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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一句话封死黑市渠道

第十六章:一句话封死黑市渠道 (第1/2页)

顾临雪那句“有人已经开始出价买你的命了”说完之后,天台上忽然就没什么声音了。
  
  风还在吹,医院外墙那块旧招牌被吹得轻轻震了一下,发出一点松动的金属声。楼下救护车进出,轮胎压着地面上的积水,带起一层很薄的水雾。几个穿工装、快递服、家属外套的人还在不同的位置晃,看着都很普通,可现在再看,就很难再把他们当普通人。
  
  沈砚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名单,纸不大,边角有点毛,折痕也重。上面那些代号一个比一个难听,鬼秤、三灯、换骨、旧牙……像一群人给自己起的丧名。可恰恰是这种名字,最不容易忘。不是因为好听,是因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些东西和“正常人”没什么关系。
  
  他把名单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空的,什么也没有。
  
  “就这些?”他问。
  
  顾临雪“嗯”了一声,“能抠出来的先给你看。还有更深的,那边压得很死,不是一两天能撬开的。”
  
  “鬼秤判价,三灯压城南线。”沈砚低声念了一遍。
  
  顾临雪看着楼下,没看他,“鬼秤不接单,只定价。真接活的,是底下那些吃饭的人。你这回被挂出去,最先动的不是豪门,也不是陆天河手底下那些西装人。是靠卖命活着的。谁出得起价,谁把你这条命说得够值,他们就会来闻一下。”
  
  “闻一下。”
  
  “对。”她轻轻点头,“这行就这样。先闻,再探,再试。真要下口,不会是第一天。”
  
  她说这些的时候,很平。平得像在讲一条不怎么上台面的行业规则。沈砚听着,心里那点烦躁却慢慢变了味。不是更急,也不是更怒,反倒有点冷下去了。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父亲当年面对的,恐怕真不只是晚宴上那几张带笑的脸。那些人是台上的刀,可真正帮刀找位置、找角度、找后路的,是底下这些东西。他低头又看了一遍名单,手指在“三灯”那个代号上停了停。“这个陈三灯,你认识?”
  
  “不算认识。”顾临雪说,“只是知道他还没死。”
  
  “这也算答案?”
  
  “在地下,这已经算很完整的答案了。”她终于偏头看他一眼,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算不上笑,“很多人连他真名都不知道。陈三灯这个名,是因为他最早在城南三盏旧路灯底下收单。后来人和线都做大了,灯还在,他也就一直叫这个。”
  
  “你们以前没动过他?”
  
  “你父亲动过他一次。”顾临雪说,“没杀。是让他跪着在雨里等了一夜,第二天城南整条线三个月没人敢接脏单。”
  
  这句话说完,天台又安静了一会儿。
  
  沈砚没接。他脑子里先冒出来的,不是“那我也让他跪”,而是另一个更让他不舒服的想法:父亲当年到底把这座城压到了什么程度,才会让这些东西连名字都只敢在地上爬,而不是抬头?他以前一直觉得,“听命”更多像豪门和上层之间的一种隐形规则。现在才慢慢看见,那东西远比他想的深,也远比他想的脏。
  
  “现在怎么办?”顾临雪问。
  
  这话问得很轻,却也很实。名单给了,试针的人也看见了,下一步不是讨论,是要做事。
  
  沈砚把纸折回去,动作不快。他没有立刻说“抓人”“清楼”“换病房”,也没有问“能不能先把三灯挖出来”。他站在那儿,手撑着栏杆,眼睛看着楼下那几个伪装的人,像是在想,也像是什么都没想。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先不用动他们。”
  
  顾临雪点了点头,神色没有太多变化,“先观察着。”
  
  “他们既然试探,那就让他们继续试探。”沈砚语气平静,“试过之后,自然会明白,这地方不是谁都能轻易碰的。”
  
  这话听着像是在放任,可顾临雪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更深的意味。这不是立刻动手的狠,是那种想清楚之后,反而更沉的冷。她看了他两秒,问:“你想去找三灯?”
  
  沈砚没答,只低头把那张名单揣进口袋里,然后说:“有他电话吗?”
  
  顾临雪眉心轻轻一跳,这就不只是找了。她其实想先劝一句,不是劝他别碰地下,而是这条线不能碰得太快。地下的人和豪门不一样,豪门怕丢脸,怕审计,怕上头一句话把门关死;地下不怕这些,他们怕的只是另一种东西,怕这条线以后还能不能吃饭。你一旦碰他们饭碗,他们反应往往比台上的人更脏,更直接。
  
  可顾临雪看着沈砚的脸,忽然又没劝。因为她已经知道,他不是一时冲动。要是一时冲动,他现在应该更像此前那样,直接让人抓、让人堵、让这几个试针的消失。可他没这么做,反而开口要号码。这说明他想要的不是收拾几条试探狗,而是直接把狗洞封死。
  
