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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巢

第四章:巢 (第2/2页)

“调试什么设备?”
  
  “你儿子的脑电波监测设备。”王健说,“他的感知阈值比预估的高。三岁开始能感知低频波动。我们用了四年把他的敏感度压下去——睡眠剥夺最有效。”
  
  话音落地,苏清晏没有回应。
  
  手里还握着那把在五金店买的螺丝刀。她看了一圈屏蔽间里的线路,握紧螺丝刀,对准网线总端口,一把捅到底,猛地往下一压,金属压片碎裂——数据流指示灯狂闪了几下,全部熄灭。
  
  所有的数据流在这一秒中断了。这间屋子对整个围猎网络中继站的角色,被她手动摘掉了。
  
  王健看着指示灯灭,没动。甚至连眉头都没皱。
  
  “摘了我这里没用。数据流有两路备份——一路在宏远,一路在福建。我这里的信号停掉,福建的备用服务器会自动接管。所有十八个目标重新分配节点。”
  
  他说的每个字,苏清晏都听进去了。但她的手没有停。螺丝刀插进网线端口的那一瞬,她知道物理断点在基站端会触发全部监控终端的切换——福建的备用服务器已经开始接管子节点的信号。但刚才那一下,不是为了让信号停下。
  
  是为了让仁爱医院的数据流产生波动。三颗药,十分钟。三十分钟后,仁爱医院深夜心电监控波动会被值夜护士发现。一个疯子发作是正常的——三个疯子同时发作,值夜的人会拨打精神卫生中心的安全事件上报电话。
  
  苏清晏从屏蔽间走出来。路过王健身侧时没有看他。
  
  她的声音很轻:“你少了两条保险,王健。符纸是假的,符纸背面的字迹是你写的——已经存了鉴定报告。你和罗永昌之间这些年被抽走的钱,已经连同银行流水发给了他太太。陈家平的验伤报告今天早上送到了劳动仲裁。”
  
  她停在走廊,回头看王健。王健还站在铁桌前,背影浸在白炽灯管的嗡鸣里。
  
  “你还有什么?”
  
  铁架床垫下露出一张发黄的纸片一角。苏清晏弯腰抽出来——A4纸,手抄表格,笔迹走形但能认出是同一个人的。表格抬头印着一行红字:
  
  “第十二号,刘淑芬——二〇〇三年接收。已完成围猎周期。感知封闭。可分配填房任务。”
  
  十二号。
  
  林若华的档案里只有十一号。方敏调出来的宏远服务器里有十二个档案袋。仁爱医院住了三个,加上五份火化单、三个感知封闭的通感者——加起来刚好十二个。
  
  但这份表格上的十二号,不在任何一份统计里。
  
  苏清晏把纸片翻过来。背面粘着半张照片,照片右边被撕掉了,剩下的左半边是一张女人的脸——四十岁出头,眉间有颗痣。
  
  她不认识这张脸。
  
  但她认识照片上的另一个东西——女人身后可以认出半棵树、半个水泥花坛边,是她前年接小宇放学时等过无数次的公交站。
  
  她以为这个人和档案里的人一样,已经死了或疯了。但表格上写的那一行字——填房任务——指向另一件事。
  
  第二天下午两点,苏清晏站在了刘淑芬面前。
  
  这是一个苏清晏去过无数次的公交站。树还是那棵树——站台还是那个站台。站台长椅上坐着的女人,四十岁出头,穿着公交公司保洁员的橘红色马甲,手里端一个旧保温杯,正在吃盒饭。
  
  眉间有颗痣。
  
  苏清晏在她旁边坐下来。
  
  “刘淑芬?”她问。
  
  女人偏过头,没说话。眼睛是钝的,没有任何好奇,也没有任何戒备。苏清晏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发黄的表格,把背面照片朝她亮了一下。动作很轻,但刘淑芬举筷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
  
  “他们说你已经‘完成了’。你现在做什么?”苏清晏说得很家常,像在聊天气。
  
  刘淑芬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继续吃饭,就像苏清晏不存在。但她夹菜的那个动作——筷子尖抖了两次,一次比一次小。
  
  “你在装。你的感知真的封闭了吗?”
  
