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暗处守护,棋局设陷
第一卷 暗处守护,棋局设陷 (第1/2页)夜色浸满京城街巷,凉风吹过树梢,卷起细碎落叶。
沈清玄立在街角月下,望着魏府巍峨森严的院墙,眼底翻涌着复杂心绪。
他已然下定决心留在京城,一边敷衍师门查探,一边隐在暗处,默默留意凌破霜的安危。
可他也清楚,自己这般做法,形同欺瞒正道、徇私护敌。一旦被师门查实,不仅前途尽毁,更会被扣上背叛宗门的罪名。
但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凌破霜被废武功、逐出武林。
当年武院晨练,她默默独自苦练、从不与人争纷;旁人嘲讽她孤女无依,也只有他愿意递上伤药、温声劝解。那些朝夕相伴的日子,早已刻在心底,割舍不下。
沈清玄敛了敛心绪,转身寻了一处僻静客栈住下。从此隐去行踪,不张扬、不露面,只做暗处一双眼,默默守着那抹身陷浊流的清冷身影。
他以为自己藏得隐秘,却不知从他驻足遥望魏府的那一刻起,便已落入旁人眼底。
魏府书房,烛火摇曳。
凌破霜奉命侍立一旁,听候魏秉权差遣。
方才暗探送来的密报,清清楚楚写着定安武院派人入京、沈清玄滞留京城不肯离去的行踪。魏秉权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目光似漫不经心,落在凌破霜身上。
“你那位同门师弟,倒是情深义重。”他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明知你入我魏府,与正道为敌,还执意留在京城不肯走,是想劝你回头,还是想伺机对你不利?”
凌破霜心头微滞,面上依旧沉静无波:“沈清玄性子温善,并无害人之心,顶多只是念及旧情,心存执念罢了。”
她刻意说得清淡,想撇清牵扯,不愿让魏秉权抓住把柄,拿沈清玄做文章。
可魏秉权何等老谋深算,怎会看不出她眼底那一丝刻意掩饰的波澜。
他缓缓放下密报,语气沉了几分:“身在棋局,最忌心有软肋。你如今是我魏府之人,往后要办的事,皆与正道、门派势不两立。”
“沈清玄滞留京城,定安武院又暗中派人探查,摆明了是冲着你来的。你若心存妇人之仁,下不了狠手,迟早会被这份旧情拖累,万劫不复。”
这话敲打意味十足,字字都在逼她斩断私情,彻底站队魏府。
凌破霜垂眸躬身:“属下分得清公私,不会因旧日情分耽误正事。”
“分得清?”魏秉权轻笑一声,带着几分深意,“昨夜别院交手,你手下留了情;如今听闻他滞留京城,眼底亦有波澜。凌破霜,你的软肋,太显眼了。”
被一语戳破心事,凌破霜无从辩驳,只能沉默不语。
她确实做不到对沈清玄狠下心,可也清楚魏秉权说得没错。身处浊流权谋,心有牵绊,便是致命破绽。
魏秉权看着她隐忍沉静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算计。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只懂武功的利刃,而是一个彻底斩断过往、毫无软肋、甘愿为他所用的死士。
正好,定安武院来人、沈清玄滞留京城,倒是一个绝佳的契机。
“既然武院有人入京探查,”魏秉权缓缓开口,抛出一桩任务,“便由你去处理。”
“暗中盯住那些武院弟子,摸清他们落脚之处、探查目的。若他们妄图对你不利,或是暗中搅动风波,不必留情,自行处置。”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一句:“包括……阻拦你的旧识之人。”
这话,已然是明示。
他要她亲手对上师门来人,亲手与沈清玄立场决裂,斩断最后一丝旧情牵绊,彻底断了回头路。
凌破霜心底一沉,瞬间读懂了他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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