  她低头,从手机里翻出一个存了很久的号码。号码没有名字,只有一串数字,末尾被她加了一个很旧的备注:城南。
  
  “你想清楚。”她把手机递过去,“一旦这通电话打出去,你碰的就不是医院,也不是赵明修。你是在碰城南那条活线。”
  
  “要碰的,不是早晚都要碰么?”沈砚问。
  
  顾临雪没有立刻答,过了会儿才说:“是。但你要知道,今天你能压住一条线,明天全城都会知道。到那时候,不只是你在试他们,他们也会开始重新试你。”
  
  沈砚接过手机,看了眼号码,没往屏幕上多看,直接拨了出去。
  
  铃声响了三下,不长不短,第四下还没开始,对面就接了。
  
  先是一阵很轻的杂音,像风吹过铁皮,又像有谁用打火机擦了一下火轮。然后才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低,不高,带点沙,像是刚睡醒,又像是本来就这样。
  
  “哪位?”
  
  沈砚没报名字,也没绕。
  
  “今夜之后,”他说,“城南不准再接关于我的单。”
  
  这句话一出去,旁边的风像都停了一下。
  
  顾临雪没出声,只看着他手里的手机,眼神很沉。她比谁都清楚,这种话不是谁都能说的,更不是谁说了都有人听。你要是压不住,对面只会把你当笑话。可一旦压住了,那就不是一通电话,是一把刀直接插进了城南的胃里。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先是沉默。很短,又很长。
  
  沈砚甚至能听见那边有人把烟灰弹在什么金属东西上的轻响。
  
  十秒。
  
  也许没有十秒那么整,但顾临雪后来回想,觉得差不多就是那么久。久到一通电话里,沉默都开始有重量了。
  
  然后,对面那人终于开口。
  
  “知道了。”
  
  就三个字。
  
  没有问你是谁,没有说凭什么,也没有试探一句“你算老几”。
  
  就这三个字。
  
  说完,电话断了。
  
  顾临雪看着已经黑下去的屏幕,过了两秒,才慢慢吐出一口气。不是放松,是另一种更深的确认。她把手机拿回来,手指在机身边缘轻轻压了一下,像是在把某种判断压实。
  
  “成了。”她说。
  
  沈砚没什么反应,只“嗯”了一声。
  
  可真正先炸的,不是他们,也不是医院楼下那几个试针的人,而是真真正正的接单人。
  
  城南一条废旧仓库街后面,有家看起来快倒闭的修车铺。铺子门脸不大,招牌旧得发灰,边角还翘着,写着“地城汽修”四个字,下面一串电话号码掉了两位,剩下的数字断断续续,看着像很多年没人真打过。白天这里确实修车,轮胎、底盘、保险杠,什么小毛病都接,价钱也不贵,所以附近跑货的司机、送餐的骑手、甚至开网约车的人,有时真会把车停过来。
  
  可到了晚上,这地方就不太像修车铺了。卷帘门永远不会全拉下去,总留着半人高的缝。里面的灯也不开全,只亮一根有点闪的白管。机油味、铁锈味、烟味,还有隔壁烧烤摊飘过来的孜然味混在一起,闻久了,鼻子里像糊了一层黑。
  
  这会儿天快黑了,铺子卷帘门半拉着,里面三个男人正围着一张掉漆的小桌打牌。桌子是塑料的,边缘裂了一道口子,用透明胶胡乱缠了两圈。桌上摆着喝了一半的啤酒,瓜子壳,辣条包装袋,还有两把改了口径的枪,像随手扔在那儿,和开瓶器、打火机也没什么区别。
  
  打牌那三个人都不算太显眼。
  
  最左边那个剃着平头,脖子后面有一片不太完整的刺青,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背心,手臂上有旧伤。他嘴碎,脾气也快,输两把就骂,赢一把也骂。中间那个年轻点,眉骨高,眼睛有点吊着,瘦,像一只总在找缝钻的野狗。最右边那个年纪大些,四十出头,脸上有被火烫过的浅疤,不笑的时候看着挺木,只有拿烟时手特别稳。门外不时有车灯扫进来,照得三个人的影子忽长忽短。
  
  平头男人刚把一张牌甩下去,骂了一句:“你他妈又藏牌是不是?”中间那个正要回嘴,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不是来电,是消息。他低头看了眼屏幕,脸色先没变。真的,第一眼的时候什么都没变,像只是不耐烦地扫一下。可下一秒,他手指像僵了一下,原本夹在两指间那张牌没拿稳,直接掉在地上,滑出去半截。
  
  “操。”对面那人立刻骂了一句,“你会不会拿牌?”
  
  那年轻的没捡,他还盯着手机,眼神像是卡住了。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又像一下没想好该怎么说,最后他只憋出来一句:“封了。”
  
  “什么封了?”平头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哪个盘口封账。
  
  “沈砚那单。”那年轻的抬起头,声音有点发紧,喉咙里像压了口痰,“城南封了。”
  
  桌边另外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不是那种大惊失色的愣,是动作先停了,眼神再慢慢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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