中午出来的。
  
  林逸坐在医院走廊冰凉的蓝色塑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CT影像清晰地印在视网膜上——胃窦部那个1.2×0.8cm的阴影,旁边跟着一行小字:“考虑早期CA可能,建议活检确诊。”
  
  CA。癌症。
  
  窗外的城市正在午休。三十四层高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惨白的阳光,楼下人行道上蚂蚁般的人群机械移动。林逸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在耳膜上敲出沉闷的节奏。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远处快餐店飘来的油炸食品气味,令人作呕。
  
  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大夫,戴着金丝眼镜。“早期胃癌,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讨论天气,“马上安排手术,术后五年生存率有90%以上。你还年轻,恢复会很快。”
  
  林逸看着医生开合不停的嘴唇,那些字句在空气里漂浮,却怎么也落不进脑子里。他想起上周连续熬的三个通宵——为了那个该死的上线项目,想起过去三年里吃掉的外卖盒能堆满半个房间,想起银行卡里那串看起来不少、但在医院账户面前不堪一击的数字。
  
  “手术加后续治疗,大概需要多少钱?”他听见自己问。
  
  医生报了个数。林逸默默心算,正好是他工作六年攒下的全部积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命运真会开玩笑。
  
  走出医院时,下午两点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林逸站在台阶上,看着车流汇成的钢铁河流。这个他奋斗了六年的城市,此刻陌生得像另一个星球。高楼切割出的天空狭小而苍白,每扇窗户后都坐着和他一样的人——用健康换薪水,用青春换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手机震动了。是项目经理发来的消息:“林逸,昨天提交的代码有bug,客户在催,今天务必修复。看到回复。”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十秒,然后按住语音键:“王经理,我辞职。工作交接清单我会发邮件。”
  
  发送,拉黑,关机。动作一气呵成。
  
  回到租住的单间,十五平米的空间里塞着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林逸开始收拾行李。大部分东西都不值得带走——那些廉价的衣物、用旧的电子产品、堆积如山的专业书籍。他只往行李箱里塞了几件换洗衣物、笔记本电脑、身份证件,还有抽屉深处的一个木盒。
  
  木盒是爷爷留下的,老樟木材质,表面已经磨出了包浆。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玉佩。
  
  玉佩呈圆形,比硬币略大,质地温润,是上好的和田白玉。正面雕着简单的云纹,背面光滑如镜。林逸记得爷爷临终前说的话:“小逸,这玉佩是咱们林家祖传的,你爸走得早……以后无论遇到什么难处,都别卖了它,贴身戴着,能保平安。”
  
  他当时只觉得是老人的执念。一个玉佩能保什么平安?但现在,他鬼使神差地取出红绳,将玉佩挂在了脖子上。玉石贴在胸口,竟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第二天清晨五点,林逸拖着行李箱走进了高铁站。没有告诉任何人——他在这个城市本来也没有真正的“任何人”。同事只是同事,朋友止于点赞之交。六年的奋斗,最后能带走的只有一个行李箱和一张诊断书。
  
  高铁穿过晨雾,窗外的城市景观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绵延的丘陵、零散的村庄、大片的田野。林逸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胃部传来隐隐的痛感,不剧烈,但持续不断,像有个小锤子在轻轻敲打。
  
  他想起云雾村。那个他出生、长到十六岁才离开的闽北小山村。记忆里的村庄总是笼罩在薄雾中,青瓦白墙的老屋沿着山势错落,村口有棵三百年的老榕树,夏天时树荫能盖住半个打谷场。爷爷就住在村西头的祖宅里,那是个带小院的老房子,院子里有口井,井边有棵桃树。
  
  爷爷是三年前走的。走得很安详,在桃树下晒着太阳,睡过去就没再醒来。葬礼后,林逸锁上老宅的门,回到了城市。之后三年,他再没回去过。
  
  高铁到站,转大巴,再转村村通的小面包车。山路越来越窄,弯道越来越急。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皮肤黝黑,操着浓重的方言:“后生仔,去云雾村做么事?”
  
  “回家。”林逸说。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车窗外,竹林成片掠过,远处山峦叠嶂,雾气在山腰缠绕。空气变得湿润清凉,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
  
  下午三点,面包车在村口的老榕树下停下。林逸拎着箱子下车,站在树下。榕树还在,树根垂得更长了,几个老人坐在树下的石凳上聊天,看到他,都停下了话头。
  
  “这是……老林家的孙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眯着眼问。
  
  “阿婆,是我,林逸。”他应道。
  
  老人们围了上来。这个问“在城里发财了吧”,那个说“长得真俊,有对象没”,还有一个拉着他的手说“你爷爷走的时候很安详,没受罪”。香音混杂着烟草和茶水的味道,将他包裹。林逸机械地应答着,胃部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些。
  
  祖宅在村西头的缓坡上。青石台阶长了青苔,院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门环上锈迹斑斑。林逸摸出钥匙——三年前放进行李箱深处,再没动过。锁孔有些涩,拧了好几下才打开。
  
  “吱呀——”
  
  门轴发出**。院子里,荒草已经长到膝盖高。那口井还在,井台布满落叶。桃树枯死了,光秃秃的枝桠指向天空。三间正屋,两间厢房,瓦片残缺,窗纸破败。记忆里温暖鲜活的老宅,此刻像个垂死的老人。
  
  林逸放下箱子,开始打扫。先从院子开始,拔草、扫落叶、清理井台。汗水很快浸湿了T恤,灰尘呛得他咳嗽。但奇怪的是,身体的疲惫感中,竟生出一种奇异的踏实——每拔掉一丛草,每扫净一片地,这个空间就多一分属于他的痕迹。
  
  打扫到爷爷生前住的屋子时,天已经黑了。林逸拉开电灯——居然还有电。昏黄的灯光下,房间里保持着爷爷生前的样子:一张老式木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中国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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