  刘淑芬嚼完最后一口饭,拧好保温杯盖,站起来,拿起拖把。从苏清晏脚边拖过去时,拖把杆压得很低,金属杆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压着嗓子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但很清楚:“别在这里问。有人看。”
  
  说完推着保洁车走远了。
  
  苏清晏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保洁车推过公交站入口时,刘淑芬把手背在身后,比了一个手势——不是摆给她看的,是摆给树上那个监控探头看的。路人看了只会觉得在甩袖子。
  
  苏清晏认出了那个手势——是前年小宇参加学校安全演练时,教的那套非语言暗号,标准的求救信号。
  
  十二号,没有封闭。她在围猎下活了二十年。用二十年装成了一个什么也看不见的保洁员,从公交站调度亭到扫帚间,从监控死角到广场广播室——在这座车站里,为另外五个人留下过指引记号和撤离路线。没人发现。仁爱医院精神康复科的值班日志里,三个病人同时出现心率波动的那天晚上,林若华说了一句奇怪的话——“第四号、第八号、第十号的废弃节点,也许可以重新激活”——需要这份车站路线图的人是方敏。
  
  苏清晏看着保洁车拐过站台拐角,直到橙红马甲消失在人群中。
  
  她拿出手机,给方敏发了一条消息:
  
  “活着的通感者有多少?”
  
  方敏回得很快:
  
  “四个活着,三个能动。加上你,四个。”
  
  苏清晏看了一眼保洁车消失的方向。
  
  “更正。”她敲下三个字,“至少五个。”
  
  方敏停顿了很长时间,发来的下一条消息没有继续确认——只有一记重锤:
  
  “福建查到的档案里——还有第十八个孩子。二〇二一年出生,感知等级初始评定比你高。小宇是备用。她是正式版。”
  
  下面附着一张照片。一个刚满三岁的女孩,坐在某个机构认知识别测试的桌前,手里拿着一张画着建筑立面的卡片。
  
  再往下,是转发来的邮件截图——寄件人栏里显示着一个名字。
  
  王健。
  
  苏清晏站在人来人往的公交站台上,眼眶没有湿,只是肺里忽然被抽走了一大块空气。她站了好一会儿,把手机慢慢攥紧。
  
  然后往下翻。方敏还在打。
  
  下一行:“那个孩子现在的位置,档案加密打不开。但外围有个人可能知道确切的寄养地址——周敬堂知道。”
  
  又弹出一条:“他现在就在仁爱。三个病区今晚凌晨联合巡房,他坐在顶楼走廊尽头的候诊椅上。说等你。”
  
  苏清晏的手机屏幕暗下去。公交车从面前驶过,尾灯在渐浓的暮色里拖出一道红线。
  
  她抬手拦下后面那辆,车门打开时没有回头。
  
  下一个要去的地方是仁爱。
  
  【追更引导】
  
  爱仁医院住院部顶楼走廊的尽头,日光灯一盏接一盏坏着。
  
  周敬堂坐在候诊椅上,白色短发在昏暗的廊灯下像一小片落雪。他面前摊着三本病历,每一本都拿红笔批注过,旁边放着一支还没盖上笔帽的钢笔。
  
  苏清晏在他身边坐下来。隔了一个座位。
  
  周敬堂没有看她,开口说:“第十号今天凌晨醒了。很清醒,不是药物周期的那种波动——是你拔掉那根网线之后一个小时三十分醒的。”
  
  他把病历推过来。翻开的那页,生命体征曲线从凌晨两点四十分开始恢复正常节律。旁边用红笔标注着一行字——“信号刺激停止四小时后意识恢复完整。先例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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